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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夫先为如梦把脉,又观如梦气色,只觉得病人眼熟,想了想问大家:“这病人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总是夜里睡不着觉?
总是神思恍惚,还总是忘东忘西记不住事情?”
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人知道如梦确切情况。
陈大夫看大家反应有所明白了。
陈大夫又说:“她啊,已经在我那儿吃了一个月的药了。
她还坚持让我给她熬好药,然后再定时来我药铺里喝药,我原以为她是家中不方便煎药才托我帮忙,现在看原来是为了瞒着你们。
难怪……”大夫的话再次让众人震惊,原来如梦把生病的事情一直瞒着大家。
“她来我铺子里看病的时候状况还要严重些。
我刚才为她把了脉,脉象已有好转。
只是,你们可知道她因何事伤心?”
伤心?顾妈想了想说:“我家老爷刚去世不久,我想我家小姐大约是为此事伤心。”
“哦,原来如此。
死者已矣,节哀,节哀。”陈大夫凝重道。
“你们要好生看护她才是,依我看她晕倒还有一个原因是太累了,其它都不是大问题。
‘伤心’是大问题,弄不好……”
陈大夫顿住了,皓云追问:“弄不好会怎样?请直言。”
“怕她想不开啊。”陈大夫说。
顾妈愕然,云红同样感到震惊,谁也没想到如梦竟会如此。
陈大夫的意思很明显,皓云懂了,顾妈心有不安的看看如梦又望望大夫。
想不开?小姐会想不开?
顾妈仔细想了想,原来她的猜测是没错的,小姐这段时间都在强撑,她明明夜里睡不着却让大家看不出一点迹象。
有次顾妈听到如梦夜里哭,当她询问时候小姐却说她听错了。
现在想想都是有迹可循。
“那……大夫,我们能为她做点什么?”顾妈试探的问:“我不愿意看着小姐伤心欲绝,一点点憔悴下去。
我能做什么,请大夫如实告知,我一定照办。”顾妈的眼泪爬满脸颊。
皓云来到床前捉住如梦的手,紧握着。
他把自己骂上几千几万遍,怪自己怎么就没看出如梦的伤心。
“那倒也不难,就是多为病人宽宽心。”陈大夫说。
“宽宽心?”云红低着头思索。
“那就只有快点查清楚老爷的死因。”顾妈说。
皓云拿起如梦的手在脸颊上摩挲着,他觉得自己好歉疚,怎么会让她病的这么严重,严重到昏倒。
齐桡在寨子里鬼鬼祟祟之举被邻居老爹发现了,老爹提醒阿娜一定要小心那个人。
齐桡经常鬼头鬼脑的在吉克家的院子外面往里看。
撒里么阿芝阿娘有一次也看到影子在门外张望,等她出去又没发现人,只当自己看花眼呢。
天刚擦黑,齐桡又在吉克家外张望,阿娜早已经发现了他,阿娜把吉克老爹支出去找阿威喝酒。
又过半炷香时间阿娜让阿娘出门去把阿爹找回来。
齐桡看着阿芝阿娘离开,从暗处跳出来畏首畏尾的直冲到吉克家院子里。
阿娜看着他闪身进来,站在小楼上喊一声:“齐桡,你来了?”
齐桡心头一紧,眼神闪过一抹被看穿的诧异,仰头看着她,应道:“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怎么不知道。”阿娜气定神闲般盯着齐桡,“难为你窥视这么久,今天终于有机会进得门来。
你现在很高兴吧?”阿娜嘴角划过一抹轻蔑狡黠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