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而昏迷了三日,而在她昏迷时被人送到了这恒清观,听闻恒清观的主人是当朝的玉清长公主,玉清长公主早年也是疾病缠身,便自习药理,恒清观又清净,翎娘便被安排在此处休息。
“小铃铛!”翎娘一看是霖霜雪来此看望自己,开心的招呼她坐到自己这床榻上。
“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霖霜雪委屈的说道:“那你去怪靖安王吧!是他把我监禁在他王府那,我还以为他要对我图谋不轨呢!”
翎娘皱着眉,盯着霖霜雪说道:“不会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才惹得王爷不高兴吧!”
翎娘回想自从与霖霜雪见面,她做的事都远超自己所认知的那个白姐姐,虽说白姐姐也同样这般顽劣,爱耍嘴皮子,但她做的都是帮助他人的好事,不似今日这般的怪异。
霖霜雪听到后,捏起翎娘左脸蛋:“你不应该先质问靖安王吗!怎么这么偏向他,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翎娘不知是会被霖霜雪捏得脸蛋通红,还是因为霖霜雪的那句,急急说道:“王爷做事公私分明,不会无缘无故将人监禁起来的!”
“你不信,那等会他人来了,你去问问,真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姐妹!跟那时候一样!”霖霜雪松开手,双手环抱别过头去。
“我与王爷并没有什么,还有你刚才那句话是何意?”翎娘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蛋。
“你不记得了?”
翎娘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霖霜雪。
霖霜雪眯起眼盯着她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十年前,靖安王去过益州,那时候我们逮那些人贩子的时候,他也从旁帮过,我记得那时候你还一个劲的夸他长得好看呢!”
翎娘想起她们那时候设计逮捕人贩子,好像确实有人帮忙来着,不过这件事对她来说好像并没有很深的印象,并且伴随后面白家出事,翎娘所记之事唯有寻回父亲和白姐姐。
翎娘有些害羞的遮掩:“哪有这事……我……我小时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话”
霖霜雪凑近翎娘说道:“你脸好红!”
翎娘鼓起腮帮子说道:“你又在捉弄我”
“娘子!”门外来了一位娘子,那位娘子翎娘认识,她之前就一直照顾自己,便听她询问道:“靖安王殿下想来探望娘子,娘子现在可方便?”
“劳烦娘子帮我与靖安王说一声,翎娘伤势已无大碍,方便的”
那位娘子便离开了,霖霜雪在翎娘一旁‘切’了一声。
翎娘见靖安王进来,正准备下床行礼,被容文渊与霖霜雪拦下了。
霖霜雪懒懒道:“你现在是个病人,好好休息”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翎娘,身体是你的本钱,要对自己负责,在你休养的这些天,林大侠他们都一直在为你担心”容文渊进来后,后头跟随着那位照顾翎娘的娘子拿了一个木凳放置在榻边,容文渊向她点了头。
翎娘:“嗯”
霖霜雪别过头去,翘着二郎腿坐在榻边。
容文渊坐到木凳上,对霖霜雪说道:“刚才林大侠正想找你,我已告知他,到了翎娘这会与你知会一声”
霖霜雪眯起眼看向容文渊,随后冷笑道:“真有你的!”
翎娘用手肘捅了捅霖霜雪说道:“你不去吗?”
霖霜雪转过头看着翎娘,她虽然嘴角一直上扬,面上却充满了无奈,然后站起身来,快速离开了屋内:“唉……唉……”
翎娘看着霖霜雪表情怪异,她有些犯迷糊了,总感觉今日的白姐姐有些奇怪。
容文渊见霖霜雪离开后,温声说道:“住在这可还适应?”
翎娘这些天在此休养,知道此处主人的真实身份,自然也能想到是谁,能让自己在这养伤的,翎娘拱手向容文渊行了一礼:“翎娘能在此休养还要多谢王爷,王爷的大恩大德,翎娘莫此难忘”
容文渊:“倒也不必与我这般客气,你救了今上和皇后,这些都是小事”
“那是情况危急,王爷没怪我又莽撞行事便好”翎娘垂眼,有些心虚。
容文渊摸了摸翎娘的头,说道:“不怪你,若非没有你,我的皇兄和皇婶恐怕有生命的危险,朝堂也会因为这个而陷入另一场斗争,你的做法没有任何的错”
“多谢王爷”
“厌珠有与你说这伤什么好全吗?”容文渊本想抚摸翎娘的右脸颊,怕触动她的伤,便放下了手。
翎娘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王爷说得是这个吗?”
“嗯”
“她说这是小伤,很快便能好了,我这边没有伤到眼睛,只是一点刀伤,厌珠娘子有些小题大做”
容文渊面露微笑,看着她说道:“是我让她帮你好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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