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消息,现在在云州的沈家族人都被流放去了北境苦寒之地!”墨十一说。
“何处得到的消息?”石墨问,
“是从云州过来经商的客人带来的消息!”墨十一认真的说。
刘勇听了墨十一的话脸色凝重起来,皇上这次是来势汹汹啊!
石墨暗自庆幸,幸好她和沈尘渊解除了婚约,不然,她就可能也被连累!
刘勇陷入沉思,这次皇上如此大动干戈,是有什么目的吗?这几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啊?这是为什么呢?
“墨爷!墨爷!”墨一急促的声音传来,
刘勇抬起头,看到墨一急匆匆过来,就说,“发生了什么事?”
墨一把一个令牌和一封信拿了出来交给刘勇,刘勇接过来一看,是当初石墨送出去的三个令牌之一。
石墨看到令牌,才想起,这是她给了凡师父的令牌。时间过去这么久,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刘勇打开信封,看完之后,递给石墨。石墨接过来一看,不禁瞪大眼睛说,“义父,这让咱们暗杀文霄,但还不能让文霄死,这是什么意思?这还要求最好是外伤,这是要干嘛?要么死,要么伤,怎么还有要求不死还伤的?”
刘勇想了想说,“墨一,你去打听一下现在文大人到哪里了?越准确越好!”
石墨看着刘勇说,“义父,这事咱们不能做。您想啊,这文大人现在正是皇上的红人,现在刺杀他,这不是给我们自己惹麻烦吗!”
“可是,这是你送出去的令牌,我们要守诺,君子一言重千金!”刘勇对石墨说,
“我是女子,我不用守!义父,这事不能做!”石墨站起来对刘勇说,这事太危险了,弄不好,整个暗影阁都要受到影响。
“无碍!你忘记了,你当初送回来许多训练资料,这次暗杀就用你教的路数,尽量让人看出是护卫队的所为不就行了!”刘勇看着石墨说,
“啊?这样也行吗?”石墨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安排,
“怎么不行,我们嫁祸给皇上的护卫队就可以了!这事你不用管,我去办就好了!”刘勇说。
“义父!”
“没事!以后这样的事会逐渐多起来,有你尝试的机会!不过,这暗杀文大人,却不杀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刘勇问石墨,
石墨皱着眉头也开始想,就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这要外伤,也就是一时半会死不了。暗杀暗杀,主要是杀,这不杀图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晚死几天?不对啊,这要是伤重了,不也是不治身亡吗?
“义父,你把那信拿给我,我再看看!”石墨说完,就走刘勇。
刘勇把信拿起来递给石墨,石墨看了看说,“义父,这人受了重伤,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刘勇想了想说,“第一,当时死不了,还有口气。第二,想说的话可以再说两句。第三,可以借着伤重假死!”
刘勇的话点醒了石墨,对啊!如果受了重伤,这是个御医都能确诊,这伤是真的!然后在假死,合情合理!
想明白的石墨觉得这事还真得刘勇去办,她也可以,但是没有刘勇厉害,分寸不能把握到位,她就不争取了!不过想到文霄会死,哪怕是假死,她也开心,墨家的危机解除了,她不用死了!她又可以回去做她的墨少爷了,想到这,石墨开心的笑了,甚好!甚好!
看到石墨笑了,刘勇说,“估计这持令牌的人和你想到一处去了,如果我没估计错,文大人正在回京的路上,暗杀地点既不能离京城太近,也不能离京城太远,得给御医足够的时间,最好是御医到了,文大人咽气!”
石墨听了刘勇的话,就觉得这是一个技术活,不能早也不能晚,还要死的刚刚好,就忍不住问,“义父,这世上有假死药吗?”
“有,但是很难买到。”刘勇说完就陷入沉思。
石墨听刘勇说这世上有假死药,就想到了凡师父,了凡师父医术精湛,当初她身中剧毒,经过了凡师父的调理,她恢复如初。这文大人和了凡师父相熟,如果了凡师父能做出假死药,这事也就说的通了。
想到了凡师父,石墨又想起这文霄原本是姓周的,就又想,这文霄假死,不会是另有隐情吧?或许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石墨正想着,就听刘勇说,“墨儿,你现在先回京城,令牌的事情我会安排!你回了京城安稳一些,最好不要出门!”
石墨想了想,觉得她的确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说,“义父,我现在就回京城,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刘勇说。
刘勇没有送石墨,他要好好安排一下,暗杀文大人以后肯定会严查,他要把人都撤到安全的地方,把人员物资都安排好才能行动,不能为了一件事影响了他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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