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后,她们双方脸上逐渐浮现出坏笑,南烛枝吞吞口水后,捏起了嗓子。
“我死得好惨啊……我死得好惨啊……”
南烛枝的声音幽怨空洞,像是来自地狱,又通过地上的裂缝传出来,化作股股寒气,不断地撩拨着谢怀程的后颈。
睡梦中的谢怀程突然间睁开眼睛,他很确定这里并非梦境,他面对着枪,看上去镇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实际上早已大汗淋漓。
吓唬了这么久,看对方一点动静也没有,南烛枝疑惑,她怀疑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
南烛枝决定用手戳戳谢怀程,从法术攻击转变成物理攻击,他总该行了吧。
“我死得好惨啊……我浑身好疼,你有没有见到我的孩子?他太贪玩了。”
感受到肩膀阵阵刺痛,谢怀程只感觉心脏被人用只大手捏紧,大脑缺氧的感觉让他只想尖叫!
但最终,强大的求生欲还是战胜了身体的本能,他暗暗咬着牙,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只希望身后的两只“鬼”看他无趣的份上,能离开。
南烛枝很惊讶,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按理说触感如此强烈,是个正常人早就该醒了。
难道是因谢怀程年纪大,睡得比较死?
南烛枝又尝试性地戳了几下,这次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手指都觉得痛了,但意外的是,谢怀程还没醒!
要不是能感觉到对方还有呼吸,南烛枝都觉得他是之前遭遇了不测,现在躺着的只不过是具尸首。
就在南烛枝还想再试试时,谢怀程的心理防线,也在此时被土崩瓦解,他实在是受不了如此折磨。
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要杀要剐给他一个痛快吧。
“啊!!!”
谢怀程从床上跳起来失声尖叫,终于将心中的惊惧发泄出来,他现在觉得好多了,紧绷的身体此刻也瘫软下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怀程坐在床的最里面,南烛枝满身满脸都是血,对他的视觉冲击还是挺大的,他已来南阳十几载有余,手上早就不沾人命了。
“你做过什么天地不容的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么?”
南烛枝纵身飞起,跳到床对面的桌子上站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怀程,主要是害怕离得太近,对方会发现什么。
屋内并没有点灯,渗人的月光从窗户外照进来,刚好照在南烛枝身上,这让她的脸忽暗忽明,更加阴森恐怖。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连孩子都不放过,我要把你拖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南烛枝缓缓举起两只手,从桌子上直直跳下来,就要向谢怀程索命。
“我只是个办事的,放炮炸你们的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九千岁!你们要索命就去索他的命。”
谢怀程害怕地用手保护着自己的脑袋,他蜷缩在角落,整个人显得无助又可怜。
听到九千岁这个人,南烛枝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会是条重要的线索吗?
南烛枝似乎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正在向自己招手。
“谢怀程,你曾经可是铁血宰相,一身傲骨世无双,为何要当草菅人命的走狗,害死这么多人?”
听过朝阳说过谢怀程曾经的事迹,可越是这样,南烛枝就越觉得怒火中烧。
那么正义的人,竟然能在谈笑间夺走那么多条活生生的人命,那以前的种种,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朝堂之上,究竟还有多少此等阳奉阴违之人,都用不上匈奴动用冥笔,光是这些“蛀虫”都够朝中喝一壶的。
“一身傲骨?”
谢怀程捂着脸笑了,他暂时忘记害怕,和南烛枝讲起他不当宰相后的事。
“一身傲骨有什么用,别人可不会因为这个,就给你两个白馒头吃,我快饿死时,我的傲骨为何不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谢怀程仅一句话,便将南烛枝问得哑口无言,因她爹爹总是教导她,风骨是做人的底线。
可他却没有告诉她,当底线和温饱互相冲突时,那又当如何?
“若是你不犯错,怎么会被赶出京城?少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了,你就是个为虎作伥的卑鄙小人。”
当话出口时,南烛枝才意识到自己说话了,她和林疏影的身份可能会被发现!
她方才是太着急了,急着和谢怀程争,所以口无遮拦要坏事,南烛枝内心懊恼,但天底下可没后悔药。
谢怀程顿了顿,他突然闭口不言,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林疏影觉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他站在暗处,借着微弱的月光疯狂对南烛枝使眼色。
反正现在已问到重要人物,他们只需要着手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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