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劫匪的消息,迅速不胫而走。
姜行娓听说后,忍不住笑了。
秦怀玉这一招虽粗鲁,但确实好用。
财物难以追究不说,还顺利带着两个儿子脱身了。
“那秦氏倒是幸运,遇上了小姐,只是可惜了咱们好不容易弄到的假户籍和路引,原本是咱们自个儿假死用的,倒便宜她了!”
姜行娓倒不觉得可惜,因为她已经不用假死脱身了,等闻家的事情一了,她便能正大光明地带着两个丫鬟出去游山玩水,婆婆肯定不会阻拦。
谷雨却有些担心地问:“若是秦氏被找到,会不会连累小姐?小姐知道秦氏去了哪里吗?”
姜行娓并不知道秦氏去了哪里,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不问,不追。
而且秦氏敢跑,证明她已经给自己留好了后路,若秦氏真的不幸被找到,为了保命,也不会供出她。
所以她丝毫不担心。
“这几日你们注意着外头的消息就行,其他的不必多想。”
小满和谷雨一起应声,刚给姜行娓沐浴完,庄管事便在外求见。
“少夫人,姜家那边送来了两张帖子,邀请您和夫人二月初四去姜家参加姜二姑娘的定亲宴。”
姜行娓盖着狐裘,卧在贵妃榻边晾着头发,伸手接过帖子看了一眼。
还真是姜家的帖子。
沈敛之将于二月初四去姜家下定,姜家为了显摆,怕是将全明州城有官有爵的人家都邀请了。
但她还邀请了婆婆,这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婆婆还是伯夫人的时候,姜家都没上赶着巴结,如今成了白身,姜家更没理由主动邀请才是。
余氏和姜幼仪此举,难道是……
姜行娓刚想到这里,小满就出去了一趟又跑回来,在她耳边说:“小姐,雀儿传来消息,说余氏今儿午后去了伯府,见了曲绣儿。”
姜行娓了然,果然不出所料。
姜家应该不止邀请了她们,还邀请了曲绣儿,不过曲绣儿损了那么多银钱财物,儿媳妇和两个孙子也失踪了,还有心思去参加姜家的定亲宴么?
她若真去,对自己而言倒是个嫁祸的好机会。
姜行娓忽然一笑,对着屏风外头的庄管事道:“我得求庄叔,帮我个忙才是。”
话落,她便在小满耳边说了几句话,小满听完眼睛贼兴奋地亮了,然后噔噔地跑出去悄悄说与庄管事听。
庄管事听完:“……”
冷汗直下!
但又不敢不应!
“老奴……那日尽量给自己收拾得体面些……”
“体面不体面不要紧,重点是翻窗要快,姿势要帅!”
庄管事:“……奴才这就回去练!”
姜行娓送走庄管事后,亲自拿着帖子去了庄惜年的院子。
可庄惜年的院子关着院门,门外还有两个眼生的小厮守着。
“……”
不是吧,闻丞礼又来了?
闻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倒是真有闲情逸致啊……
姜行娓自觉地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却看到闻芮宁正握着鞭子死死盯着紧闭的院门。
她浑身僵硬,眼神异常,看起来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
姜行娓赶紧把她拉到一边,问:“你怎么在这儿?”
闻芮宁紧抿着双唇,开口却是:“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姜行娓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她确实是知道了,但她到底知道多少,她还不清楚。
“也没多早,比你早一点而已。”
闻芮宁瞪着她,眼神里还是写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我一直以为爹娘恩爱,家中一切和睦,可现在……我爹养外室也就罢了,就连我娘也这样!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难道就不能纯粹点吗?”
姜行娓挠挠脑袋:“纯粹点……你指的是?”
闻芮宁见她似乎是真的不解,才说:“就是单纯的喜欢,无关乎钱财、权势、地位……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生一世一双人!”
姜行娓不免想到了南阳王,琢磨了一下:“要按你说的,那是不能。”
她对美色爱的纯粹,对钱财爱的纯粹,对权势和地位也爱的纯粹……那她对拥有这一切的南阳王的喜爱,岂不是更加纯粹了啊!
“你无关这无关那的,人家凭什么喜欢你,你又哪根筋搭错了要去喜欢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你自诩对沈大人一往情深,可你喜欢的不也是人家的才华、容貌和才情么?这与钱财地位又有什么高下之分?”
闻芮宁被她怼得一时无言,最后挤出一句:“我说的重点是最后那句!”
姜行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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