傍晚,残阳似血,洒在渣打银行大楼上,本应是下班喧嚣渐息之时,却被一阵突兀暴起的枪声与烟火撕裂宁静。
警笛声划破长空,杨光耀率重案组风驰电掣赶到,现场宛如修罗场。
硝烟弥漫,刺鼻气味呛人,火光闪烁映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玻璃碎渣遍地,弹壳在余晖下泛着冷光。
“快快快,都打起精神来!”
杨光耀一边吼着,一边迅速跳下车,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扫视周遭,警服衣角被风扬起,那身姿挺拔得像棵苍松。
“各组散开,封锁现场,搜集证据,一个细节都别放过!”
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队员们仿若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四散,拉起警戒线,隔离围观惊惶市民,警戒线在风中“呼呼”作响,似在宣告这场正邪较量正式拉开帷幕。
刘伟滔凑近,眉头紧锁,脸上写满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混着空气中的硝烟味儿。
“头儿,这他妈是场硬仗,歹徒够狠,挑这热闹时段,借烟火掩护,摆明精心策划、有恃无恐。”他边说边用脚拨弄着地上的弹壳,眼神中透着愤怒与不甘。
杨光耀俯身查看尸体,面色凝重得像尊雕塑。
“嗯,看这阵仗,熟悉银行布局,知道监控死角、安保换岗薄弱点,反侦察手段老练,绝不是初犯。”
他戴着手套,轻轻翻动着尸体,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的线索,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显专业与专注。
银行经理颤巍巍跑来,面如土色,脚步踉跄,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阿sir,太可怕,他们动作快,蒙着脸,一冲进来就开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
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几乎要断了气。
杨光耀抬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经理。
“冷静,慢慢说,有啥特殊细节,比如口音、身形、武器类型。”
那眼神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慌乱的人瞬间镇定下来。
经理咽口唾沫,喉结滚动。
“有个歹徒身形娇小,动作却麻利,开枪不手抖,后来才觉着可能是男扮女装,混乱里还掉了假发,就在那边墙角。”
手指向角落,那手指哆哆嗦嗦,好似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怖场景之中。
杨光耀快步走去,皮鞋踏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咔”声响,捡起假发,端详着,眉头微挑。
“质地麻麻得,街边货,但能蒙混过关,狡猾。”
他把假发装进证物袋,封好,像是把歹徒的一部分罪恶也一并封印起来。
痕检专家蹲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放过任何细微痕迹。
“杨督察,现场弹痕杂乱,多是歹徒AK47和保安霰弹枪,交火激烈。这有具无名尸,烧得面目全非,初步推断是歹徒,被保安击中要害后,同伴补枪焚烧,想毁尸灭迹,眼窝、胸口多处二次枪伤,手段残忍、心思缜密。”
专家边说边用工具测量着弹痕间距,记录数据,那认真劲儿,就像是在解读一本写满罪恶密码的书籍。
杨光耀皱眉,“尽快确认身份,尸体特征、遗留物品,和数据库比对,再查周边监控,从逃逸路线、交通工具深挖。”
转身对刘伟滔,语气不容置疑。
“阿滔,你带组人,访幸存者、周边商户,拼凑歹徒完整画像,我去调银行内部资料,看有无内鬼配合。”
刘伟滔点头,敬了个礼。
“放心,头儿。”
率人进银行,银行内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幸存者们惊魂未定,或哭泣、或呆坐,像一群受惊的羔羊。
一女柜员抽泣着,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间涌出。
“警官,我看到有个歹徒拿枪逼经理开保险柜,经理反抗,他们就开枪,血流好多,那穿女装的,眼睛很凶,不像女人……”
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仿佛那恐怖一幕正不断在眼前回放。
刘伟滔轻拍她肩膀,安抚道。
“别怕,有我们在,他们跑不了。”
边说边拿出笔记本,记录着关键信息,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誓要将歹徒绳之以法。
杨光耀在银行监控室,调出案发时段录像,画面频闪、烟火干扰,可仍见歹徒身影鬼魅,配合娴熟,速战速决架势。
安保主管站在一旁,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嗫嚅着。
“阿sir,按流程,这时间安保足,可他们像摸清一切,先切断部分警报,突袭,太蹊跷。”
杨光耀目光一凛,眼神犀利得似要把人看穿。
“近期人员变动、系统维修,有无异常?”主管低头沉思,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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