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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再怎么说都是个拖油瓶,但说实在的,他在这世上除了安里,似乎没有亲人了。
他想让自己再强大一点,成长的再快一些,至少不能让安里那个姓沈的对象看的太低。
安里也是有保护伞的,对面那个烦人精也是,她们的好他都记在心底。
跳级后江辞开始没日没夜的学习,可日渐严重的顾虑总让江辞分心。
初三的晚自习延长了,初二放学早,林知笑总会在校园里寻一处看小说,等着江辞下晚自习。
十四岁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林家夫妇都是典型的南方人长相,林知笑生得也是白净漂亮。
杏眼乌黑透亮,看着你轻笑时,就像一个明晃晃的小太阳。
某天江辞下晚自习,恰好就撞见了有个男生站在林知笑旁边说话。
出于雄性生物对雄性生物的了解,江辞一眼就看出了这男生目的不纯。
看向林知笑时,眸子里满是这个年纪的小男生青春萌动的蠢劲儿。
林知笑这傻子还没看出来。
江辞觉着小姑娘脸上那笑是在刺眼,上前一把就拉走了林知笑。
“你干嘛!”林知笑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同班同学,一脸莫名其妙。
江辞看都没看她,拽着人就往前走,”周阿姨说马上期中考试了,要给你补补数学,以后你也别在外面等了,直接来我们班上晚自习,我会和老师说的。“
林知笑惊喜,“真?”
正愁盯不到人呢。
江辞没注意到林知笑的表情,还以为这是生无可恋的疑问语气,因此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你那年段第一的语文和年段倒一的数学,自己心里没点数?”
“江辞,人总得有点缺点!”
”那是缺点吗,那是缺陷,教了你多久数学,还是不及格。“
”......"
江辞初中毕业那年,安里回了江远。
让江辞没想到的是,那个姓沈的居然挺好相处。沈家两位老人也十分自然的接纳了他。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同龄人。
江辞从脸上看到了和自己曾经一模一样的嫌弃——对安里的。
“家人们,想不想吃火鸡面?”
凌晨三点被安里紧急唤醒的异父异母的不太熟的兄弟俩面对面坐在了餐桌前。
江辞余光瞥见了踉跄着差点倒地的安里,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安里,你这是喝了多少?”江辞黑着脸。
安里站直了身子,双手撑在餐桌上,一个劲摇头,“瞎说,我千杯不醉!”
沈听肆嗤笑出了声。
那日在墓园里初见这个女人,也是这样。
一个人瘫坐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举着酒瓶仰头就是半瓶。
“平安难求啊,世上那么多人,神哪会听你的,究其一生我们都是苦修。”
“看似在追求理想,实际一路都在挣脱枷锁,风中飘摇,随波逐流,浮木难成舟。”
虽然句句在理,可沈听肆生来就不是需要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的人。
或许他缺失了父爱和母爱,可他也因为这个而更加早熟稳练,加上沈家不缺钱,他不需要这些感悟也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那时他和沈序的关系并没多好。
他没想到第二次和这个女人见面会是在沈家老宅。
又是一个为了沈序不择手段想要进沈家的女人,这是沈听肆对安里初步的定位。
“回江远?你一个人?沈氏集团怎么办?”
初一开学前夕,沈序扣下了他的身份证,不让他转学。
这事沈听肆并没有给沈序讲过,他想要做什么从来不会征求沈序的意见。
不知道是谁泄的密。
晚上,沈听肆收到了安里发来的消息,让他开门。
沈听肆没有动,垂眸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手机息屏,壁纸上的女孩跟着消失。
他起身去开了门。
“可以进去说吗?”安里瞟了眼二楼走廊,视线在书房门前一扫而过。
灯是亮的,沈序没睡。
沈听肆转身进了屋,安里笑了下,紧跟着进去。
“这是我在江远的房子,平时只有我儿子住那,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用着。”
安里将沈听肆的身份证和一把钥匙放在了矮几上,沈听肆没回应,靠在书桌前背着光看不清神色。
安里却从那未明的视线中感受到了几分压迫,她惊异于这样少年老成的气势,“你别多想,再过一年我也会回江远的,那里还有个小孩等着我。”
沈序这儿子多半是以为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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