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魂梵韵
在星芒音乐学院的浩瀚古籍中,我初次邂逅了那招源自橄榄山的绝技——索魂梵韵。那时,它还只是我音乐征途上的一粒种子,却在我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岁月流转,我的实力如破竹之势,节节攀升。索魂梵韵,这枚曾为我立下赫赫战功的音符,似乎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隐入了记忆的深渊,不再频繁闪耀。然而,它的力量,却从未真正从我的灵魂中消散。
直至今日,一位老婆婆的言语,如同晨钟暮鼓,猛然敲醒了我内心深处的回响。她告诉我,剑虽利,非己之剑,终难驾驭。橄榄山的儿女,心怀傲骨,他们因共同的理想而聚,却不愿踏上他人的足迹。音乐大师,一脉相承,橄榄山之外,无他圣地;乐器之间,传承唯一,我得吉他,实乃奇缘。
星辰魔法,迈尔斯之辉煌;而索魂梵韵,则是我心中最深邃的旋律。于是,我以晨曦界为基,星辰魔法为桥,吉他为引,向苏瑶光奏响了那曲终极乐章!
魔力汹涌,遮天蔽日,晨曦界的鼓舞之下,那些曾经哀伤的魔力化作了无畏的勇士,它们汹涌澎湃,冲击着苏瑶光手中祖树金刀的坚固防线。苏瑶光的动作迅疾如风,但我的魔力更快一筹,瞬间在她身上留下了道道伤痕。她不得不分心防御,而那最强之音,正是她最大的忌惮。
她的面容凝重,这是我首次见她如此慎重。我心中紧绷的弦并未松懈,但我深知,这一次,我赌对了。我将索魂梵韵隐匿于星辰魔法之中,让苏瑶光无法捕捉我最终攻击的时机,这便是最致命的策略。
果然,苏瑶光对索魂梵韵充满了恐惧。她曾说,她早已在灵族中逝去,与奥利维亚的关系扑朔迷离。但这份恐惧,让我确信,她必是苍!唯有苍,才会对橄榄山怀有如此深重的恨意。
我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无论苏瑶光是何方神圣,既是苍,必有制服之法。我能感受到,随着苏瑶光的顾虑加深,祖树金刀似乎正在慢慢苏醒,它的威力和速度都在减弱,这是祖树与苏瑶光之间的较量,它并未完全屈服。
它在等待,等待一个与我并肩作战的契机。橄榄山可以陨落,但古乐器的荣耀,绝不能落入这等怪物之手。这是我与祖树共同的信念,奇妙的心灵共鸣,让我们的行动前所未有的默契。
六万道魔力如狂风暴雨般横扫而过,苏瑶光应接不暇。她发出愤怒的咆哮,那声音已非人类所能发出,她的身体开始覆盖上黑色的鳞片,半张脸庞被鳞片吞噬。
然而,就在此刻,祖树金刀的光芒骤然熄灭!“动手!”祖树金刀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我深知,这是它挣脱束缚的最后挣扎。苏瑶光未曾料到,金刀竟能完全失控,她以为之前的抵抗已是极限。但此刻,已为时太晚。
索魂梵韵,穿心而来!我倾尽全力的一击,直接贯穿了苏瑶光的胸膛,将她钉在了橄榄山的一座峰顶之上。“你杀不了我!我是不死的!”苏瑶光艰难地咆哮着,她的变身仍在继续,但进度已被打断。
“杀了她。”祖树金刀催促道,“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刻,你只需要再奏响一次……”我怎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所有魔力世界都在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本源之力,索魂梵韵,生生不息。
第一声落下,第二声紧随其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苏瑶光的生命之火已近乎熄灭。这一声落下,她必将陨落!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天空再次被撕裂,一只巨手凭空伸出,轻易抓住了我的索魂梵韵!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便将祖树金刀牢牢握在手中。
我惊愕地看着那个从虚空中缓缓走出的女子,只是一眼,我便认出了她的身份。“你不能杀她。”她微笑着说道,“因为我留着她,还有大用。”
那是何等的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你很不错,我很欣赏你。若你日后能达到星芒战场的高度,我或许会愿意带你一同征战。”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奥利维亚?”她笑了:“那是凡人的称呼罢了。”“其实,我与你同名,只是读音不同。”“我叫禹旱,干旱的旱。”
我的寒,是寒冷的寒;她的旱,是干旱的旱。这是我第一次目睹她的真身,站在她面前,我仿佛变得渺小如尘埃,难怪世人皆将其奉为神明!那足以终结苏瑶光的索魂梵韵,竟被她生生用手抓住!这是何等的恐怖力量!
“你……”禹旱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橄榄山深处,一个古老的印记猛然浮现,所有山峰都燃起了熊熊火焰。火光冲天而起,冲散了乌云,雷电被火光波及,双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条雷火链条!
这些雷火链条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禹旱牢牢锁住!天雷滚滚、地火熊熊,仿佛灭世之景再现,全部轰击在了禹旱的身上!“锁苍链?”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橄榄山的人真是好算计,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对付我?”
尽管被锁苍链困住,但禹旱却毫无畏惧之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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