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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他们有仇? (1/2)

陆非晚却神色平静,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刚才那一番话不过是最寻常的闲聊。

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陆云瑶气的通红的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透着几分清冷与疏离。

“妹妹莫要激动,姐姐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陆非晚声音不疾不徐,在这略显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陆远山的脸色愈发阴沉,想要开口斥责陆非晚的无理,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深知,如今陆非晚身为侯夫人,身份今非昔比,即使心中恼怒,也不能轻易发作。

季氏见陆远山沉默不语,心中愈发焦急。

连忙站起身来,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阿榆,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别和她计较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这些小事伤了和气呢。”

说着,她还悄悄扯了扯陆云瑶的衣袖,示意她坐下。

“夫人这簪子好像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支。”陆非晚意有所指的盯着季氏头顶的鎏金点翠牡丹簪。

季氏动作一顿,嘴角抽了抽。

这些年,侍郎府的底子早就掏空了。

之所以还能维持表面上的风光,都是因为她母亲的嫁妆。

就连陆云瑶的嫁妆里,一部分是季氏背地里放印子钱赚来的。

因着怕别人怀疑,另一部分,则是掏的萧夫人的嫁妆。

这一家豺狼虎豹,花着她母亲的钱,还处处指责,苛待她。

上一世的她,想着都是一家人,便处处忍让。

可是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她处处示好的妹妹勾结自己的丈夫,害得自己惨死宅院。

沐熙静静看着这一切,注意到刚刚还狡黠的少女脸上覆上了一层阴霾。

这一次,她不会再忍让了。

“一个簪子而已,一模一样的多的是。”陆远山面露不悦,一个破簪子也值得她大呼小叫的。

面中略带嘲讽,当真还是那副没见识的样子。

陆非晚不恼,讽刺道:“侍郎府自是金银细软多了用不完,那便将我母亲当年的嫁妆给我吧。”

闻言,陆远山两颊肌肉微微颤抖。

心中暗忖这个孽障今日竟是为了嫁妆而来。

嫁妆这些年都拿来补贴家用了,哪还有剩余?

勇毅侯还在这,他若是强硬着不给,就会落下个克扣妻女嫁妆的恶名。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陆远山强压怒火,声音却不自觉拔高,“你母亲的嫁妆,自然是用在了这家里,如今你既已嫁入侯府,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还来计较这些做什么?”

他试图用长辈的威严与陆非晚的新身份压制她,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陆非晚却不为所动,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用在这家里?”

“父亲可还记得,当年母亲嫁入陆家时,那些嫁妆清单上的件件珍品?如今又有几样能在这侍郎府中寻得?”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陆远山,那眼神似要将多年来的委屈与不甘都化作利刃,刺向眼前之人。

这时,一直沉默的沐熙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陆非晚,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还有这样气势逼人的一面。

隐隐觉得这场戏愈发精彩。

季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鎏金点翠牡丹。

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把这东西戴出来。

陆远山咬了咬牙,心中权衡利弊。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给陆非晚一个交代,这事情怕是无法善终。

可那些嫁妆早已所剩无几,若是真要拿出来,侍郎府怕是要伤筋动骨。

“非晚,你看这样如何,”陆远山强装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一家人难得聚一聚,嫁妆之事,改日再说。”

他试图拖延时间,想着或许过些日子,陆非晚的态度会有所缓和。

陆非晚却不吃这一套,她冷笑一声:“这嫁妆之事,您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今日我拿了嫁妆,立刻就走人。”

“陆大人说得对——”沐熙微微挑眉,“今日回门还是要聚一下的,嫁妆之事改日——”

陆非晚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总爱坏她的事。

“……三日后,本侯亲自陪夫人来取。”沐熙改口。

这小姑娘,方才竟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

这人,睚眦必报,要是坏了她的事,指不定怎么寻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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