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二皇女娇美的面容上难掩失落之色,但实际上其内心深处却早已像盛开的花朵一般绽放着喜悦之情。
要知道,一直以来强势无比的自家外祖母居然能够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并心甘情愿地允许她与芊灼重修旧好,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而此刻的二皇女暗自在心中盘算着,她决定要趁热打铁,继续加把劲,一定要让自家外祖母深刻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她本人压根儿就不具备成为一代女皇的资质和能力。
她要彻底打消掉外祖母想要全力扶持她登上皇位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旁站着的白尚书面露尴尬之态,她先是忍不住轻咳了几声,随后便开始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个......依我看呐,北王向来心胸豁达、宽宏大量,想必......也许......大抵应该是不会对此事太过在意的吧。”
话音刚落,二皇女立刻接口道:“既然如此,那我这就派人去给芊灼送去一些生活所需之物,粮食、棉被还有木炭等等。”
白尚书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好好,这些都不成问题。
不过嘛,关于所需费用一事,我愿全权承担!”
然而,二皇女却是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外祖母你这是哪里话?怎可让你为此破费呢?这笔费用还是由我来出好了。”
见此情形,白尚书赶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这如何使得?还是老身来出吧!”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着,互不相让。
最终,白尚书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罢了罢了,咱们也别再争执不休了,就一人出一半吧,此事就此说定!”
随着白尚书的这一声拍板定论,她只觉得心头瞬间轻松了不少,原本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对了,君凤梧的事,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上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二皇女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母皇是怎么想的,拼着得罪所有人都要立君凤梧为皇太女。
不着急,我们按兵不动,毕竟还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今日朝中所发生之事,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那别有用心之人的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之下,以惊人之速传遍了偌大的京城每一个角落。
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怒斥民间找回的皇女不懂事,心思恶毒,逼走了一心为民的古相。
传着传着,君凤梧的名声就烂大街了。
甚至连君芊灼被封北王,离开京城都成了君凤梧容不下姐妹的原因。
百姓们跑到官府闹,跑到皇宫门口哭诉。
若不是找不到君凤梧的民间住宅,她们肯定还会去君凤梧的民间住宅扔石子。
古相得知此事后,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被迫告老还乡,她是生气。
可她也不能接受别人愚弄百姓,只管利用百姓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百姓的死活。
而更令她感到痛心疾首且无比绝望的,则是凤吟的未来。
女皇这些年越发疑心且昏庸,皇太女未定,周边各国虎视眈眈。
想当初,她也是意气风发,满怀壮志地踏入这朝堂之上,却未曾料到会落得如此下场——竟被无情地遣返回乡,甚至连入朝为官的资格都已丧失殆尽。
她老了,对凤吟已经倾尽心血。
所以刚一被送回府邸,她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收拾起自己的行囊来。
或许对于此时的她而言,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回归故乡反倒是一种解脱吧。
古相感伤不已,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我终究是年老力衰,已然无力再去干涉这诸多事宜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落寞。
然而,古相的夫郎对此事倒是显得颇为淡然,并未发表过多言论。
毕竟这些年来,古相一直忙于政务,整日埋头于朝堂之中,几乎无暇顾及家中之事。
如今已然年迈,能够返乡安享天伦之乐,含饴弄孙,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只是古相的女儿却对此心生不满。
她向来才疏学浅,若不是有着身为宰相的母亲作为依靠,那些旁人又岂敢轻易招惹于她?
可现如今,母亲被迫离开了朝堂,往后恐怕再也无人能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了。
想到此处,她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当一个人心怀忧虑时,往往会变得大胆起来,去尝试那些平日里只敢在脑海里想一想、却始终没有勇气付诸实践的事情。
在此之前,由于有古相的时刻紧盯着,古韵一直谨小慎微,丝毫不敢越雷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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