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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草珠子?那是什么? (2/3)

,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皮肤是男士中少有的白皙肤色,穿着一身蓝灰色的警署服,腰间扎着棕色皮带,飒爽挺拔,气质简直是超逸绝尘。

砚尘有着宽阔漂亮的额头,双眸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边缘线微硬朗的唇滋润而饱满。

虽然砚尘是做警署的武人,却有一张带有书卷气的嘴角。

砚尘看看如梦不经意勾起一抹笑,说:“你不必对我客套。

从年纪上讲,让你称呼我叔叔确实有些尴尬,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叫名字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如梦张着大眼睛跟他对视着没作声,他又说:“我姓张,这个你已经知道了。

我的名字叫做砚尘。

砚是笔耕砚田的砚,和光同尘的尘”

张砚尘,如果他不特意解释一遍的话,如梦想不到砚尘是具体那两个写法。

砚尘,砚尘,如梦暗暗咀嚼着这两个字,确实是充满书卷气的名字,但总觉得跟他的探长身分似乎不太搭调。

“好的,砚尘。”如梦想了想,说:“说老实话我来之前还有很多为难。

现在见了你,我反而轻松多了。”

“为什么?”砚尘问。

“没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是那种只会喊打喊杀的;粗俗无礼的武夫。

现在一见才知道是我错了。

你看起来文质彬彬,蛮有书卷气的,浑身上下倒有几分文人气质。”如梦直言不讳,“所以,我觉得放松了一些些。”

“哦?”砚尘困惑而好奇的打量如梦,“是吗?”

如梦今天身穿一件黑色长款旗袍,衣服上的绲边是白色的细细长长一条绵延不绝直到裙摆,衣服领子是圆形立领,领口绣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色山茶花,她简单的梳着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从她的眼底似乎有溢出来丝丝哀愁,幽深不捉,脸上不施粉脂,看上去略有憔悴越发让人觉得多了一点楚楚可怜。

不知怎的,砚尘竟觉得心底一阵莫名的痛楚,他快速压下这份感觉,干涩的,掩饰的说:“江兄在世时候跟我提过你,说你写的一笔好字,看来你平时课业很用功。”

如梦勉强笑笑。

砚尘又说:“不愧是读书人,莫不是这个原因才夸我有书卷气?”

砚尘想挤出一抹笑,却发现有些艰难。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如梦连声说:“我没有想那么多,是真的看你文质彬彬,举止潇洒,所以才……才这样夸赞您的。”

如梦时常神思恍惚,心神游离,只为自己重要听到的做回复。

砚尘的话让她有泛起些许不安与惶惑。

大约砚尘看出她的不安,“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要紧张,我跟你开玩笑的。”砚尘爽朗笑说:“你今天来找我具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但说无妨?如梦觉得正中下怀,犹疑说:“我……我有个好姐妹,算是我爸爸的干女儿,她失踪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她?”

如梦说着说着又觉得心底一阵黯然,愁眉紧蹙。

失踪人口?这对警署厅简直是小事一桩。

“哦,你是说那个叫纪小柔的姑娘吗?”砚尘问。

“是啊,就是纪小柔。”如梦激动的喊着:“原来你知道她?”

砚尘知道纪小柔?那么他早已经找人打听过了?如梦思索着,惊异着,不解着。

砚尘说:“嗯,这个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已经有所行动。”

有所行动?如梦已经感动了。

“最近多少有点眉目了。”砚尘走到桌子旁拿过一张画像递给如梦。

“你看看,是她吗?”

如梦接过画端详着。

画中女子穿着一件浅蓝色衫子的半身像,眉清目秀,梳着两条麻花辫。

“嗯,看装扮和眉眼感觉的确是她。”如梦歪着头盯着画,“只是……这画像的画功?”如梦犹疑,有未尽之言,咬着唇不再说话。

“嗨,那个不必管她。”砚尘也觉得巡捕房的画手不大行,“你就看个大概,只要确定是纪小柔就行,我会派人手大肆寻找,如果画上的人不是她,那我这边还得令想办法。”

“嗯,是她,”如梦瞥一眼砚尘继续看画,“就是纪小柔。”

“是她就好。”砚尘双手撑在桌子上,好奇的紧盯着如梦,“其实,这些天我们也打听到一些眉目,有人说她几个月在城外的那座山上出现过……”砚尘思付着说:“我在想她会不会寻短见,有跳水自尽的可能……”

砚尘并没有太大把握,但依他以往经验猜的八九不离十。

“跳水?……自尽?……”如梦惊愕的张圆嘴巴,瞬间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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