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少卿斜了一眼,意思让他们去看看有没有人偷听?就见那两个人出去看了一下,还交代了下属,不许让人打扰。
我爹问:“铃兰!你如何知晓?”
“哼!能让我爹在百官宴上亮出唇枪舌剑的人,多半是犯了案子在您手上吧?”我胸有成竹的回答。
我爹小声笑了笑,“呵呵呵!你个小机灵鬼儿!这你都看出来了?这是爹的公事,你女儿家莫要过问?”
“哎呀!我知道,可惩治恶人需越快越好!切莫耽搁太久了?否则后患无穷啊!”我催我爹说。
“这还用你说?我……我自有分寸!”我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爹!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您跟我说说,说不准我还能帮您?是不是证据不足啊?您说,我去帮您找证据?”
一看我爹的表情,就知道我猜对了。爹听了我的话,眉毛已经快拧成麻花了。
“呵呵,口气不小?胡闹!你又不是我大理寺中人,如何能跟你谈论案情?快点回去!别让你娘担心!”我爹轰我走。
“我不走!我在您这儿,有什么好担心的?爹,刻不容缓啊!直说了吧!海龙跟我说那个姓张的,他那混蛋儿子在打淼淼的主意呢?今日海龙和赵文轩、赵文墨,又都被圣旨召回了边关。我们都很是担心淼淼的安危啊!不然我能这么着急来找您么?”
“啪!”的一声。我爹拍案而起!“这张朝暮,混账透顶!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打刑部郎中女儿的主意?少卿!那日你我去找的几个证人,还是不愿意登堂作证么?”
“额!是,属下去查了,他们或是收了银两,或是被威胁,所以不肯出来作证。”大理寺少卿回答。
“快快回去收拾行装,你我再去一次。我偏不信能一个证人都找不到?铃兰,跟爹回去了。”我爹急了。
“是!爹,您让我也跟您去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我跟着问。
“女儿家,休要胡闹!”我爹不依我,出门上了轿子,我骑马在一旁跟着。我们刚走到长安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咚!咚!咚!……”几声沉重的敲鼓的声。
我爹掀开轿帘问侍从:“去看看何人击鼓?”
侍从去看了又问了,回来向我爹附耳说:“是个民妇。说是状告当朝左副都御史张正泰和其子张朝暮。”
听了这些,我爹简直更加火冒三丈,正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民妇便步履蹒跚的跑了过来,随行还有两个农民和一个老妇人。
那带头的民妇,拦住轿子,高举状纸,喊冤:“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啊!民妇得知江大人是京城有名的清官,今日有幸得见,请江大人替民妇深渊啊!”
我爹让侍从打开轿帘,问:“你有何冤屈?速速说来。”
那民妇回答:“回禀大人,我等状告当朝左副都御史张正泰和儿子张朝暮。这二人与当地县官、知府串通一气,抢占民田,欺男霸女,还诬告我家相公含冤入狱!请大人明查!还民妇及同乡公道啊!”
此时,我看清了那民妇的长相,喊了一声:“阿婆?”
她抬头看看我,连忙作揖磕头。“哎呀!小姐!恩人小姐!您也在啊!”
我下马,问:“阿婆怎么是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爹问她:“你们认识么?”
民妇回答:“大人不知。这小姐是我家小女儿的救命恩人。那张朝暮先是抢占了我们几个人家里的田地,让我们不得生计。我们去县衙告状,结果,县太爷说那张朝暮手里有我们卖地的契约,还说是我们自己按了手印的。可我们从未按过手印,也从未收过银两啊?他们明明是造假。之后没两天,张朝暮又看上了我家女儿,巧妹,当晚就让人撸了去,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阿婆,您说的是哪个女儿?”我问。
“小姐,民妇说的是我那大女儿,年十三!呜呜……!此后,我同我家相公去知府大人那里告状,哪知?知府大人说他们也有我女儿的卖身契,可那也是假的啊!我家相公气愤至极,上前理论却被知府大人说他扰乱公堂,捏造事实,还殴打知府大人。被判杖60,入狱一年!天地良心啊,我当时就在他身边,我家相公只是理论了几句,怎敢殴打知府大人啊?呜呜呜……!而后那张朝暮又派人来恐吓我,说若要再去告状,便判我相公处死。还顺带掳走我那四岁的小女儿,就是那天,这位恩人小姐和一位壮士出手相救的!”
我爹看着我问:“真有此事?”
我点头说:“确有此事,是我跟海龙救的,我还记得那两个贼人的模样。阿婆!那您来告状?您家小女儿何处?”
民妇继续说:“那天过后,我即刻将小女儿送去乡下父母家中看管,才敢出来告状啊!还有他们,都同我一般有诸多的冤屈啊!请大人明察秋毫,以还我们百姓公道啊!”旁边的人都点头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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