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虽然客人较多,但却丝毫不影响上菜的速度,不一会儿便有人端着菜品而入。
司千凌鼻尖一动,阵阵香气涌入鼻腔。
“妻……”
“唤我阿珂。”
司千凌刚要叫她,便被云珂打断。
云珂拿起筷子,朝他碗里夹了一块肉,又强硬地强调道:“唤我阿珂。”
司千凌低着头,默默将碗里的肉放进嘴里,他眼眸轻动,似下了什么决心。
他抬头望着云珂,道:“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何拒婚,后又为何改了主意?”
云珂放下碗筷,她望着那双清凌凌的双眼,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搭在膝盖上,她无奈道:“当初不愿尚皇子,实为无奈,只因我想实现心中抱负”
当然这不是她的想法,而是原身真真切切的想法,而原身也是这样做的,在一事上,云珂还是敬佩原身的。
司千凌心底松了口气,对于天启律例,他还是知晓一些的,他也庆幸,她能对他说真话。
“至于为为何改了主意。”云珂朝他弯了弯眉眼,低声笑道:“如今阿凌可清楚了?”
司千凌心底一动,他点了点头,道:“自然。”
云珂瞧着他这般模样,心里有些不忍,她叹了口气:“只是委屈了你。”
司千凌本是中宫嫡出,又有太女撑腰,若不下嫁于她,日后找一个称心如意,对他唯命是从的小姐,必定也能安稳顺遂的度过一生。
“妻……阿珂能有如此志气,阿凌自当全力支持。”司千凌摇摇头,语气是格外认真。
两人将话摊开后,相处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尴尬,反而有点淡淡的温馨。
用罢午膳后,云珂又带着司千凌四处逛了逛,直至日暮西山才回到府中。
司千凌过去十几年从未像今天这般逛过街,整个人兴奋不已,当兴奋过后,这才感到疲倦不堪。
他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愿动弹,他望着依旧是红色的床顶,只觉这两日像是在做梦一般。
在成亲之前,状元娘子的名头他不知听母皇同父后提过多少次,就连在太女姐姐那儿也不知听过多少番,言语之间,皆是赞叹。
阿珂拒婚,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够好,她看不上自己,他默默地难过了好久,后来母皇又说她应下了,但条件是要他下嫁。
他没有犹豫,立马应下了这桩婚事,大婚当日,他的妻主一袭红色婚服,容貌无双,举手投足间尽显文人儒雅之气,不知令京中多少待嫁郎君红了眼,撕碎了绢帕。
哪知她竟然是被父后下了药。
说实话,当他得知此事之时,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也幸好阿珂并不知情……
司千凌脑袋里回忆着与云珂相处的时光,嘴角逐渐上扬,不知何时睡着了。
云珂提步进屋时,青竹蹲身行礼道:“大人。”
今日他几乎都随侍在殿下身后,大人对殿下的所作所为,他完完全全看在眼里,是以言语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恭敬。
云珂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她轻声道:“阿凌呢?”
“回大人话,殿下今日许是累了。”青竹站起了身,恭敬道:“已经睡下了。”
云珂提步进了内室,见司千凌身上盖着喜庆的大红锦被睡在里侧,他唇角微弯,睡得很是香甜。
“吱呀——”
云珂见状,想要退出门去,怎料青云早已退出房门,还将门轻轻的合上。
云珂有些无奈,她望着睡着的司千凌,眉眼柔和得不像样。
她二人已经成婚了,又有了肌肤之亲,如今躺在一张床上,应也不过分吧!
云珂眼眸轻闪,她褪去了衣物,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外侧,盖好锦被,也闭着双眼,进入了梦乡。
清晨,当司千凌睁开双眼时,他的身侧早已无人,被子里也是冷冰冰的,他心底有些失落。
青竹许是早已习惯了司千凌的作息,早早地命人端了盆水在一旁等候。
“殿下。”青竹福了福身,笑眯眯道:“大人吩咐过奴们,不要打扰殿下休息。”
“阿珂她昨晚歇在正院?”司千凌在小侍们的伺候下,穿好了衣衫,她又道:“她是何时走的?”
“大人约摸是卯时三刻离开。”青竹有些不解殿下为何不知大人昨晚宿在正院,只老老实实回答。
司千凌坐在梳妆台边,铜镜里倒映着他柔美的脸。
青竹给他梳着发丝,他闭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珂踏入房间,青竹刚要蹲身行礼,却被云珂抬手止住了,她接过青竹手中的木梳,青竹知趣的侧身避让,退在一旁。
云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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