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要表扬呢,大丫,你也太谦虚了,这是你应得的,哎呦,快下工了,我得赶紧回去做晚饭了,大丫,我先走了啊。”
赵叔说道,看看日头,提起水桶又要走了。
“那行,赵叔你先忙,我就不耽搁你了,路上注意小石子儿,叔。”
这一番话说的既大方又熨帖,赵叔还是第一回儿收到这么细心的关切,也觉得舒心,提着水桶,心情很好的回去了。
看着人走远,谢幽才继续往前走,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人了。
小河村,顾名思义,围着一条河而建,四周都是大山。
村里人姓陈姓刘的最多,都沾亲带故的,像她妈那样外来的,很少见。
她四处走了走,对村里的地形有了大致的了解。
走到一片山脚下,树木层叠,葱葱郁郁。
有人走出来一条路来,谢幽顺着路往上走。
林子里空气很清新,靠外的一层野菜蘑菇都被村里人摘完了,光秃秃一片。
她往里走,心里愈发平静。
占了原身的身体,也不知道原身到哪里去了,也许就这么消失了。
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不显眼的小刀,她削了几根树枝,找了片隐蔽的空地,扯了一些小花,立了一个小坟冢。
又在旁边各自立了两个,那是她给自己前世的父母立的。
虽非我自愿,但我到底占了你的身体,旁边是我的爸妈,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如果能投胎,你们来世做一家人吧,你会很幸福的。
谢幽心里想道,别人看到或许会觉得她神经,但她做事向来只求心安。
或许是她的错觉,在心里念完这一番话后,心情忽然就变得松懈点了。
谢幽轻松一笑,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莓果,埋在土里。
等做完了这一番事后,她才准备下山,天快黑了。
她倒霉了这么久,今天倒是幸运一回,下山的时候遇到一片还没被村里人找到的鸡枞菌,有一大片。
她没带工具,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不好解释,只能摘了两片大叶子,把这一片的鸡枞全给摘了,用树藤捆好,提着走下山。
路过河边的时候,看着水里悠游的小鱼,谢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条三四斤重的鲫鱼,用草绳勾住腮,打算回家。
村里也时不时有人在河里捞到鱼,十几斤重的都有,只要不是太过分,打打牙祭,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谢幽这不算太扎眼。
可惜路遇拦路虎。
两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女孩拦住了她。
一个面皮白净,身材微胖,是村里富户陈大蔷家的女儿,陈菲。
陈大蔷,和村长陈大丽是堂姐妹关系,她家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城里有工作,陈菲是幼女,自幼看的跟眼珠子似的,惯的她有些无法无天。
另外一个是陈菲的小跟班,隔壁村的,叫赵根花,长得黑瘦结实。
她们平时也是欺负原主的主力军。
谢幽眨眨眼睛,这才第二天,就迫不及待撞她手上了。
望望四周,离村里还有段距离,想必这两人也是想着这地方隐蔽,好来欺负她。
“谢傻丫,听村里人说你不傻了,呦,你走大运了,抓着鱼了,给我抓的?我先谢谢你啊,给我吧。”
陈菲家虽然不缺衣少食,可也不能天天吃肉,这年头没人会嫌肉少。
陈菲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要上手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东西呢。
这鱼带回去,给他爹说是她抓的,她爹一高兴,说不定给她两块钱,她又可以去县里玩玩了。
谢幽往后一退,她抓了一个空。
陈菲抬眼看她,忽然笑了。
“咋了?你还有脾气了,我吃条你鱼咋了,是不是皮子又紧了,要不要我叫根花给你松松皮?”
赵根花上道的捏了一个拳头,往谢幽面前挥了挥。
她们好整以暇的斜眼看着她,等着谢大丫和之前一样抱头求饶。
“这鱼肥不肥?”
谢幽提了提鱼,笑着问她,放到陈菲眼前,等她去拿,又逗狗似的撤回来。
“想要吗?自己来拿啊。”
陈菲垮起了脸,谢大丫胆儿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在她面前二五八万了。
她朝着赵根花使了个眼色,赵根花上手就要来抓她。
谢幽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伸手捏住挥来的手臂,一扭。
“啊!”
赵根花眼泪鼻涕都疼出来了,嗷呜嗷呜的抱着手哭叫。
谢幽伸出腿,踢到赵根花小腿上,让她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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