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才能够安心的做接下来的事。
刁文厚此番来上任,身边只带了一个管事和八个仆人,而以前陈知府用的那些人又被他打发走了,新的仆人还没有招齐,所以府中下人非常少。
不过,梁雄为了计好刁文厚,派了一百名士兵前来保护他。
西门庆正往前面走,刚走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院墙的另一边有灯笼光传来,他知道肯定是那些士兵在巡夜,随即赶紧把返魂香插在他们必经之路的顺风处,然后躲了起来。
大约两分钟之后,这支巡逻的士兵从花园那边的月亮门进来,朝这边走了过来。
西门庆偷偷瞧了一下这支巡逻队,共有二十五个人,其中有六个人拿着灯笼,分别是前面两个、中间两个和后面两个。
很快他们就到了西门庆藏身的地方,这时就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停了下来,用力的嗅了两下,说道:“你们闻到香味了吗?”
“闻到了。”其他士兵说道。
“大半夜的哪来的香味?”
“该不会是从外面飘进来的吧。”
“这里离外面有那么远的距离,香味怎么飘了进来?”
就在这些士兵还没有搞清状况的时候,突然一个个全都感到天旋地转,跟着身体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西门庆从躲藏的地方出来检查了一下,把他们拖到了暗处,然后拿着返魂香继续去找其他人。
因为西门庆曾经在这里住过两次,对这府的地形和房屋比较了解,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其余那些士兵、下人和管事住的地方,用返魂香将他们全给迷晕。
之后,西门庆到了刁文厚住的地方。
刁文厚没有带家眷来赴任,所以是自己一个人独住,只有两个贴身的小厮跟在身边伺候。
西门庆翻墙进去,用返魂香把刁文厚和两个小厮迷晕。
随后,他回到后院,打开后门对守在外面的土兵说道:“赶紧去让袁巡检把银子抬进来。”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左右,袁景达带着土兵抬着两万两银子来了。
西门庆领着他们到了刁文厚住的地方,让土兵把银子放在刁文厚的卧室。
“兄弟,这个放在什么地方?”袁景达手提着梁雄的人头问道。
“给我吧。”
西门庆接过去说道:“哥哥你带着兄弟们在外面去守着。”
“好。”
袁景达带着那些土兵退到了外面,西门庆把门关上,将梁雄的人头放在桌子上,之后走到床前,从身上取出一个鼻烟壶大小的小瓶,打开塞子,将瓶口放在刁文后的鼻子下面让他闻了闻。
这是醒神香,专门用来解鸡鸣五更返魂香的特效药,凡是中了鸡鸣五更返魂香的人,只要闻一下就能够立刻醒过来。
刁文厚闻了醒神香之后,很快就有了反应,先是打了个喷嚏,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刁大人,你醒了?”
西门庆已经回到桌子前面坐下,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地看着刁文厚。
刁文厚听到西门庆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翘了起来,因为前两天他来接收房子的时候,西门庆就在陈知府身边,所以认识西门庆。
“西门庆你怎么在这里?”刁文厚问道。
西门庆笑着说道:“我听说知府大人想要拿我立威,所以我就来了,省得大人再费事。”
刁文厚吃了一惊,心道:“西门庆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难道是梁雄泄露给他的。不可能啊,梁雄跟他是对头,恨不得要他的命,怎么可能泄露给他?”
“大胆的西门庆,夜半三更闯入本官的卧室,你该当何罪?”刁文厚色厉内荏地喝问道。
“大人,我也是怕你太劳累了,所以才主动送上门的,你怎么不知好歹呢,真是枉费了我一片苦心啊!”西门庆委屈地摇了摇头。
“来人啦,快来人啊,有刺客!”
刁文厚担心西门庆对他不利,大声地呼叫了起来。
西门庆轻轻摇起翘着的腿,慢条斯理地说道:“大人,不用叫了,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应你的,你就是把喉咙喊破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有刺客,快来人……”
刁文厚不相信,依旧扯着嗓子大喊不止。
西门庆见他不听劝,也就不再劝他,悠哉地坐在桌子前面看着他叫。
刁文厚连续叫了一阵,看到果然没有人来,一颗心如同沉到了万丈深渊,惊恐地看着西门庆不说话了。
西门庆见他不叫了,微笑说道:“怎么不叫了,继续叫啊,离天亮还早着呢,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叫了,咱们再聊。”
“西门庆,你到底对我身边的人做了什么?”刁文厚惊慌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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