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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总2 (5/9)

发还给我们,再每月一温习修改。若是特别差的,他只会来一句,‘汝等之画,拙劣不堪,实无置喙之价值’。”说到这里,汪润之压低了嗓音,作蹙眉叹息状,惹得沈清歌拍着云琅的肩狂笑。云琅承受着来自沈清歌的泰山压顶,差点没背过气去。别说,汪润之那瘦弱的身板,再配上夸张的表演,俨然一个小老头,很是滑稽。

“只是近几个月听说钟夫子旧疾复发,养病去了,现下是他的徒弟白先生代课,那个白先生批改作业可比钟夫子快多了,每回课业都得交,还必须得达标,不达标不让走!”

沈清歌在一旁嘟囔道:“可不是,白先生长得倒是温温和和,行事却不留情面,唉。”看来她已经领教过这位白先生的威力了。

沈清煜也认同地点头。白家于学术界一直颇具影响力。白先生是大儒白鹤亭的玄孙,年仅25岁,便承继了衣钵,曾获圣上盛赞,尽显当代大家风范。白先生自是受人敬仰的,他的话谁敢不听。

“……”

云琅和沈常莞不明所以,“所以?”

沈清歌说:“所以,我是想说,你别指望拿着这副黑疙瘩交差,到时候白先生挖苦死你。”

云琅:“……我什么时候说要交你这副‘真迹’了?再说,要交也是你本人亲自交的好。”把沈清歌按回到座位上,“行了,别操心我了,我有办法。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云琅刚说完这句话,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一白袍男子缓缓走进教室。他十六七岁的样子,面若冠玉,身形挺拔,似茂林修竹,行走间一派清贵之姿。

云琅抬头看了看那个男子,又扭头看了眼沈常莞。沈常莞此刻的表情有点儿丰富,刚开始惊喜,然后无语,还有…嫌弃?谁懂哥哥变成老师的感受啊!

在台下一阵抽气声中,那白袍男子微微一笑,晃得人一阵眩晕。沈清歌凑到云琅身边小声道:“换人了换人了,这个不是那个白先生。”

只见那男子启唇道:“师尊染恙,师兄因急务告假,今日由吾代其授课。在下沈砚和。”

听了这个介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又抽了口气,这就是沈砚和啊,此人自小聪慧,书画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就已经师出名门,一手行书行云流水,山水画也画得极好,是个极为出色的青年才俊。

“今日画题为——”沈砚和素手执笔,低头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大字“冬”。

“这题给的倒是宽泛”,云琅心下揣摩着。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彩。

沈砚和把毛笔扔进笔洗里,非常干脆利落地道:“画完交与我检查,若过了关随时可走。开始吧。”案边那盅清水仿佛穿了一瞬间的黑纱,又很快被墨色同化。

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欢喜的,有愁闷的。沈清歌就是其中一员。

沈清歌咬着笔头皱眉苦思冥想了半晌,这会学聪明了,她没有急着蘸墨。

而旁边的沈清煜和汪润之已经开始动笔了。她又往右边看了一眼,沈常莞自是不必说,那轮廓都快画出来了。又看看云琅…!

沈清歌惊掉了笔,她看到云琅就着被她弄乱的纸,几笔就画出了一颗树。枝干在她笔下一条条自然随意地延伸开,毫无章法可言。她有时也不用笔,只点一点墨,来回晃着那张纸,或者吹一吹,更加细节的树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显现了出来。

太快了,云琅好像在随意地玩,那双手像是有魔力似的,游走在那副原本张牙舞爪一团糟的画纸上,每一步都落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但是仔细一看,却又能看得懂她画的是什么。

换了一支笔,云琅又挑了点朱砂色,快速勾勾点点,很快一簇簇若隐若现的梅花出现在干枯的枝干上,接着更多红色随意撒落在树枝周围。她又用那支蘸了墨色的笔在笔洗里浸了浸,又在纸上扫了几下,那些离开树枝的花瓣一下子就立体明晰了起来,有几朵浮在空中打着旋儿,借着花瓣的方向仿佛也能看到那阵风经过时的形状;也有的落在了地上被风雪掩埋,此时已散落一地星星点点的红,似是与天地万物同眠。枝节连理间处理得并不精细,有的花瓣也不完整,但很快就能知道这是刻意为之——这是一副风雪寒梅图。

云琅抬头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周围围了一堆人。沈清煜,汪润之,沈清歌,沈常莞,还有…沈砚和?沈砚和之前一直是边走边一个个指导着学生,这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怎么了?都看着我做什么?”云琅一脸莫名其妙。

“云净初……你,好厉害…”沈清歌不知道今天已经说了多少次她很厉害了。

“就这?”云琅不解,“我随意画画的。”

众人:……

沈常莞开口:“你画得好快。”

云琅:“不是说早点画完可以早点走吗?”

众人:……

沈砚和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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