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就见陆庭眼睛一亮,“哎哎哎,茯苓姑娘替我多谢许姑娘。”他宝贝似的把那瓶药抓在手里,紧忙叫来了人带着茯苓去改档。大晋京城户部发俸禄每家每户都要有专人,户部会记录在档,除了领俸禄的信牌,还要核对代领俸禄之人的体貌特征。那人热情的登记了茯苓的体貌特征,这才笑眯眯的说,“姑娘留个地址,信牌做好了我给姑娘送去。”
茯苓想了一下,留了凤清铺子的地址,这才回府。回去把这事禀报了一下,许如清点头,“你做的很好,这个月给你涨月钱!”
茯苓赶忙摇手拒绝,“可别了,我的小姐,其他小丫头问我一个月多少月钱我都不敢说,她们一个月四钱银子,我怕说出来我的月银,把她们吓死。”
这话惹得许如清哈哈大笑起来,“你家小姐有钱,就爱多给你和素衣发。”
“那小姐,把库房里那匹深褐色的料子给我吧,我给我娘做几身夏衣。”茯苓笑着道。
许如清笑着点了点头。“成,钥匙在你那,你自己去拿就好。顺便挑几匹料子,给你和素衣多做几身夏衣,哦,还有琴棋书画的衣服,你也顺便打点了。”
——皇宫——
养心殿内,几位大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袁有为就站在其中,皇帝坐在玉案之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战报,“众位爱卿,如何看?”
众人一阵静默,袁有为开口“陛下,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老皇帝抬起头看向袁有为,半晌才说“你刚成亲不久,且无后人,此次一去,吉凶不知,何况,袁老将军如今就剩你这一根独苗,不行。”
“父皇!儿臣愿往。”二皇子司马硕上前一步。
皇上瞪了他一眼,“按武力,你打不过他。”皇帝伸手一指袁有为,“比兵法,你三天输人家九回,你去干嘛?”皇上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气的够呛。他抬眼看去,一屋子武将,老的头发胡子花白一大把,小的刚成亲还没后人,就是没有个中流砥柱,想到这,皇上又想到现任英国公,那个不争气的,活活被袁老将军的续弦养废了,幸好他儿子不像他。
商量来商量去,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袁有为,但是皇上又不忍心送袁家这根独苗去战场。“散了,朕静一静。”
众人这才离去,袁有为跟司马硕走在一起,“你别去。”司马硕焦急道,“听说西凉那边派的是跟你祖父交过手的耶律齐,如今他正值壮年,极难对付。这事我也是偷偷听到的,若是直接说出对方将领的名字,这帮老东西怕是更躲得跟缩头乌龟一样。”
袁有为表情更加凝重,他转身回了养心殿,让太监通报,待进到养心殿,就见皇上正愁眉不展,袁有为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臣愿前往西凉,与耶律齐一战。”
皇上抬眼看向跟着他身后进来的司马硕,瞪了他一眼,“朕说过,不行。”
“陛下,微臣祖父一生征战沙场,从来无悔,袁家儿郎没有贪生怕死的,臣只有一事相求……”袁有为目光坚毅的看向皇帝。
此时太监通报太子司马骥来了,司马骥被一个小太监扶着走进来,他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前几日太子东宫混进了西凉的探子,把太子刺伤,那刀上有毒,太医院的太医们几天几夜没合眼,才把太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但虽然人醒了,毒却没能完全解除,众人都十分着急,太子却并不急,派人去济世楼找他们的楼主。
“父皇,就派他去吧。”司马骥说一句话都有些喘。
“你怎么不在东宫好好休息!”皇帝皱起眉头,眼中都是担心之色。
司马骥扯出个苍白的笑,“父皇放心,儿臣无事。西凉此次是动了大心思的,他们不满我们控制互市已久,这场仗早晚要打起来,袁将军从小就跟在袁老将军身边,想必对耶律齐是有了解的,派他去是为上策。”
皇上叹了口气,低头看向单膝跪地的袁有为,“你有什么事求朕?”
袁有为刚想说话,就听见太子淡淡道,“本宫觉得袁将军一定能回来,所求之事还是三思再说出口。”他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袁有为。
那一眼不知为何,让袁有为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点点头,这才起身。“谢皇上、太子殿下信任臣,臣定不辱命。”
皇上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这个儿子,他一向猜不透,“你回去收拾一下吧,圣旨明日到。”他对着袁有为说。
等袁有为和司马硕走了之后,司马骥这才捂着胸口坐下,吓得皇上赶忙要宣太医,司马骥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父皇,不必,太医治不好儿臣的病,儿臣已经派人去寻神医了,父皇不必担心。”
玉清小筑,许如清已经洗漱要躺下了,茯苓拿着一个小竹筒进来,“小姐,燕公子的信。”
许如清从那小竹筒抽出一个小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太子中毒,欲求解药,才浅不识,救否?”
许如清皱起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