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辫子的事情不小心扯痛头发,怪叫一声:“啊……”
“别动,扯到你会痛的,傻丫头。”余松宠溺地安抚如梦坐好,“别看这么一个小东西,它可还有药用呢。”
“药用?”如梦忽闪忽闪地眨眼睛,从镜子里一脸认真地望着余松。
“对啊,小丫头啥也不懂!爸爸告诉你啊,它是一味药,学名叫薏苡。
它的叶细长披针形,中脉粗厚。花单性,雌雄同株,喜温、耐涝、抗旱、耐瘠、抗风,适应性强。
在咱们国家医学上它的根和种仁皆可入药。”
“哇……那这个草珠子可真是个宝贝呢。”如梦惊异于收获的新知识。
“是啊,如梦,爸爸再告诉你,做人就应该学习这个薏苡,它耐旱适应性强。
等如梦以后遇到很严重地问题,一定要多想想薏苡,就什么事情都不怕了。知道吗?”余松认真地叮嘱着。
“嗯”如梦郑重点头。
“如梦啊,今天功课学到哪里了,跟爸爸说说。”
功课?如梦想了想,说:“爸爸,今天功课学习的是修身、国文、体操还有缝纫啊,等等等等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你要问哪个?”
“当然要问……”余
如梦打断余松说:“诶,事先声明不可以问修身,不可以问体操,也不要让我做缝纫……,其它都可以问……”
“嗬,你这小丫头,这也不许问,那也不许问,你干脆叫爸爸不要问好了。”余松宠溺地嗔怪着。
如梦站起身扯皮的拉着余松,说:“对,就是不要问。
人家好不容易下课,当然最重要就是玩了,你这样又问一句,又问一句,人家很累嘛。”
如梦粉嘟嘟地脸上汗涔涔的,余松轻轻擦掉她额头汗珠说:“是,我的宝贝女儿太累了,需要休息,那爸爸就不问了。”
“好啊,爸爸,我们去采花吧,听说那边榕树林中好多漂亮的花,我们采花回去插花瓶好不好?”如梦蹦蹦跳跳跑开了。
这儿,是一片花海。
红彤彤地是杜鹃还有凤凰花,紫色的是三叶梅、马鞭花……,还有那浓艳华美的虞美人亭亭玉立着。
“如梦,如梦,等等爸爸。”如梦跑太快了,余松在后面喊:“如梦,如梦,如梦……如梦……”
“爸爸,你快来啊,爸爸,快来啊。”如梦一边笑,一边喊,一边跑,一边摘花。
“如梦……如梦……如梦……”余松边追边喊,气喘吁吁地。
“如梦,如梦,如梦……如梦……如梦……”声音由远及近,变了,这不是余松的声音,是砚尘的。
“如梦,如梦,如梦。”
如梦眨动几下睫毛睁开眼睛,房顶一片白色空荡荡的,再扭头扫视屋子,爸爸不在了。
映入眼帘的是砚尘,是顾妈,是素月,是云红,是秋桐,这位是?……
如梦好奇的打量那位叫不上名字的老者,哦,对了:“你是大夫。”如梦想喊,却发现力气虚弱,声音也是虚弱的,身体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
“小姐你醒了。”大夫温和地回应着。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从昨天睡到现在,迷迷糊糊地,大家都吓坏了。”砚尘说。
已经是第二天了?如梦奇怪地看看砚尘,又望望大夫,用询问的目光问:“我生病了吗?”转而用祈求地语气说:“请帮帮我,我不要生病,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小姐,你本来就一直病着,此次不过是病情反复,比以往都重些。”大夫说:“我看,你的情况比我想象地要不乐观。
我觉得,你的药不仅不能停,还得加量,仍然要恢复一日三次的药量才行。”
如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素月挤到前面去扶她,并说:“小姐,你可千万要好起来了。”
“是啊,小姐,素月一夜没合眼的照顾你,她说你会突然醒过来,如果要喝水还是要下床,她都要第一个照顾你呢。”顾妈接口说。
“是啊,如梦,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云红说:“素月一直念叨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学着顾妈向菩萨祈祷呢。”
“是啊,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半天没吭声的秋桐也围过来说话。
屋子里的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关心,这份情意使如梦感动了,她挤出一抹微笑说:“害大家担心了,真是抱歉。”
砚尘蹲下身体捉住如梦的手紧握着,柔声说:“如梦,对不起,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如梦在枕头上摇两下头,虚弱地说:“砚尘,不怪你。”
“如梦……噢……如梦,我的好如梦……”砚尘少有的失意,眼眶红红地望着如梦。
“砚尘,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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