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冤枉了两位,自叛军全部被诛后,两人就和顾以尘踏入忙碌的行列。
也是现在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他们才有空来陪自己心尖上的人待会。
而这好不容易偷来的半日闲,到顾以尘口中就变成了他们放任自己在朝中辛苦,不闻不问。
顾清沫知道他话中有夸张的成分,但自己的弟弟嘛,当然要宠着:“他们两人确实过分了些,这样,姐姐把他们赶出去,今日只陪你一人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们几人天天相见,早就厌烦了,我只想陪姐姐待着。”
他得意的望向两人,嘴角的得瑟怎么也压不下去。
被“扫地出门”的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笑着离开了。
顾以尘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姐姐姐姐身边:“姐姐,时间过的真快,我马上就要坐上那个位置,你说我会不会是一个好的帝王。”
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这一刻来临时,顾以尘依旧心绪难安。
他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能不能治理好国家,也担心自己做错决定伤害了无辜的人。
顾清沫是永远坚定的站在自己弟弟这一边的:“姐姐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真的吗?”
“真的,我的弟弟是世间最优秀的男人。”
“比梅太傅还要优秀吗?”
“是,比他还要优秀。”
这话让顾以尘开心的笑了起来:“日后梅太傅再和我抢姐姐,我就把这句话告诉他。”
和姐姐谈心之后,顾以尘将心中错乱的情绪推走,他暗暗的给自己打气:“我会是一个好皇帝。”
在新的一年到来前夕,顾以尘在万众瞩目下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看着弟弟就一步一步走上去,顾清沫突然有些伤怀,她侧了侧头,不想自己的失态被人发现。
梅时谨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他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将手中的手帕递了过去。
自从和顾清沫在一起后,他就养成了随时带手帕的习惯。
这份温柔体贴的模样,让不少人都调笑他和顾清沫的身份搞翻了。
顾以尘登基后的第一个春节没有继承以往和群臣共度的习俗。
他自己是想和亲人在一起的,他想旁人应该也也这样认为。
他猜的没错,对不起和同僚互相奉承,官员们自然也更愿陪家人一起。
看到梅时谨自然的参与陛下的家宴,众臣心中都涌上一个想法:“看来长公主和梅太傅好事将近啊。”
大概是因为今日的氛围太过温暖,顾清沫多饮了几杯酒,半睡半醒间,她的灵魂再次离开了身体。
了有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并没有惊慌,操纵着意识赶往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当看到皇宫处处挂起了白幡时,她才明白自己回到了什么时刻。
这一发现让她心情有些沉重,她快速的往宫中飘去,担心他们做出傻事。
和预想中一样,皇宫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父皇和弟弟守在她的棺木前,眼中满是死寂。
能来这里吊孝她的人不多,都是和她关系亲密之人,看着这些人泪眼婆娑的模样,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我在他们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梅时谨竟然不在。
一个发现让她很是惊讶,按照梅时谨对自己的感情,这种时刻他不该不在。
大概开始听到他的召唤,紧闭的宫门从外面推开,浑身寒意的梅时谨走了进来。
和平日的鲜活不同,此时的他宛如一个行尸走肉,只有在经过她的棺木前才有轻微的情绪变化。
顾清沫惊奇的发现他的头发是湿的:“梅太傅可真讲究 ,替我守灵还特意洗漱一番,不像那个人,头发都油的发亮了。”
但在场的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并不觉得经历了心爱之人去世的梅时谨,还有闲心装扮自己。
只有和他关系娴熟的顾以尘猜到了他的行踪:“你将安鹿妍给杀了?”
“是,碎尸万段。”
这是梅时谨第一次执行这么严酷的刑罚,他没有避讳任何人,狠狠地将安鹿妍的尊严踩在脚下。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安鹿妍还能求饶,随着落在她身上的刀越来越多,安鹿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杀了我。”
那晚,她凄厉的求饶声响彻了整个死牢,让听到的人不寒而栗。
等最后一刀落下,距第一刀开始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梅时谨嫌弃的看着这些已经染上鲜血的衣服:“要回去换一下了,她不喜欢血腥味。”
经过口口相传,梅时谨变成了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在朝堂上,只要他一眼望去,原本还在争论的人会立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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