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撕裂成蛛网状,每道裂痕里都渗出裹挟着骨灰的硫磺风。
卡洛斯双手握拳,嘴角狰狞,“阿斯莫德,没想到我们又要再见了。”
黑曜石门扉自裂缝中轰然坠落!
门板上浮现着被铁钩倒悬的罪人浮雕,他们的眼窝里涌出沥青般的粘稠物,在门框上蜿蜒出「善恶有秤」的古篆。
门缝中透出的不再是硫磺雾,而是粘稠到近乎液态的猩红血光,将方圆十里的摩天大楼玻璃染成脏器般的暗红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巨大的黑曜石门扉所吸引。
【那是什么?地狱之门?】
【我怎么看到好多个被铁树穿刺的灵魂在哭嚎!你们看到了吗?】
【我看到的是在刀山上攀爬的受刑者】
【铁树地狱,刀山地狱,这是十八层地狱吗?】
【楼上的,我的灯塔女友说看到的是火焚谷那没有黎明的血月下,无数使魔在吞吃罪人的灵魂,肯定不是十八层地狱】
【难道大家看到都不同吗?】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无数清脆到有些悦耳的锁链声交叠至一齐。
那扇由黑曜石铸就的沉重门扉缓缓开启,刹那间,无数道锁链如黑色的闪电般从门内激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飞速穿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不断加粗,每一寸都在膨胀,每一刻都在蜕变。
锁链表面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宛如行罪之人的沉重镣铐,带着无尽的威压与束缚,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奔袭而来的冥煞蜈首当其冲被无数道锁链缠住,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
冥煞蜈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那锁链却像是命运的枷锁,无情地将其牢牢铐住。
它巨大的身躯在锁链的束缚下显得无比渺小,仿佛一只无力挣扎的小虫儿,被命运的巨手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那扇门扉之后,仿佛隐藏着一个吞噬一切的深渊。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门内汹涌而出,将冥煞蜈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不断拖入那黑暗的门扉之中。
冥煞蜈的身躯在门边剧烈挣扎,但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它更快地被吞噬。
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在无情地碾压,而冥煞蜈的哀鸣则被那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随着冥煞蜈的身体逐渐被拖入门内,它的身影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被那扇门扉彻底吞噬。
随着冥煞蜈被无情地吞入那地狱之门的“口中”,仿佛触发了某种神秘的机制,越来越多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黑暗的触手,不断被吸入那扇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地狱之门。
每一道锁链上都紧紧束缚着各大魔物,它们挣扎、咆哮,试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但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
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发出“哐啷哐啷”的沉重声响,仿佛是无数灵魂的哀嚎。
魔物们的身体在锁链的拉扯下扭曲变形,它们的怒吼和嘶鸣在空气中回荡,却无法阻止自己被拖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锁链上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是封印的力量在不断强化,将魔物们牢牢锁住。
地狱之门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抵御在玉康市与虚无裂隙的众多将士,只见得无数镌刻着神秘符文的锁链从天而降,将那些可怖的魔物一个个捕捉后扬长而去。
一切,都好似梦迹般。
【天,就...就这样解决了?】
【这个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冥煞蜈怎么可能连抵抗一下都不能就被拖走了!?】
【若是能解决魔沦最开始爆发的一批魔物的话,那么会给后续市民的撤离提供充足的时间!】
【难道我有生之年终于能见证我人族躲过一次魔沦吗?】
【这个骑士到底是谁,那恐怖的门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安定下来之际,门内却传来低沉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玉康市,仿佛是某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在低语,诉说着无尽的诅咒与惩罚。
“呵呵...卡洛斯...”
“我说秘地怎么只有那个大鼻子在镇守....原来是你跑到外界去帮助这些弱小可怜的人类了...”
“想不到你还真有胆子跑到别的世界去,以为身后站着那位存在便有恃无恐了吗?”
“这个世界....水可比你要想象得深...”
站在地狱之门前,卡洛斯一改之前无情冷酷的模样,讥讽道:“阿斯莫得,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不久之后...我将夺走你剩下的力量。”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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