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好吃的,你给我好吃的。”齐桡傻呵呵地对阿娜连声喊叫,一副垂涎模样狼狈又滑稽,浑身恶臭熏人,人人避之不及,“你给我好吃的。”
“对,好吃的,你吃吧。”阿娜伸开手掌,手心里是一颗深褐色丸药,如同樱桃般大小的滚圆身子卧在那儿。
齐桡望着那颗丸药,一叠喊着:“果子,果子,果子,好吃,好吃,我要吃。”
话音落他伸出手要去够阿娜手里的丸药,阿娜躲避着将丸药丢到齐桡身上,他见好吃的已经丢过来,便迫不及待地捡起来送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咀嚼着。
牛棚老爹看一眼阿娜手里的丸药,早已经心里有数轻轻点头,眼神闪过一抹郑重地目光。
阿威木古瞧着齐桡那副狼狈样,同样眼神复杂。
“等他离开寨子,”阿威木古紧盯着齐桡,说:“就一切都跟咱们没有关系了,生死有命,随他去吧。”走到阿娜身侧揽住她的肩膀。
阿娜依偎在阿威木古肩头,两人相视点头。
牛棚老爹看看齐桡,又望着阿娜他们俩,说:“我看你们俩还是先走吧,等他一会儿清醒过来,我即可打发他离开,像他这种人还是少些纠缠的好,否则,会被他身上恶业袭击,厄运缠身,应该远远避开才是。”
“老爹见多识广,我们听从就是。”阿威木古望着老爹回以信任神色,又望一眼阿娜说:“咱们走。”
阿娜和阿威木古同意老爹的提议,又盯了一会儿齐桡转身走了。
不多会儿功夫,齐桡已经停止疯言疯语,愣愣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从目光涣散渐渐恢复目光沉静,继而又变得怒气冲冲。
齐桡四下环顾,只有老爹一人,很快一股刺鼻恶臭袭来,他低头发现自己浑身脏污不忍直视,他抬头大声怒道:“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是谁?”
“你喊什么?不是你自己滚在地上弄成这样的嘛,还要怪谁!哼!”老爹不以为然地瞥一眼齐桡说:“还是消停些好吧。亏我好心收留你,没把你饿死算你走运,吵什么吵,还不快快离去!”
齐桡快步走着逼近老爹,口中喃喃叫着:“我自己?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有人害我!有人故意把我弄成这样的。一定有人……”齐桡似乎想到了什么,再一次愣住了。
所有的记忆涌进脑海,他记起来了,那天他在吉克家的小楼里发生的所有一切都记起来了,突然他说的目光变得凌厉,对老爹暴怒地喊道:“那个阿娜在哪里?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她和阿威木古去山里了,你找不到她的。”老爹说完走进牛棚去牵牛走了,把齐桡丢在身后。
“去山里了?我去找她。”齐桡一阵风似的疾步冲了出去,突如其来的震动惊的老爹站住了,身侧的老牛也受惊地蹦跳两下,眼看齐桡跑远,不一会儿老牛才又恢复了平静。
齐桡发疯似的冲刺着,身上的臭味随着运动越发难闻,另人作呕,他停了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跑下去,必须把自己洗干净,有了这个念头,他停住身子计划着先改道回到自己没疯之前住的地方。
扔掉污秽的衣物,一改形象重新洗漱,打算找阿娜和阿威木古清算!
阿娜和阿威木古正策马奔驰在山林深处,洛湖这片水域横亘在寨子的山脉之间,两侧是一眼望不完的山林,林中有兔子,野鸡,运气好还能猎到狐狸。
“阿威木古,”阿娜扭头看一眼和她一样策马驰骋的阿威木古兴冲冲喊着:“平日里你猎兔子最多,今天我阿娜要和你比一比,看谁猎到的兔子最多。”
驰骋地阿娜风吹洒着阿娜的头发,她夹一下马肚子,喊一声:“驾……”,马儿跑的更快了。
阿威木古也学着阿娜的样子“驾……”一声策马驰骋,“阿娜,我们今天就比一比,究竟谁猎的猎物最多,要知道我可是寨子里最会打猎的汉子,想赢我,咱们猎场上见分晓。”阿威木古又喊一声:“驾……”,马儿飞奔出去了。
阿娜不甘示弱直追而去。
不一会儿两个人再一次并肩驰骋了。
齐桡花费大半天时间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此时已经是午后未时,丢弃脏污的衣服,重新换上一身衬衫裤子才出门。
洛湖寨子里没有西洋钟,大家都是看天识日,当齐桡找到阿娜他们时候已经天色擦黑,阿威木古他们一手提着兔子,一手牵马,背上背着弓箭从山里回来。
齐桡早已经在进寨子的唯一入口等着,一看到阿娜他们就迎上去没好气道:“阿娜,你为什么要害我?”
阿娜和阿威木古站住脚步,望着齐桡他已经改头换面焕然一新,阿娜扬起下巴傲娇的目光迎视齐桡,说:“没有人害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合该受罪,怪不得旁人。”
“你!”齐桡气鼓鼓地包着嘴,怒道:“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些什么,你这个容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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