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喜回蒋家去了,悦喜还在。
悦喜主要管着舒妙房里的事。
刚嫁进来还在盘点嫁妆,就听见露喜和舒妙干了大事。
人走到一半,正好和心情舒畅的舒妙碰见。
“露喜不打紧吧?”听完了叙述,悦喜有点不安。
“留在这才是打紧,你想,他们哪会叫大夫来?还不如让她回去休养。”
悦喜叹了口气,眼下只能这样了。
一个人伺候姑娘也不是不行,好像姑娘也不怎么出门。
结果没想到她家姑娘是不怎么出去,但挡不住外面的想进来搞事。
这两进的院子一共就这么修了两个小院子。
冯瑛一家不讲究,田聪章都二十好几岁了,也没去前院住,非得挤在后院里。
后院一共东西两排的厢房,厢房尽头挨着堂屋各隔出一个院子。
舒妙没来的时候,冯瑛带着田聪钰住在东边院子里,田聪章自己住西边院子。
现在舒妙来了,他们就把西边院子腾出来给她住。
也就住了三四天,田聪章不开心了。
厢房住起来哪有院子自在,他就商量着要去东院住。
本身就是从厢房隔出的院子,里面一共就两间房,他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和妹妹挤一起。
于是冯瑛就把主意打到了舒妙这边。
“……让阿钰过去陪你住,也不怕一个人怪孤独。”
舒妙可不惯着她:“这么小的房子还孤独?都比不上我家净堂大。”
冯瑛想用老家治媳妇那一招,结果对舒妙完全没用。
关起门来豪横,舒妙比她更横;
打开门去卖赖,舒妙比她更赖。
就没见过这样的大家闺秀!
冯瑛一家气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田聪章不管这些,反正就不想住厢房了,怂恿着冯瑛出钱在巷子口买个小院子自己住。
冯瑛哪有余钱。
阎月朗虽然官职不高,但是武将月俸不少,皇上有意拉拢,当然得让他不愁吃穿。
每月冯瑛能得五两银子和三担白米。
这收入比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全家收入了。
可惜冯瑛在北部的时候当牛做马伺候了大半辈子的家人,就算住进了京都的好宅子,也不懂得怎么持家。
手里那点银子全给她当初头脑发热买来的佣人们付了月钱。
根本一文钱也攒不住。
这一家三口表面还过得去,完全靠的就是逢年过节宫里赏下的节礼。
现在看着舒妙那边眼馋的很。
她倒好,一个小姑娘,使唤两个大丫鬟还不够,还有八个老妈子伺候,外面陪嫁宅子还住着那么多外院的管事。
这巴掌大的地方,用得着这么多人吗?
这可得花多少钱!
冯瑛想着就肉疼。
她就买了三个丫鬟四个粗使而已,七人恨不得把她老底全吃完。
她也不是没动过心思。
不是说儿媳妇带来的就是婆家的嘛。
冯瑛上门要“借”丫鬟使唤。
结果舒妙连眼都不抬一下,只当她是个屁。
气的冯瑛打开家门就开始嚎,说舒妙是个刁妇,不孝公婆。
舒妙紧跟其后,一起坐在门槛上嚎,说自己身体羸弱,身边就剩这么一个丫鬟,又是母亲赐的,要是给了婆婆用就是不孝生母,左右都是不孝,这两头罪她都得罪不起,只能呜呼哀哉的委屈自己。
这一下,吃瓜的邻里邻居就做起了临时判官,把冯瑛判输了。
落了一句“还没见过谁家婆婆惦记新媳妇儿的陪房呢!”
没有娱乐项目的时代,大家主要就靠吃瓜打发时间。
这不,冯瑛的大名这就传遍了整个西城。
给冯瑛气的咬碎了后槽牙,大半个月没出门。
这回又想要钱,怂恿着要给田聪章置办个院子。
冯瑛难得好好跟舒妙说话,商商量量的:“……你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总这么也不是事,我看要不就把他分出去单过,娶个媳妇,也少在你跟前晃悠。”
舒妙嗑着瓜子看着书,头也没抬:“你说了算呗。”
一听有戏,冯瑛舔着嘴角往前半倾身子:“那你看,你们房里不添点?好歹也是你大伯哥,要是月朗在,肯定给他哥置办的妥妥帖帖。”
舒妙抖了抖身上的瓜子皮屑:“他是给啊,这么多年的月俸我这个做妻子的是一文钱没见着,不都孝敬给你了么,怎么?还不够啊?你是打算把皇宫盘下来给大伯哥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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