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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吻得认真些(求追读!) (1/2)

夏岁安也是现在才留意到这个问题,信使里就有细作了。

可是不对啊,原着里,明明是许秦守与夏朝朝起着作用。

裴砚权单手抱住她,“在想什么?”

“我猜错了。”夏岁安沉吟,“我之前说,许秦守接近夏朝朝是为了情报,现在看,他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原着的剧情像一幅流动的画卷,飞速在她脑海里阅过。

夏岁安几乎把自己艺考的心神都用在了回忆上。

裴砚权看她认真沉思,没有出声。

他拿起一旁拐杖,走出屏风隔间对泊清吩咐了几句话。

吩咐完,裴砚权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大早上的,客栈现在也来了些人入住,有些许吵闹,但裴砚权充耳不闻。

他在想,自己做的对不对。

把心思挑明,承认这段畸形的感情,这么做,对不对。

怎么能有人,爱上把自己腿弄废的人呢?

虽然三公主夏蕴跟一位神医学了些皮毛,帮他治了腿,可这么久了,也只是勉强能走路——

其实能走路已经不错了,裴砚权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自己喜形于色的欣喜,当晚就迫不及待找到夏岁安,给她看成果。

他还记得那晚,夏岁安脸上惊讶的神情。

他也清晰记得,自己的满足感。

可只是能走而已,一个人如果没有见过灼热日光,又怎会不适应黑暗,他不适应黑暗也不满足于树荫透下一点点光芒。

他想完全恢复。

可府邸珍宝作为医疗费抬到夏蕴府里,她也犹犹豫豫,说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好全,最关键的是缺一味药材。

可缺什么药材,又紧闭着嘴不肯说。

裴砚权觉得奇怪,他知道三公主喜欢自己,可他不能承受这份感情,一早就挑明拒绝了,诊金也给的足够过,裴砚权自认两人之间交易平等,可最后一味药材,始终问不出来。

这些事情他没有和夏岁安说,他觉得自己只需要把成果展现在她眼前就行了,其中艰辛……让她知道,可能会心疼。

虽然小傻子又傻又爱骗人,可那心儿绝对是棉花做的。

受不得骂受不得委屈。

君不见,被作诗骂了也要回几句诗。

君不见,手底不熟的护卫死了,都要停在树底下伤心。

太多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了,所以裴砚权现在已经把,多年前那个夏岁安与现在这个割离开来。

也许……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呢?

裴砚权一边这样想,一边起身回到阁间,此时夏岁安已经有了头绪,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裴砚权拉着她,找到马车送她上去,然后一瘸一拐地拿过店家递来的食物打包,最后才上车。

他做这些的时候,夏岁安一直掀着帘子看。

裴砚权走路的动作一点都不好看,也不优雅,跛子能怎么优雅起来呢?

可夏岁安莫名想哭。

想着想着,也就哭了出来。

裴砚权上马车后,就看到泪流满面的她。

穿着粉衫美的像朵花一样的人,哭的像个泪包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

裴砚权不熟练地给她擦泪,先是用手,然后用帕子。

他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笨,怎么会不知道用手还是用布呢?

一只手拍着夏岁安后背,一只手擦眼泪,神色慌乱,安慰:“没事儿,没事儿……想到昨晚的梦了吗?”

夏岁安摇摇头。

她把脸埋在裴砚权怀里,使劲哭。

她想到昨晚背着他跑,他很重,可当时夏岁安看到他那双腿,觉得难受又悲伤,所以背着他跑完后反倒有些轻松。

她难受,悲伤,甚至可怜裴砚权,也可怜自己。

刚刚隔间里,她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一直串联这整本书的爱恨情仇,国仇家恨。

书的开头是几十年前的大战,最后一役的平定者是——陈君烨。

而她夏岁安是陈君烨最亲近的人,甚至比老皇帝还亲,因为老皇帝和陈君烨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的母子,而夏岁安不同,她母亲姓陈,她流的陈家血脉。

夏岁安想到,书里死掉的陈柏、陈凌云,还有在那个时间段里,得知噩耗又受各种宫廷手段影响而去世的陈君烨。

都死了,全死了。

十三城沦陷后,陈氏直亲只有夏岁安。

而夏岁安最后去哪了?她被夏朝朝暗中推举,去和亲了。

和亲的对象,是杀她全家的胡人,是年过半百的匈奴大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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