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忍具部队比志村团藏想象中的还要壮观。
只是带队的金角银角两兄弟,就能轻松解决掉一个阵的上忍。
即便是扉间大人,也毫无胜算--这有去无回的诱饵,却是老师和他们的最后一节课。
只是,志村团藏什么都没有学到。
明明是距离讲师最近的那一位。
“所谓学习的容易程度和距离讲台的位置无关,就是这样一回事。”
一对一教学的惠比寿老师总是这样教导小少爷,但作为三代目火影孙子的木叶丸似乎不管坐在哪里,都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这般教导也就在时间中变了味道。
显然能被志村团藏学到的只有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又得到了什么结果。
影分身在那一天,看见了再无第三者可见的奇迹--只有云游商人,千手扉间,以及称不上是人的影分身。
“不...不是的...”
志村团藏痛苦的抱头跪在地上,几乎是向日向宁次求饶:“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那片记忆模糊着,混作一滩,但并不是遗忘,只是记忆的所有者尚且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
人类的大脑还真是便利,只会朝着有利于主人的方向发展。
“你第一次选择了沉默,第二次亦然。”
“又为何能够这般泰然自若的觉得...”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呢?”
黑色的鬼使笑得癫狂,却没有打断白色鬼使的话,他像是个摆件似的做着自己的动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志村团藏。
他对着日向宁次,笑得像是个疯子,似乎是终于到找了自己所渴求之物。
“不...”
团藏仍然哽咽,他几经崩溃:“我那日只在村口看见你...”
浑身是血的吧,背着千手扉间的云游商人。
他或许看起来是狼狈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奇迹创造者。谁都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存活是绝无可能,就算走运,有一人苟延残喘,也只能说是天时地利人和。
但那是两个人,重伤的少年,和晕厥的千手扉间。
那只是轻伤,看着吓人了些,却只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的程度。
“这是...”
影分身的记忆几乎是同一时间传回,但志村团藏接收到的,只有剧烈的头痛,以及“奇迹”。
一定是发生了奇迹--而他,他的影分身是奇迹的目睹者。
只是那段记忆,却如何都无法变得清晰。
“你在逃避什么?”
“连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人,还妄想站在最高处,真是可笑,志村团藏。”
“至于回忆,就到那个世界再去回想吧!”
明明卷轴已经被打开,其中的阵术却迟迟没有发动。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也得有那东风。
“查克拉...”
志村团藏全身的血液都不再流动似的冷却了下来:“我的查克拉...”
视线在摇晃,整个空间好像都在晃动。
角落处湿冷阴暗,以至于志村团藏在恍惚间觉得他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黑色老鼠。
或许偷吃灯油到满身肥膘,即便是在鼠群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鼠,却在今天,见到了屋子的主人。
日向宁次的身形越来越摇晃,最明显的,只剩下那双白眼。
在昏暗中闪着幽光,让绝望的火焰愈燃愈烈。
他早该想到的那双眼睛。明明前段时间才被日向家的族长拿出来说事!
“日向失传的秘术...为什么你会...”
“你是...判官!”
猿飞日斩和日向日足死的蹊跷,但也并非无迹可寻。
只是已经失传的东西从不会被拿出来分析,也绝不会被作为怀疑对象--更何况是和日向有关的东西。
只会在做些莫须有的冤枉工作时,作为别扭到不得了的证据,成为压倒无辜之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深陷权力斗争,连族人都能当作筹码交易的家族不足为惧。
这些年的更迭和斗争,早已将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日向变成了宗家独大的腐朽之地。衰亡也不过是须臾间的事情。
但...
志村团藏从没有直视日向宁次的勇气,他一直在否定自己的懦弱,否定自己的胆小,夹在自负和自卑之间,达到了最恶的平衡。
而在“奇迹”诞生的那一天,这个平衡被打破了。
那个人,强大到已经超过志村团藏的世界了。
团藏并非没有见识过忍界之神千手柱间,恰恰相反,志村团藏正是在千手柱间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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