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青年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很是奇怪,寻常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似他这般披散着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老者突然说了一句话:看懂了吗?青年咧了咧嘴说:看懂了也没看懂。老者听了这句话,仰天大笑说道:那就继续看,什么时候看懂了你就学成了,吾道不孤啊。青年撇了撇嘴说:早去早回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再回头看去,哪里还有老者的身影,仿佛刚刚没有人站在那里一样。
初宁陵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地方了,陵旁有间茅草屋,一个老者像往常一样在默默的打扫着这条道路,除了祭祖这里平时无人出入,老者长相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里都会被人遗忘的人,老者擦了擦汗,放下扫帚,自言自语道:老喽老喽,不比当年了,看来已经过了太久,已经没人记起我的名字了,摸了摸身边那匹老马,说道:老伙计,辛苦你了,再陪我走一遭吧。那匹老马用头蹭了蹭老者,老者骑上老马,慢悠悠的走出山道,向前走去。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从雁门关外望去,旌旗猎猎,兵戈林立,一股肃杀之气萦绕在关口久久不能散去,城墙之上站着一个老者,虽是老者,却精神抖擞,身材魁梧,和旁边的将士对比如若一个小巨人,他就是雁门关的一座大山,战神西北望,因为他的存在,关外的胡人也只能对中原的良田美酒,佳人美玉望而兴叹,不敢逾越一步。今日老者已经站在这里半天,随后对身边一个白袍小将说道:文玉,老夫要出去一趟,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三军暂时由你接管,不要放松警惕,时刻保持备战状态。白袍小将上前一步道:末将领命。老者又摸了摸墙上的青砖,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下城墙,走进关内向远方走去。
漠北地处关外,土地贫瘠,黄沙遍地,一阵风过,连蓝天都被遮挡在这片风沙之下,在这种残酷的环境里,居住着一群人。他们便是胡人。祖祖辈辈都想踏入中原,享受良田,为了生存,他们在与大自然抗争着,他们的首领叫贪狼。阿大,你叫我什么事。在王帐之中,有个少年跪地朝着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说道。男人没有转身,对他说:耶律颜赤,阿大要出趟远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维护好部落秩序,你已成年,就当是对你的磨炼吧。少年抬起头,右手捶胸道:绝不辜负父皇使命。男人没有回话,走出王帐,走向关内的方向,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