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又遮住了月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儿躁动的嘶鸣惊醒了沉默中的男女。
“嗯...!”
怀里的女人挣扎了一下。
冬丽娅脸颊通红,死死抓着衣襟,眼中的雾气恨不得凝成水滴。
这小子看着很礼貌,其实一点不老实!
眼睛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刚才看到了多少,真是羞死个人了。
还有他那双手!
抱就好好抱,往哪儿摸呢?
都这么半天了还不收手,我不吭声,不代表我不知道!
“抱够了没有?”
“抱够了就放我下来!”
女人目光灼灼,
陈胜被盯得有些尴尬:
“意外!真的是意外!”
“那个...刚才救人心切冲得太快,一不小心闪了下腰,半天没缓过来。”
“丽娅姐,你没事吧?”
陈胜收了手,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把美人放到了地上。
雪山草地,大美边疆,
好风景藏不住哇!
刚才一览无余,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到了。
丽娅姐姐很有料!
不过,如此美景却不能深入探索,吾心甚憾!
听完他的狡辩,冬丽娅狠狠白了一眼:
骗鬼呢!
不过,这小子不老实归不老实,但秉性还不算太坏,没有趁着天黑撕她裙子。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这小子力气那么大,自己身上就这一块布,拉扯起来还真挡不住他。
气氛有些尴尬。
陈胜看了看月亮的方位,估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有两点多钟了。
还得赶路,现在正事要紧。
“丽娅姐,你家住在附近么?”
“我现在有急事要赶去哈密,等回头再来找你行么?”
占了便宜就想走?
冬丽娅眼波闪烁:
“嗯,我家就在那边!”
“你要去哈密?”
“是在那里工作吗,哪个单位?”
陈胜也没想那么多:
“不是在那儿工作!”
“我是去找我的背包和行李,它们落在火车上了!”
冬丽娅一愣,眼中带着疑惑:
“行李落在火车上?”
“你去哈密,怎么跑这里来了?”
提到这个,陈胜是一肚子的麻卖批要讲啊!
“还不是前面那伙土贼!”
“我就是在林子里乘个凉,结果无缘无故就被他们给绑来了!”
...
陈胜叭嗒叭嗒一顿输出。
“你说说,我全身上下哪里像个有钱人?”
“他们绑我也弄不到好处啊!”
说到激动处,他是越想越气:
“对了丽娅姐,你家就在附近,平时见过那些人没有?”
“我听他们连路都不熟,好像不是本地的!”
冬丽娅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还真不是本地的!
傍晚时分,有福来汇报,
说他们请回来一位很有学问的大夫!
还说那个大夫身子骨太虚,路上颠簸了一阵儿,下马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
原来...就是这小子!
他学问有多少不知道,但力气是真的大!
瞧他刚才的威风:
一把砍刀横冲直撞,真是撞得人...心都快碎了!
这么猛的人...身子骨太虚?
呵呵!
这小子能装会演,果然是个滑头。
连有福都被他骗了!
冬丽娅微微一笑:
“我见过几次!”
“他们是从凉州来的冬乡人,听说老家遭了大灾,到西域来逃荒的。”
“胜利同志,这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他们绑你可能不是为了钱吧?”
陈胜恍然:
“凉州来的,逃荒?”
“怪不得说的都是汉话,口音还跟卖葡萄干的不一样!”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懒得跟他们计较!”
说着,他就准备去牵马。
冬丽娅眉头一皱!
自己队伍里有病人,西域广阔,茫茫的戈壁滩上,方面几百里都难得碰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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