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她:“你不信任我?”
“不。你明知道我不是的。”如梦羞赧的低垂下头,“我只是不敢奢望,你对我的心疼我会觉得自己不值得。
我没有那么好,我不够好,不够温柔,不够美丽,不够强大。
这世界上的人都喜欢能说会道的女孩子,喜欢强大到不仅能够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且有能力保护别人的类型。
很显然我不符合这样的标准。”
天啊,她竟然这样自卑?
他把她拉进怀里,揽着她的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轻声的,温柔的说:“说什么傻话?天底下没有任何人比你更值得我爱,更值得我心疼。”
他把她抱的再紧些。
“那些保护别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人之力能够完成的,但愿我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守护,解决你的问题,消除你的担忧。”皓云用手轻轻捏住如梦下巴,双眸幽黑清澈的望着她,深深望着她。
如梦顺势靠在他怀里,黑色的旗袍,黑色的头发把她衬托的好小好小一个人儿,依偎在他臂弯里。
整个客厅里除了茶香,又弥漫起一股浓浓的浪漫气息。
不知什么时候云红已经离开客厅上楼去了,顾妈也去厨房忙活起来。
客厅只剩下皓云和如梦两个人。
“皓云”她低低的嗫嚅着:“你不可以太宠我,我怕我会被你宠坏,我会依赖你,会离不开你,我会习惯有你在到时间一个人会不愿意坚强。
如果哪一天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要知道人在失去依靠的时候会变的非常非常脆弱,会有一瞬间世界崩塌的感觉。
那种感觉好可怕好可怕。
你能想象吗?”
皓云安静地听着她。
“我曾经有过,我多么希望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再也不要有,永远永远,这辈子都不要再有。”
他知道了,明白了,她说的这些是指余松离世的事情,失去至亲对她的打击是那样的大。
那些阴影仍然没有消失。
“如梦,对不起。”皓云歉意的说着。
“为什么要说的对不起?”如梦抬起脸颊望着他,离开他的怀抱。
皓云的的抱歉是因为觉得没能保护如梦,还有这几天都没能抽空来看她。
江声报新接的新闻广告案,对家要求总是特别多,每个方案是改了又改,根本抽不出时间悄悄离开报社。
皓云每天从报社下班已经是凌晨,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已经没有力气想别的,扑在床上就沉沉大睡起来。
“你身体都还没有复原,为何不在家好好待着,这样忙碌你身体还好吗?”皓云说。
如梦望着他摇摇头声音温柔的说:“我没事的。”
“不要骗我,你明明就不太好,脸色那么憔悴却说没事。”
如梦抬手摸自己的脸颊。
皓云继续说:“大夫说你在他那里已经看了一个月的病,每天服用两次药。
为什么你都不说呢?哪怕告诉顾妈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如果不是发生你昏倒的事情,你还要瞒着大家多久?”皓云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也怪我这些天太忙了,没有发现你的憔悴,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不知道我有多自责。”
“别担心嘛。”如梦说:“你这样说我真的会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就像我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需要你照顾。
你知道吗?这种感觉是很不好的。”
如梦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柔的说道。
“啊?是这样吗?”皓云的眼底透着困惑,“我想,那大概是我太担心你了。”
“对了,我想听点儿音乐,只有茶没有音乐是有缺失的。”如梦离开他的怀抱站起身,“你上次送我的唱片还有一张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呢。”她脸上带着明媚的俏皮的笑容,走到唱片机那里放好唱片,悠悠扬扬的音乐似流水淙淙般飘泄而出。
那一瞬间皓云有些恍惚,她似乎又恢复到很久以前的模样。
很久以前?是了,那时候余松还在,那时候还是半年前。
余松不在的日子对如梦来说是煎熬的,可是她不允许别人发现她的脆弱和难过。
她拼命地掩藏自己,尽可能让大家都快觉得她一切如常。
直到她昏倒,那是她再也撑不下去后结果。
好在,她现在已经有一些些恢复起来。
她朝外面叫了两声,顾妈很快就进来了,如梦吩咐说:“顾妈,帮我把茶叶重新换一泡,杯子里的茶不香了。”
顾妈把残茶倒掉,倒开水烫一遍杯子,从茶罐里重新挑一些茶叶出来洗茶泡茶,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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