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在意,又突然想起来里面还躺着一个人呢,她立马拦住他:“等会儿!”
“怎么了?”屈远清不明所以的问道。
“那个,我和你说件事。”阿风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我今天又把崔时救回来了,你要是进去的话恐会暴露身份,要不你找家逆旅先住着?”
“呦,又去救人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怎么回回都救他呀,你们俩缘分也太深了。”屈远清忍不住调侃说道。
阿风懒得理他:“赶紧的走吧,再聊下去等他醒了,我们都完蛋。”
“让我住逆旅也行,你给钱。”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租这房子的本是一人一半的,那现在额外要花住宿钱,当然不能自己出啦,屈远清在别的事情上可能不够机灵,可对钱那是自来熟啊。
要是不是打不过他,阿风真想给他一拳,没办法只能掏出衣袖里的钱给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屈公子能走了吧。”
“风妹妹就是有钱,告辞!”刚说完阿风就关上了门,屈远清也不生气拿着钱屁颠屁颠的走了。
等阿风回屋时崔时又闭上了好像没醒,可她不知道崔时已经听到了屈远清的声音,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又不太记得了。
一直到天黑崔时才舍得睁开眼睛,特别是闻到了一阵饭菜香,因为他饿了。
四周都是陌生的环境,他用左手撑着坐起身来,现在想起白天的事仍是心有余悸,那些刺客下手毫不留情就是要将他致死,但他自问未得罪过任何人,怎么至于下此死手呢?
“醒了?那来吃饭吧,我都热了三回了,再不吃就馊了。”阿风第五次走进房间终于看到他醒了。
崔时应了一声就下床了,阿风见他行动迟缓就过去搀扶他,崔时脸色苍白,声音嘶哑:“多谢。”
这个院子比在齐国租赁的要大,有两间卧房,一间庖厨,还有一间算是前厅吧,阿风就把饭菜放在了前厅,离得也不远几步路也就到了。
崔时被她扶着来到了正厅就感觉一阵凉爽,使他紧张的情绪都被安抚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两菜一汤,他问道:“这是你做?”
“不是,我去外面买的,你尝尝好吃吗?”
阿风完全没把他当做外人,下意识的在他面前很随意,而且她还没意识到。
“不错。”
“那就好,我还怕你吃不惯呢,我是觉得淡了,不过庆国不产盐所以盐贵他们口味淡倒也正常。”
崔时没打断她,继续喝了一口汤后不经意问道:“还未问姑娘芳名?”
“啊?”阿风一愣差点说出你还不认识我啊这句话,幸好她还算清醒:“林婉,婉约的婉,我娘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我爹认为我一定随我娘就给我取了个婉字。”
虽然她说的很顺畅,但崔时已经看出她有一瞬的愣神,似乎很惊诧自己会问叫什么,他今日就是打算去城外的道观找里面的石屹道长问易容术该如何破解的。
他的外祖父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就让他去找石屹道长,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必定能知晓何为易容术。
“哎,发什么呆呢,吃啊,吃完我洗了碗明日要还的,要不然店家不退我钱。”这样明日才有合适的理由骗过他出门去。
阿风又问道:“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你欠他们钱了?”
“不是,我从不欠人银钱,我也不知他们为何要杀我,可惜我的护卫都被他们杀了,尸骨无存,我都不知该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崔时一直不入朝堂便是觉得里面有太多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他不喜欢杀人,不喜欢自己的双手沾染上血,所以他躲在扶林县好像只要不经常回家他就可以骗自己天下太平。
夜晚的宁静让两人有些尴尬,阿风就站在屋外说:“月明星稀,看来明日是个好天气,你说呢?”
崔时端坐在屋里说:“明日立秋,若是个好天气,表兄他们跟随庆侯秋猎就能更加顺利了。”
是啊,一切都会顺利,阿风在心里默念鼓励自己。
阿风对他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城内有宵禁,今晚怕是要委屈你宿在此处了,那边是我弟弟的屋子,他去外祖家了,你便睡在那儿吧。”阿风给他指了指屈远清的屋子。
崔时拱手行礼道谢:“今日多谢姑娘了。”
次日寅时过半阿风就出门了,去庆侯府的侧门处等待,她躲在远处用石子丢在门上,侧门应声而开,一个丫鬟打扮的的人鬼鬼祟祟的走出来,阿风认出她就是接应的人就吹响了暗号,那女子关上门向她走了过来。
阿风蒙着面问她:“你叫何名?”
“王月,月亮的月,不过我在府里是个哑巴,她们也都嫌弃我不会说话就让我住在进门右转有一片竹林,竹林附近有一处小院子,虽简陋但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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