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适,便先与几位姐姐共进晚膳。”
荀淑兰左手边的荀淑芳低头吃饭,一言不发,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劝说。荀淑兰右手边的荀淑妍早已转过了身,对着身旁的少女道。荀卿染自知方氏有错在先,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如果荀淑兰大吵大闹,林氏就会抓住这个把柄,到时候方氏的面子就更挂不住了。
方氏倒是很大方,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说自己生病了,可能是下人们趁着这个机会偷懒。他又夸赞林氏有多有钱,和嫂子们关系好,把林氏哄得心花怒放。
一场晚宴,大部分人都其乐融融,二夫人林氏更是出尽了风头。她难得有这么一个把方氏踩在脚下的机会,还嫌不够,就打着担心方氏的幌子,亲手把方氏给带回去了。
方氏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林氏却是兴高采烈,喋喋不休地说着酒桌上的事情。
“少夫人,这次多谢您了,改天我会让二爷来给您磕头的。你要填什么,我都会给你准备好,绝对不会亏待你。哎,我好不容易熬到这一步,都快撑不下去了。”方氏出声相送。
“都是一家人,大夫人何必这么客气。”林氏笑着说道,既没有说不用报答,也没有说要离开。方氏今日一次又一次的服软,她要狠狠地踩上一脚,免得方氏日后在她面前再也翻不起浪花来。
“大夫人贤德,在我们颍川可是出了名的。”林氏特意拉了拉荀卿染的手道,“二爷当年还有一个乳母,我想起来了。她们一家人,都是靠着二爷的那一份,却被二爷像个下人似的,给糟蹋了。唉,二爷才多大,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好的,鼻青脸肿的,想想都让人心疼。这不是没有母亲吗?她是大夫人的心腹,被她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大家都说大夫人贤德。”
这话怎么就成了方氏贤德了,分明就是方氏让自己的心腹去折磨那个庶出的儿子。方氏没料到林氏会用这些陈年往事来压她一头,面色一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若论贤德,我想谁也比不上二夫人。别的不说,就说二夫人那田庄里有几个野种,二夫人就是个好人。”
荀卿染隐约听说,荀二大人是三兄弟中容貌最好,性格最好,最花心的一个。虽然林氏管得很严,但是她的两个小妾,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出息。不过,他总是跟那些侍女有一腿。在林氏中,有些人看不见的时候,会生下一些孩子,然后被林氏送到偏远的农舍中,让他们做奴隶,让他们自生自灭。
方氏在人前一直忍着,为的就是要脸,如今忍不下去了,便借着此事回击。
林氏面如土色,二话不说,站起来便与两位闺女告退。
见方氏情绪不佳,荀卿染扯了扯荀淑之的袖子,表示自己也该告辞了。门外,有侍女来报,说是主人到了。侍女们还没来得及掀开门帘,荀大老爷就一脸愤怒地掀开门帘,大踏步走了进去。荀卿染几个连忙起身,方氏看着荀大爷爷面色有些难看,也跟着起身。
“其他人,都回去吧。”荀大公子吩咐荀卿染几人。
荀卿染匆匆出门,还不等他出门,荀大老爷就把方氏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你这是做了什么?我说要开宗祠,你却拿着菜谱来忽悠我,什么都没准备,到了关键时刻,你还假病不管,是想为难谁?!二夫人带着自己的东西过来,不过是给我们荀家一个面子罢了。你不领情,还说风凉话,当真是给二太太丢脸。这就是你的长嫂与嫡母?”
大夫人身子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扶着身边的桌子,这才勉强站稳。荀淑兰赶紧又冲了回来,把方氏扶了起来。方氏知道,定是林氏恼羞成怒,在荀大老爷面前说了些什么,她才会被抓个现行,可荀大老爷却丝毫没有顾及她的颜面,这让她又气又愧又后悔,险些昏厥过去,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老爷,您到底是受了哪个怂恿,奴家这些年一直在为您卖命……”方氏刚要辩解,却看到周嬷嬷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夫人,夫人,出事了,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