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旁边之外的地方却依然显得十分幽暗。
公园中到处都长着一种树,那树木也不算很高,但花却开得十分漂亮。现在是是盛夏,所以花开得特别茂盛。就算是这样的深夜,也仍旧看得清楚,每一棵树都开满了淡红色的花朵。而且,如果再放慢些脚步的话就能很不费力地闻到那正弥漫在整个公园里的那股花香。不过,那要十分静下心来才行,因为那种花的幽香极为淡雅,稍要所动便无法闻到。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清香,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小径的一个分岔路口。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走在分岔的一条小径上了。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随着感觉走而已。
还没有走多久,便到了一处很小的木制拱桥边。看那桥时,倒还略微有些高度。于是,他缓缓登上了那桥,立在那桥上,轻轻倚在那栏杆上,向流过那桥下的流水望了过去。潺潺的流水声让深夜显得格外的宁静,甚至是有些清冷。他并没有在那桥上逗留很长时间便走了下去。沿着那条小径又转了几个弯,便到了一处竹林的地方。那竹子生得又细又长,而且又十分的稠密。从远处袭来的阵阵微风让这些竹叶时不时地习习作响。
开始起风了。他开始觉得有些冷了,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于是下意识地开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在这个季节,可他身上依然穿着厚厚的衣服。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还是觉得很冷,而且渐渐地越来越冷了。他莫明其妙地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一次他很有可能挺不过去了。他感觉身上开始有些微微颤抖,并又开始打起了寒颤。
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一件厚厚的大衣从身后悄悄地披在了他的肩上。他忙惊得回过头去,看那人时,不禁惊得呆了,眼前之人正是自己这些天一直在为其医治眼疾的那位妇人。那妇人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他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他现在应该装作不认识她的,所以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可以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要开口说话,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正不知如何是好,不想那妇人倒先开了口。
“深夜如此清冷,先生如何还在此处?”
“呃……我……我想一个人在这儿静一静。”
“先生……是在想一些事情吗?”
“算……算是吧……算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一些……一些旧事?”
“你……你怎么会知道?”
“身处如此场景,若不是让人想起令人难忘的旧事,想必也无法让先生许久留恋此处吧。”
“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可惜留下的仅仅只有遗憾,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也许……也许事情还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
“呃……?”
“谢谢你!”
“……呃……?”
“谢谢你让我能再看得见这个世界。”
“呃……你……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
“他……他们告诉你的?”
“并不是!”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
“感……感觉?”
“是的。当你第一次在给我切脉,手指刚刚触到我的手腕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即便是你一直都没有说话。”
“那……那你为什么没……没有……?”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会这样。我曾经立下誓言:绝不接近任何男子,即便是双目失明也是如此。因此我这一生从未与男子有过任何交往,更没有任何接触。当先生刚触到我手腕的那一刻,虽然我已然知道……知道……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并没有…………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让人心里明白,就像盛开在这里的花一样,明明是在深夜,它却开放得如此盛艳。”
“或许……或许先生还并不知道,在这个公园中只有这一种花,而且今天夜晚是它第一次开花。”
“什么……?第……第一次?”
“是的。这里所有这种能开花的树都是我二十年前亲自栽种的。这些树十分奇特,能开花,然而一生却只会开一次,而且每次也只在夜间才会开花。”
“你为什么要种这种树呢?”
“听说在这种树开花之前如果能在它旁边许个愿望的话,等到它开花的那一天愿望就能够实现了。”
“真……真有此事?”
“我也不知道。”
“那你相信吗?”
“是的,我坚信它一定是真的。”
“我刚才一路走过来,现在整个公园里的树好像都已经开花了。那……那你所求之事不知结果如何?”
“听闻先生医术精湛,少有人及,先生既然已然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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