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致荣的话才将将说完。
马尚便一耳光抽在了他本就肿得老高的脸上,并怒道:“冠军侯打为父的脸?”
“为父的脸都被你给丢干净了!”
“跑到尼姑庵去和尼姑厮混,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祖母得知此事时,直接气得昏了过去!”
说罢,马尚仍觉得不解气,又狠狠一脚踹在了马致荣遍体鳞伤的身上,这才拎着马致荣往家中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骂着:“混账,冠军侯怎么不直接打死你,也好落个清静!”
与此同时,贾蓉已带着秦钟回到了秦府。
秦府之中。
秦可卿与秦邦业正站在檐下等着,二人脸上皆有几分焦急之色。
不是说去馒头庵瞧瞧,怎得去了如此之久,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钟进入秦府后,便瞧见了秦可卿与秦邦业。
当即便扑在了秦可卿脚下,痛哭流涕道:“长姐,姐夫打我,还在京都衙门门口用马鞭抽我。”
“我读书人的脸面都没了,长姐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秦可卿闻言,气得一张俏脸微红,眼中满是怒色。
她不会骂人,只厉声说道:“难道你姐夫管你还管错了不成?”
“你可记得,娘亲走之前是怎么说的,她要你好好读书,考个功名,日后做个好官。”
“可你呢?”
“你就是这么读书考功名的?”
秦邦业更是直接冲了过来,一个耳光摔在了秦钟的脸上。
怒道:“早知道你是这般不争气的东西。”
“就该在你刚生出来时,便扔到河里溺死!”
秦钟听了秦可卿的一席话后,如雷灌顶,明白自己做了荒唐的事情。
因此,不敢争辩也不敢躲闪,只垂首受着。
正当秦邦业准备再抽这个不肖子一耳光时。
贾蓉拦住了他,开口道:“岳父何苦打痛了自己的手,不如用这个。”
他从院中摸了一把大笤帚递到了秦邦业的手中。
秦邦业也是气急,拎着笤帚便往秦钟的身上招呼。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后,秦邦业打累了,这才收了手。
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秦钟一眼,开口道:“还不快滚!”
闻言,秦钟忙拖着伤,灰溜溜地往书房跑去。
因着天色已晚,贾蓉与秦可卿便在秦府用了晚膳,这才回了贾府。
……
怡红院,书房。
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流光。
连地下踩的砖,都是碧绿凿花,好不富贵精致。
寒香见与香菱二人正在其中,二人俯在一起,同读着一本杂书,时不时嬉闹一番。
听到外头院门被人推开,二人连忙走了出去,将贾蓉与秦可卿迎了进来。
走到灯下后。
秦可卿便注意到,今日寒香见打扮的极别致。
往日的素锦衣裙上套了一件烟粉色的轻薄纱衣,这淡淡的粉红色,将寒香见衬托地宛若一朵刚从枝头摘下的桃花一般娇俏动人。
纵然是她,瞧见了都不免心生怜爱。
这丫头,莫不是迫不及待了?
秦可卿不是拈酸吃醋之人,再加上她着实有些受不住贾蓉的玉露,心中便起了撮合贾蓉与寒香见的意思。
她眨眨眼,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悄悄走到寒香见身后,一把将其推入了贾蓉怀中。
感觉身体骤然失去平衡,寒香见忍不住惊呼一声,下一刻便坠入了一个温暖至极的怀抱中。
她抬起头,不防意间,唇瓣擦过贾蓉的喉结。
贾蓉还未如何,她便已经红了双颊,慌忙挣扎着从贾蓉的怀中退了出来。
虽说草原女子皆大胆,可香菱与秦可卿两双眼睛便在一旁盯着,这让她怎么好意思?
寒香见回过头,看清楚了使坏的人,便伸手闹着要用帕子打秦可卿。
幸亏贾蓉出声制住了二人,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辰去。
脸上的热意消退后,寒香见这才想起了正事。
她正了正神色,开口道:“今日荣国府那边已拾掇完毕,想要搬过来,大老爷知道您已经同意过了,便点了头,让他们搬。”
“此时三位姑娘与珠大奶奶已经住进来了。”
“元春姑娘住了莺啼院,迎春姑娘住了缀锦楼,探春姑娘住了秋爽斋,这三位住得都离惜春的蓼风轩近,四位姑娘平日里也可一处玩。”
“珠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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