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对映葭的规划计划必须拖延到年后开展,干脆给大家提前放假不用守到大年三十那天,忙碌一年总得好好去玩玩儿放松放松。
白婷、红蓼、绿染几个女孩子终于有空闲出去逛逛街,去海边看看海浪,赏一赏海鸥纷飞。
乌城是个非常适宜居住的城市。
一年四季都那么温暖,无论天气多冷气温都适中,更不会下雪,冬天去海边也就风大。
映葭几个女孩子得到如梦发放的新年红包,另外每个人都得到一件御寒冬衣,尽管乌城不冷,普通棉衣还是需要的。
休假的皓云如同上班似得每天一大早准时到江公馆报到,在江公馆一待就是一整天。
云红由秋桐专门陪着,衣食全由秋桐照料。
云红的孕肚一天比一天大,总在房里贪睡也是无聊,要么逛街打发时间,要么去教堂跟于德碰个面。
如梦就不同了,她和皓云的节目分别是喝茶聊天、听音乐、写字,还有就是吃一些顾妈做的点心。
顾妈竟然还学会了做一些洋人的点心,那个点心叫什么名字顾妈总是弄不清楚,干脆叫它‘芝麻饼’。
如梦才不管顾妈有没有叫错它的名字,只要是顾妈做的她都爱吃,何况那个‘芝麻饼’确实好吃的不得了。
一边喝茶一边吃芝麻饼实在是太快乐的事情。
顾妈也被他们的快乐感染着,被唱片机里歌声陶醉着,她搬来一张小马扎在客厅门外静静的坐着。
顾妈的心思很简单,只要如梦能快乐起来,这就是她最最安心的事情。
如梦又开始练字了,她在花笺上写下一阙词: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藉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这是后主李煜的词。
皓云惊奇如梦竟然那么会喜欢写字,还那么喜欢背诗,包括她的孤独。
皓云以为如梦必然是常常独自一人闷在屋子里,故而才练就这样一笔好字。
皓云仍然记得曾经淮南可是对他称赞如梦是书法界的‘花蕊夫人’,若是没有春去秋来酷暑严寒的练字,何来此美名?
“你写的字很好,将来势必能做一位女书法家,可是……”皓云略作停顿又说:“我想;你总是这样一个人躲起来练字一定很孤独。”
“哦?”如梦放下笔,望着他,眼眸里有些朦胧的困惑:“可是我却自得其乐啊,从来没有觉得孤独。
何况,我练字不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闭门造车’的练。
那是经过我爸爸无数次无数次对我指点的,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次研究探讨才成就现在的我啊。”
哦……皓云忘记了这一点,曾经她有一个那么相爱的父亲,他对她简直是掌上明珠般的宠爱。
所以才成就她那么温柔似水的性格,还有那外柔内刚的心气儿。
“江伯伯把你照顾的很好,我突然就了解你和江伯伯之间的感情了。”皓云目光深沉望着如梦,“那是一种相依为命的依靠,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关系,是一种无可比拟的爱。”
皓云和她比肩而立,他的手揽住她的腰。
她仍然是一身黑色衣裙,一对麻花辫垂在胸前,仍然是未施粉黛。
“你真的懂吗?”她转过身与皓云对面而立环抱住他的腰。
她长长的睫毛卷翘着好看的弧度。
“我懂。”皓云点点头,深深望着她。
“太好了,我总是害怕你不能明白我的心意,不能懂得我和我爸爸的感情。”如梦含羞带怯撇过头看着桌子上的花笺。
“说什么傻话,父母跟子女之间的爱是本能,你跟江伯伯之间的感情我怎么会不懂?
我又不是无知无识的傻瓜,江伯伯之于你等同于是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否则你也不会因此而生病不是吗?”
如梦仰起下巴望着皓云,他的这番话真是完完全全说中她的心事。
现在,她对皓云是否能理解自己完完全全已经没有任何担忧了。
“哦,对了。”如梦离开她的怀抱到书架上拿到一个红色的玻璃盒子递给皓云。
“这是什么?”皓云望着她。
她拿掉上面的盖子,笑盈盈的说:“喏,你看这是什么?”
“哦,原来是草珠子,就是上次那个你还留着呢。”皓云惊奇如梦细心。
皓云知道如梦一向性格纤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草珠子竟然她还会留着。
一颗小小的草珠子,如梦把父母亲有关草珠子故事告诉了皓云。
“我娘当初用这个小东西串成一个十八子手串送给父亲。
虽然它并不是多名贵的东西,但确实是我爸爸和我母亲的定亲信物。”
有关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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