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强调“而已”两个字。
白婷不解的望着如梦问:“少东家,什么是八雅?”
“八雅就是指琴棋书画诗词花茶这几样有趣之事。
咱们江家是卖茶的,我从小耳濡目染算是懂点儿,至于其它的,我也就学到爸爸一点点书法皮毛,算不得精,最多就是沾点边儿。
至于这棋嘛,还是人家张探长教我才学一点,这不也是才学几次嘛,都不能算会呢。
还有这花,喏,你们都看到了,我就这点儿水平。”如梦双手揽着白婷肩膀娓娓说来。
“啊?少东家,您都信么厉害了,还说这点儿水平?唉……”白婷俏皮的摇摇头:“如果有人能教我一种,我都能快乐的昏过去了呢。”
“你啊,这些都不是难事啊,你如果想学,我找人教你如何?”如梦笑盈盈望着白婷。
“真的吗?我真的也可以学吗?”白婷开心的眼睛放光,随即又眼神黯淡的低下头,“可是……只怕我太笨学不会,那就太丢脸了。”
“何以自抟呢?”如梦接口道:“只有肯不肯学,没有学不会,再说,你可不笨呢。”
如梦的宽慰是凑效的,白婷重拾信心抬头望着她。
绿染接口道:“少东家,你上次说可以请老师教咱们学习,我想问问咱们真的也可以学认字吗?”
如梦望着那气质好似谢道韫的绿染,正色道:“当然是真的,等改天我专门找人来教你们。”
如梦走到绿染跟前说:“绿染,你知道吗?你啊,特别像一个人。”
“像谁?”绿染闪着一双纯真的眼眸问。
“像历史上的一位才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你要是做学问肯定也会有不得了的成就。”如梦很认真的说。
绿染的兴致更浓了,她的一双清澈眸子深深地望着如梦。
白婷也思索着如梦说的话。
如梦把做好的花束吩咐人搬到映葭前厅去的时候,整个映葭的人都轰动了,个个儿都惊奇如梦的手艺。
大家围在一起热烈议论,有人说他们的少东家简直是‘仙女下凡,不仅人长得漂亮,手艺还那么好。’
有人说他们的少东家不应该叫“花蕊夫人”而应该叫‘花仙子。’
只有如梦自己觉得,那些东西不值一提,只淡淡说了一句:“非常感谢大家的喜爱,大家的谬赞,如梦愧不敢当。”
曾叔更是觉得少东家太过谦虚,人在生意场就该拿点做派,不该那么实诚。
如梦倒满不在乎,只觉得实事求是罢了。
初六这天映葭隆重开业了,新的茶寮经营模式吸引众多宾客登门。
这天映葭的生意可谓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曾叔他们简直忙的脚不沾地,曾叔又怕如梦不适应这种场面,先是安排如梦在后面的工作间休息,后面干脆赶如梦回家。
如梦素来知道曾叔对自己的照顾,也就答应他们先回江公馆。
走出映葭,如梦临时改变主要到报社去看皓云。
来到报社如梦很顺利就看到正在位置上忙碌的皓云,他在打电话。
“什么?”皓云对着电话不耐烦道:“你竟然还要他回来,你难道不知道他身上背负着人命案子吗?我不管那么多,总之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情,一定要慎重!”
如梦站在那儿愣愣地,皓云在谈论谁的事情?谁的身上背负着人命案子?是不是他要写有关刑事案情的新闻?
如梦想等皓云打完电话在跟他打招呼,继续站在那儿等……
皓云对着电话继续说:“那个齐桡真是会惹麻烦!一想到他我就头痛!”
齐桡?什么意思?皓云究竟在说什么?如梦百思不得其解,想要上前一问究竟,但……怎么问呢?如梦还没有整理好思绪,皓云挂断电话倚靠在椅子里捂着脸叹气;“嗨……”抱怨道:“好麻烦,好麻烦,一切都是麻烦。”
“皓云,”如梦走上前叫一声,皓云挪开捂脸的手诧异的望着如梦,她问:“你工作很累是吗?”
“如梦,你怎么来了?”皓云猛的起身从桌子后面走过来,如梦又说:“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
“啊……”皓云目光躲闪快速看一眼电话重新看着如梦结舌道:“我……我……刚才……没谁。”
“我听到你说齐桡?”如梦心头一紧,涌上一股酸涩之感,哽塞道:“你和齐桡是怎么回事?”
“没……没有……”皓云有些局促的说:“什么齐桡?你听错了!”
“是吗?”如梦愠怒道:“皓云,我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我确信我没有听错,你就是在电话里谈齐桡……”
皓云头昏了,他完全忘记如梦是怎样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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