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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姑爷来了 (1/2)

这一晚上,舒妙连番的做梦。

有开心,有难过。

一个梦里衔接着另一个梦,乱七八糟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躺在暖阁的炕上,身上还穿着之前的衣服,只是有人帮她散了头发,洗了脸。

她醉酒后睡觉是不大翻身的,于是就喜提腰酸背痛。

日上三竿,屋里院里静悄悄的没个人影。

舒妙扶着脑袋坐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就又歪在了揉成一团的薄被上。

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有脚步声急匆匆的进了院子。

悦喜一挑帘子和眼神懵懂的舒妙对上。

“姑娘,姑爷来了。”

舒妙看着她,呆呆的把头换了个方向,望向窗外的院子石板。

悦喜无奈,又习以为常。

她也不催,出门叫丫鬟把热水挑进来,送进了隔间的净房里。

舒妙讲究,每天都要擦擦身子才肯上床。

在西凤庵的时候她就找到了能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夏天就在午饭后去溪水里洗头,再接一大盆水放在院子里,等回去的时候太阳把水晒的热热的,正好晚上洗澡用;

冬天太冷,她便借了庵里的大锅烧水,一桶沸腾的热水加两桶冷水正好,擦擦身子还能泡脚,每隔一日再多烧一桶热水,又能洗头。

到了蒋家,条件就更好了。

她几乎日日洗澡,院子里的下人们都习以为常,常常下午就开始烧水备用。

昨夜她醉成那样,眼睛都睁不开,还想着自己没洗澡,不能上床,硬是在暖阁躺了一夜。

悦喜跟舒妙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猜到她起来就得洗洗。

果然,舒妙终于清醒过来。

发呆的时候似乎记得悦喜说了什么,但好像不重要,她也就不管了。

“悦喜!”她叫了一声,嗓子疼,声音低了点:“我要洗澡!”

阎月朗在外院知客院里喝了七杯茶,才终于进了堂屋。

蒋大人当然不会在堂屋等他,于是这一坐又是半个多时辰。

蒋大人慢慢悠悠的陪着夫人逛园子,逛到要吃午饭才过去。

“阎大人这一大早过来有何事啊?”

阎月朗倒是好脾气,仿佛被晾了大半天的人不是他。

“岳丈大人,我来赔罪。”

“哦?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来赔罪一说?阎大人可不要开玩笑。”

“蒋大人,”阎月朗终于不打算再装了,垂眸搁下茶盏,再次对上蒋大人的目光时,已经不是刚刚那副柔和的样子:“既然蒋大人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就不必再绕圈子了。

“圣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你我两家凑在一起,想必蒋大人也明白其中缘由,但凡事必有因,依照蒋大人的头脑,未必想不出这因在谁身上。

“文臣与武将向来不对付,先皇重文轻武,如今的殿上臣里十之八九都是沈相爷的门生,武将向来说不上话,自然,圣上也做不了主。

[*殿上臣在这里指,上朝时能进入大殿里的那群大臣,其余大臣都在殿外站着,不能直接面圣]

“蒋大人向来不和那群人来往,却又能明哲保身,说句好听的叫事事周到,说句难听的叫投机取巧,这么好用的人,圣上自然喜欢。

“所以,圣上把蒋家拴在了我身上,我好,蒋家就好,我不好,蒋家首当其冲,必然遭殃。”

这事并不算巧妙,尤其是摊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蒋大人早就摸清了皇上的意思。

但被别人捅破,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蒋大人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膝盖。

这是他的小习惯。

“那依阎大人看,接下来该如何呢?”

阎月朗的手指抚摸着凉透了的茶盏杯壁,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沙哑,那是武将们常有的声线:“皇命难违,蒋姑娘既然已经嫁给了我,我自然会以礼相待,没有人会不珍惜生命,我也一样,所以蒋大人不必拿官场上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稳君心也好,合作也罢,如今我们两家,已经被迫上了同一条船,与其各自为营,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蒋大人不说话,只是盯着阎月朗。

不得不说,阎月朗说的有理,可是也不代表没有别的路。

蒋家虽然是四大世族末流,但前面三大世族时代更替,最早的张李王蒋变了几次,到了现在成了祁周赵蒋。

甚至数十年前,顾家可是与祁家不相上下的。

现在宗祠都被拆的片瓦不留。

能在各个朝代里维持住宗族的蒋家,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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