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破了相该不好看了,我一定要找医生好好为你医治。”
红蓼的眼泪遏制不住的滚下来,流到伤处一阵辣辣地疼,疼得她龇着牙:“斯哈”一声。
“很疼是不是?”如梦满眼怜惜。
红蓼摇摇头:“少东家别担心,我这是小伤。”
“绿染,你的手也受了伤,很疼是不是?”如梦伸过手轻轻摸一下绿染的手臂,又检查起来:“绿染,你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如梦歪着身子看看绿染的衣服,就是有地方破了,有的地方脏了。
如梦又检查白婷的衣服,发现她和绿染情况差不多,关切道:“白婷,你有没有哪里还有伤?
如果有哪里痛什么的,千万不要怕我担心就忍着不说,我们必须要医生好好为你们检查一下,有伤咱们就好好医治。”
“没事,少东家,我很好。”白婷的手臂撕扯般疼痛,咧着嘴强撑着语气说。
“很疼是不是?来,我给你上药。”如梦要去拿医生的消毒剂,被白婷拦住了:“少东家别忙,我这点儿伤根本不算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还说是小伤,都疼成那样了。”如梦又自责又怜惜地说着,又转头望着小丁小田,关心地喊:“你们两个怎么样?
映葭就你们两个男孩子也真是为难你们了。
我看我必须打定主意再为映葭招募几个人才是,专门找那种人高马大的粗犷汉子来保护你们才是。”
“保护他们大家的事情就交个我来办吧。”半天没吭声的砚尘接口说:“我会让傅笠派几个人专门保护映葭的治安,胆敢再有人来闹事一律抓起来法办。”
如梦扭头看着砚尘,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只是,我看你这映葭未来许多天都不能营业了,必须重新装修才是。
不过,你不用担心,从今天开始映葭就会有专人保护,你们所有人都会很安全的。”
“那就多谢你了,砚尘。”如梦眼泪滚落下来,她感激的望着砚尘说。
如梦根本不知道那种混乱的场面是怎样结束的,后来如梦找来各种大夫为所有人治伤,曾叔更是被如梦安排着在洋人医院里住了院。
曾叔的伤是在头部,如梦就紧紧张张地害怕曾叔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弄得大家都跟着担心地不得了,曾叔拗不过只得在医院安心住下。
顾妈更是每天到医院为曾叔送饭,如梦也每天到医院探望。
白婷红蓼绿染也被安排着只负责养伤,不许擅自做任何事情。
小丁和小田只是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经过几天的擦药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砚尘把那帮闹事的人抓到警署,经过审问得知他们都是其他商贾买通的打手,专门到映葭找麻烦的。
买凶的商贾的主要是其他几条街同样做茶叶、卖糕点生意的几位店家嫉妒映葭生意好才出此下策,主要还是被卖茶叶同行怂恿的缘由。
做茶叶生意的人觉得映葭扩充店面会抢他们的生意,卖糕点的觉得映葭提供给顾客糕点也会影响他们的生意,故而找人寻衅滋事。
被买通的人自己受了伤觉得心里气闷,被傅笠连唬带吓着就什么都招了。
如梦为此事深受挫败,她自问:“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砚尘安慰他说:“谁说你做错了!本来做生意就是各凭本事,这种寻衅滋事本就是他们的错,怎么反倒成被欺负的人有错了!
不行!你以后大胆放手干,有什么事情我来解决。”
如梦感动极了,发生这种事情本就是她生平第一次遇到,能有砚尘这样鼎力支持使她感动的不得了,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你知道吗,砚尘,自从爸爸离开我,我常常自我怀疑,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行。”如梦垂头丧气地模样使砚尘心疼极了,好在她又重拾信心,说:“现在有你这句话我觉得释怀多了。”
狭窄的屋子里只有于德和云红两个人,于德仍旧一身黑色衣服,那是教士的标准着装。
云红则穿着一身深绿色宽松洋装,膝盖以下的半长裙子,配一双粉蓝色绣花鞋,一双白色长筒袜。
长头发半挽成低发髻垂在耳后,红扑扑的脸上未施粉黛。
一双眼睛通红通红,她刚哭过,还有一滴泪珠亮莹莹挂在脸颊上。
“于德,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们的孩子已经快六个月了,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降生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要离开乌城,去国外……
唔……”云红捂着嘴隐忍的哭起来,“你丢下我们母子两个,以后的日子我简直不敢想象究竟该怎么活啊……”
云红无法遏制地抽泣起来。
“好了,云红,你现在这幅模样叫我如何是好?说到底我也很为难。”于德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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