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有!没有!我主要是想给赛花要彩礼!顺便跟那臭丫头切磋一下武功!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杜海龙突然又觉得脸上发烫,边说边躲闪着出去了。因为他很怕妹妹看到他的脸从上到下红到耳根的样子。
“呵呵呵……”淼淼笑了笑,自言自语:“要彩礼?呵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给母狗要彩礼呢!怪不得铃兰会生气!切磋武功?哪里有找女孩子切磋武功的?呵呵,我哥不会喜欢上铃兰了吧?呀!铃兰要是有一天成了我的嫂子,我们就能每天见面,岂不是更好?呵呵呵。”
杜海龙带着赛花,回到自己屋里,猛地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又摸了摸,“这!怎么还是烫的?我真是笨。在战场上对着倭寇,怎么吹牛使诈,都脸不改色心不跳的!怎么一回到家,说个小谎,就面红耳赤的?”
他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赛花,坐在地上张着嘴吧吐着舌头笑呢!回头说:“你也笑话我?亏我还想着给你要彩礼呢?你个小没良心的。”
赛花可能觉得理亏,便趴下来,扭头不看他了。
杜海龙接着又洗了两把脸。嘴里还嘟囔着:“臭丫头!”
话说,我气的骑上追风一溜烟就跑了,害的杏花在后面差点追断了腿。我都到了,她还差了好几里呢。我刚到家门口,黑豹却出来朝着我绕着圈闻着,还上蹿下跳的。“黑豹!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出来接我?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赛花的味道?”
我指着它鼻子开骂:“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看见个母狗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我又推了它的头一下,“你说你怎么那么色啊?都是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黑豹也不知道听懂没有,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好似一脸无辜。
“女儿!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在这里跟黑豹叫什么劲呢?”我娘和梅花走过来。
“娘!我正在教育他呢!我都还没成亲,他却先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儿!人家都跟我要彩礼了?气死我了!”我双手叉腰还准备继续骂呢!
“呵呵呵……!”我娘笑了,梅花也跟着偷笑。“你这孩子,快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也不怕别人笑话?哎?杏花呢?”
“呀!追风跑的太快了,我怎么把杏花给忘了?”我回头望去。这时才看到杏花的影子……
她的两只小脚跑的都快着了,累的脸红脖子粗的,跌跌撞撞跑到门口,扶着门柱气喘吁吁的说:“夫人!小姐跑的太快了,我实在追不上。追不上!”
“额,不好意思啊!杏花,我只顾骑马,都忘了你在后面,下次我给你也配个马。”
杏花连连摆手,喘着粗气说:“我哪里会骑马?而且,奴婢身份低微,怎…么能骑马呢?不…妥!不妥!”
我娘指着我说:“你看看你?把她累的?梅花,快先扶她回去休息一下。”
我低下了头,又看到黑豹,就指向它:“都是你的错?哼!害我把杏花都忘了!”其实,我是在指桑骂槐,心里记恨那个无赖小子!讨厌鬼!算了,骂累了,我得去看看杏花。
我还是第一次去杏花他们的房里。确实有点简陋,但是,够干净。
梅花见我进来急忙行礼。
杏花看到我立即想从床上下来行礼,“呀!小姐,您怎么来了?使不得呀!”
“免礼免礼!杏花!你快躺下,我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了?累坏了吧?”
“呀!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叫我担待得起呢?小姐,我没事儿,歇一会儿就好了。您快回去歇着,不用管我。我坐一会儿就去服侍您。”
“你今天就歇着吧!都是我不好,把你给忘了。还有,最魁祸首是那个讨厌鬼!把我气的头顶冒烟,我就气的跑回来了。”
“小姐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哪能怪您?您快回去休息吧?不然被夫人看到了,我成何体统啊?”我看她如坐针毡的。
“那好,我在这儿你也没法休息。我先走了,你歇着。”她又想下来行礼,“哎?说好的免礼!歇着!”
我边走边想,我每次出去玩儿要么骑马,要么坐马车。娘又不让我一个人出去,那杏花,跟着我好辛苦啊!在明朝尊卑有别,仆人不能骑马也不能坐马车。那怎么跟得上我呢?
哎呀!古代真麻烦!这里要是有自行车就好了,滑板车也行啊!不是太快,也不太慢,还非常容易上手呢!嘿嘿!要是能把它们穿越过来就好了。仆人不能骑马坐车,可没有说不能骑车呀?
咦?我突发奇想!能不能找师傅做一个车呢?自行车?不行不行,工艺太复杂,我也不会画。滑板车?滑板车够简单,可以!可以!我要去问问…
我跑去问家丁老李,问他京城哪里可以做小车?他告诉我:“城西有一家最大的木匠房,叫刘木匠,他会做独轮车、马车也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