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秘密
他用一支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想让我抬起脸,我撇头,他在我撇头的同时用手捏住我的双颊,粗鲁的让我被迫看着他,“哭的这么难看……嗯?怎么不哭了?继续流泪呀。看着我。”
无论多么艰苦的训练,从来没有示过弱,即便是见到过陋虫进击后的惨状都没有一丝表情的我,如今我嚎啕大哭,委屈的不得了,“齐宁你不能这样对我。”他不可以,因为之前他从来没有这么对我,因为文永乐的缘故,他从来没有这么对过我,即便是不耐烦。现在他也不可以,文永乐不可以被人忘记,特别是文永乐对他好过的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不是文永乐。”他危险的眯起眼,更加用力,“你他妈的少在我面前哭。让人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似乎是咬牙切齿的威胁,刚才叫我哭,现在又不准我哭,他可能是疯了,我这样想着并害怕对上他的眼神,他捏着我的脸偏偏要我看着他,我知道他说的不愉快的回忆,我唯一在他面前哭便是文永乐离去的那天。
呵,的确不愉快。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要像他那样对我好,他说的对,他不是文永乐,即便是我觉得他们之间有深深的羁绊,他也不是他。原来并不是所有人的哭泣都可以得到怜悯,有的人是不配哭的,是不能哭的。
“齐宁,不是叫你在那里等……”突然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见到这场景后突然截止。刘小利不明白此时我们的行为,他只是跑上来把齐宁的手掰开,齐宁顺从的放开了我。刘小利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顾正,齐宁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的。”也许是因为之前被我威胁要他骗老师,让齐宁受罚感而到内疚,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他总是格外袒护齐宁,齐宁从想要赶走他变得习惯了他,再也不多说什么。
“我知道的。”我笑笑,太久没笑了,肌肉有些不自然,“刘小利,你知道为什么齐宁以前那么抵触你吗?”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我红肿着眼睛,一脸笑意的挑衅的看着齐宁。
“闭嘴。”齐宁向我说出这两个字后,拉着刘小利的手臂,直接把他拖走了。
齐宁对他抵触是因为刘小利对他好他不习惯,总觉得像那个人一样,他已经受不起那个人对他好了所以他不想再亏欠别人。而后来接受了,是因为以前的那个人不在了,所以趁他还在,所以要对他好。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往回走,果然,何清之还在那里,他听见动静,回头笑“哈哈,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这里风景那么好。”两句话没有丝毫联系,连在一起却毫无什么不妥。
“以前我也这样对过别人。”我的嗓子哑了,声音难听,“那个人是的面瘫,所以我就想逗他笑。”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文永乐,你看我。看我”我做成对子眼,鼓着脸,撅着嘴,把舌头伸出来,还要一脸别扭的笑,那样子肯定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他不说话,也不做表情,只是用手在我头发上用力的揉了揉后又在我脸上捏了捏。我问他是不是不好笑,他点点头,我不知道是说好笑还是赞同我的话不好笑。
“哦,这样呀,我们俩做的肯定不一样,因为我长的帅,你丑呀,那怎么一样呢?你脑子抽了才会觉得像吧!”何清之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果然很欠揍。”我愣愣的看着他,半晌才开口。
过了几年,我终于从她们口中“像个机器”,变成了“只是不太爱说话。”
一开始我会对刘小利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比较温柔,到后来也会对别人笑,只限于礼貌。
在三百五十一区,从新人变成了元老,整整四年……陋虫在天朝的数量仅仅只减少了十几区。陋虫向全世界侵略。
天朝作为作战时间最长了解最多的国家,无私的与全世界都公布了陋虫的习性,特点,弱点,包括武器。而各国的政府也对于武器这件事情保密,在战乱时期谁也不顾上什么知情权。直到有一天韩小月神秘兮兮的说“我觉得,我的剑……可以听懂我的话……”
我本来是路过,然后听见了她的话,我轻轻的把背贴在墙上,听她与一个我记不得名字的人说话。
“怎么可能,你不会是有病了吧,不是有种什么精神病就是这样?总是更一些东西说话,并且觉得它们可以听懂。”那个女生质疑,并且还打着韩小月的趣。
“滚吧你,姐姐我心理健康的很。”韩小月笑着抬腿去踢女生。女生早就看穿了,一把抓住她踢到一半悬在半空的腿,眼神玩腻的眯起“就你还想对我怎么样……多练练。”
“我*,就会欺负我。”韩小月用力的回收自己的腿,怎样都被捏在手里纹丝不动。
我见她们不会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抬脚走人。关于武器有感情这件事,很早以前就有人猜测了,只是得不到国家说明,自己又探索不下去了,所以不了了之,后面来的这些新兵当然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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