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鹏将手插进衣兜里,缓缓道来:“常婉婷是咱们村老常头家的媳妇儿在林子里捡来的,老常头夫妻俩老来无子无女,老常家媳妇儿在林子里采参时听见草丛里有婴儿的哭声,发现当时的常婉婷就被裹在襁褓里,放在野地上,大冬天的一个婴儿在野外,老常家的媳妇儿怕这女孩儿被冻死,就给抱回家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心把一个女婴丢在森林里。”
“这怎么邪乎了?虽然人家出生挺悲惨坎坷的,但是也称不上邪乎吧?”
“别急啊,你听我说完啊,你没想过一个婴儿是怎么在冰天雪里的东北森林里存活下来的吗?这就挺奇怪了吧,老常家媳妇儿将她抱回家后,她就开始发高烧,要知道一个婴儿发高烧还是挺让老俩口担心的,抱到村上卫生院去输了液才好起来,可怪就怪在,她好起来之后,这丫头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吓人吧?”
呃呃呃,我心说难道这就是老天赐给我的媳妇儿?一个从小能见鬼,一个从小就开始学习捉鬼,我俩天生是一对儿啊,我承认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可是我第一次动心啊,总觉得自己就跟那些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的花痴女生一样,我看到常婉婷时我就已经走不动道了,这种感觉,怎么形容自己呢,难道我要说自己是色狼?但是常婉婷真的太美了,我有不可否认我的确是被她美到了,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我没有打断刘鹏,只听他继续说道:“更离奇的还在后面呢,她有个七八岁的时候,听她说啊,她身上有条大蛇保护她,也就是俺们那旮沓说的保家仙儿,就因为有某条蛇太爷或者太奶保着她,她才没有在野外被冻死,后来,这丫头自己说的,她后来能和那条蛇沟通了,并且拜了那条大蛇当自己的师父,再后来就开始给村里人看事儿了,再加上我们老家那边称修练成野仙的蛇类一族为五大仙家中的柳仙,这一族的仙家头子都姓常的,老常头家也姓常,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我低头思索着,她是七八岁时候入道的,跟我得到三清铃和《玄门术法》的时候年龄差不多啊,嗯,果然是缘分,我当时这么憨憨的想着,但是转念一想,她那一派应该属于是出马弟子吧,这一类的修真人士要说渊源还挺复杂的,首先要说的就是东北五大仙家,这五家分别为胡黄白柳灰,胡则是狐狸、黄则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是蛇类,灰则是老鼠,这类修练有成的妖怪,在东北被称为野仙,他们之所以能被称为仙,则是因为清朝开国时,皇帝亲自封号的原因,这其中又有很多故事可以说道,这类仙族的胡家护驾还未成事的皇太极努尔哈赤的故事,大家应该再别的故事里或者网络上都能查到,咱们就不再多做叙述了,大家只用知道这类妖族是皇家亲封的就行了,而皇家要跟这些野仙沟通就需要用到满人本土的巫教萨满与它们沟通,由于这些野仙受了皇恩,他们可以直接出手帮这些皇家萨满办事,这些皇家萨满留下的巫术也被野仙们学习,那么说野仙一族就是萨满巫教的分支了?其实不然,虽然继承萨满的巫术,但是这类也不能叫做出马仙,另外那些请他们上身的人才能算是出马弟子,而他们真正被称为出马弟子的原因,则是要从东北道教说起,这五大仙家之上还有一位这五个妖族的话事人,东北当地人叫她黑妈妈,是一只黑熊所化,而这黑妈妈正是东北道教的护法大仙,东北道教的开山祖师是郭守真道长,而其门下有一个得意门生,那是一个姓马的道长,至于他的名字,现如今也无从考证,郭守真单传了一门术法给马道长,就是专门与东北护法大仙黑妈妈往下的那些野仙沟通的法门,但是由于野仙们只承认皇家萨满,不可能亲自帮马道长这一类的非皇家萨满的人士直接办事,但是自己家的掌门黑妈妈又是东北道教的护法大仙,也不好不帮忙,于是定下了上马道长身帮其做事的规矩,马道长后来的徒子徒孙这一脉的道人,都是通过这种法门请这些野仙上身帮百姓消灾看事的,他们先是请仙回家作为保家仙,有的就像常婉婷那样直接拜了保家仙为师,起初只是马道长的徒子徒孙拜野仙为师,意为出了马道长师门,拜野仙为师,这就是出马的来历,后来的即使不是马道长的徒弟,一旦拜师,也被称为出马,出马后家中所供的野仙既是保家仙也是自己的师父,只有拜了这类妖族为师的弟子,才可以被称为出马弟子,所以这类修练之人,即可以说有些萨满的本事,也可以说有点道家的东西,但是由于历史原因哈,山海关以里的中原地区的道教门派,不是很承认他们这一脉的,这些东西都是我高中时期那些周末跑去玄灵子师姐的道观里听她给我讲故事时听来的,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上了个活的,想想我这些年吧,先是因为超度陈雨露学姐那事儿遇上玄灵子师姐,然后在自贡认识了师从梅山教的裴磊,现在可好,遇到个让自己心动的姑娘,还特么是个东北出马弟子,这都什么事儿啊。
得知了这些之后,我虽然感慨,但是心想这对我追她好像没啥帮助吧,于是忙向刘鹏问道:“兄弟,你们是同乡的话,知不知道她平日都喜欢些啥?比如兴趣爱好、爱吃的爱喝的、喜欢的颜色啥的?”
“我靠,你听了我跟你讲的你还是决定要追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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