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喝了药,扶桃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就出去了。
整个房间只剩阿风一人,她打量着这间屋子,比她那角落里的住所好千百倍,就是比她在原阳的的房间都要奢侈,这还只是客房啊。
床头那顶着蜡烛的是一对青铜单足仙鹤,靠门那儿摆着一盆琉璃制的珠花和细口绿釉陶瓶,梳妆台上放着金背祥云纹铜镜,其他珍贵的阿风都叫不出名字了,再一次自卑自己的孤陋寡闻。
收收心,她现在要计划如何能让大公子夫人更加信任她,最好让她贴身照顾,这样才有机会接近书房重地,要是窝在庖厨每日累的腰酸背痛的如何能想出更好的计划。
阿风正沉浸在自己的计谋里,就听见有人进来了,“可算是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阿风转头就看见一女子进来,身后还跟着扶桃,那她就应该是大公子夫人王珮蕴了,衣着华贵,容貌温婉秀丽,形态端庄,完全不见昨日抱着孩子的慌张。
她立马下床跪在王珮蕴面前行礼,王夫人让扶桃将她扶起,阿风受宠若惊的坐在床沿,王珮蕴微笑着说:“不必行礼,是我要谢谢你才是,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我又岂能站在此处。”
王珮蕴脱险后就已派人调查过她,王月也算是她出了五服的同族了,当初也是有了这层关系才让一个哑巴进了侯府某差事,当初她阿爹托人帮忙找到她母亲要她帮忙进府当丫鬟,她还从未见过她呢,今日一见倒是看不出她家以前也是高门显贵。
她继续说道:“当初让你进府没好好照顾过你,没想到你却救了我和我的孩子,日后你便在我身边做简单的洒扫活吧,平日里听扶桃的就行。”
阿风没想到幸福来的那么突然,她立马不顾伤痛跪在地上想给她磕头,王珮蕴伸手拦住了她,让她好好休息,她就离开了,经过昨晚一劫她虽增加了护卫和还是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别人看着。
等她们都离开了后,阿风才又下了床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这张脸确实不够好看甚至有点粗糙,可只有这样王珮蕴才放心让自己跟在身边,若是貌美如花她就要另想别的赏赐了。
此后她住在了扶桃隔壁和伺候王珮蕴的丫鬟们住在一起,其他丫鬟知道她舍身救主也不敢因为她不会说话而为难她,能做到互不打扰已是阿风最满意的状态了。
一连十日崔时都没有再见到阿风,他询问周围的邻居都说不清楚,他以为她也离开了,可这东西都在若要出门这么久总不会一点行李都不带吧,心里又突然害怕起来,他怕阿风遇险。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被无限放大,他去找人帮忙打听寻找可三五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七月初七过后,庆侯夫人给各家有适龄男女的世家下了帖子名为赏花宴,可谁都知道是借着名头相亲,侯夫人两个儿子虽已娶亲可侯府还有其他公子姑娘也是需要相看的。
黄家自然也收到请帖,黄夫人就对儿媳说:“到时把二姑娘,三小子还有序微都带上,都是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黄家儿媳笑着说道:“都听母亲的,我等会儿回去就和他们说,序微那儿就劳烦母亲了。”
黄夫人应允了,让人唤来了崔时对他说:“序微啊,庆侯夫人送来了帖子邀请我们参加赏花宴,到时你便和我一起去。”
“外祖母,我去不大合适吧?”崔时知道这赏花宴是何用意,他实在不想参加此类宴席。
“有什么不合适的,到时你去了若有心仪的姑娘,外祖母亲自写信给你母亲促成,只要是门当户对的你母亲必不会阻拦。
崔时可不会这么认为,现在各诸侯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若是平民百姓结亲自然不会有什么,若是齐国崔家和庆国其中的世家要结亲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老人家也是好意不好多番推阻就答应了。
三日后,一家子五口人出发了,女眷坐马车,崔时和表弟就骑马在前。
两刻的功夫就到了庆侯府,那里已是一番热闹的景象了。
她们先去拜见了侯夫人了,正堂已经坐着三五位女眷了,黄夫人和儿媳便留在此处与她们闲聊,年轻人就退出去和那些同龄人一起说笑去了。
而此时阿风却在后花园的假山后冲撞了大公子夫人的表妹王萱,阿风本是端着牛乳去给小公子的,这王萱不知从何处跑出来二人就相撞了,牛乳打翻在地泼在了王萱身上,阿风还没生气呢这王萱大声呵斥:“你这婢女竟如此没有眼色,我这衣裙可是精心裁制的,这布料从南方千里迢迢运来竟被你给弄脏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这可把阿风气着了,自己不长眼撞上来脾气还那么冲,阿风差点就上前把她头拧下来,却突然察觉这假山附近又有人来了,为了避免暴露身份,阿风挨了她的巴掌又跪了下来。
王萱却得寸进尺:“你这贱婢,跪下来就行了吗,今日若不狠狠责罚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