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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像是从一只鲜活的虾身上,戳破它的硬壳,穿过它的血肉,扯出从虾颈延伸到虾尾的虾线一样。那虾线是那么臭,但它早已和血肉粘合在一起,剥离它,再长出新的血肉,何其痛,何其难。做好了,便是浴火重生,凤凰磐涅,充满黑色生命的张力和大彻大悟后的通透。做不好,便如同烂泥一样走向腐朽,别人在背后会嫌弃地说“这样的情况都叫不醒她,她一生也只能如此了。”
而我,此刻就是那只虾,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力,蜷缩着躯体,像个被蒸红的逗号,却不知道句号在何处,是否会指引向幸福。
我尝试站在别人的角度认真审视自己,那么渴望获得真相,像个做错题的学生渴求正确答案一样。却发现错的是两个人,错的更离谱的明明是那位“计算器先生”,需要认错、致歉、挽回、蜕变的却只有我。内心涌动着不公,但也深深知道这就是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当我处于低位,是被猎食对象时,当那位“计算器先生”对我没有爱,只有算计时,我需要像个工人阶级一样向资本家作乞讨,没有公平的价值交换,而是被不断的被剥削剩余价值。若要论公平,若要认对错,唯有革命,推翻“计算机先生”的独裁,那便是自身实力的变革性跃升或婚姻状态的结束。
看似三条路,若要活得好,其实殊途同归,指向的是同一条路,沿途充满荆棘苔藓,远处却可能鸟语花香的崎岖求索之路。
我不知道我有多大的韧性,我不知道我有多大的潜能,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但当一切指向非走不可时,这些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徒增焦虑和内耗,走就完了。已经没有更坏的结果了,只会更好,每一步都会累,但每一步走的都是上坡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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