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床边,赵柱儿小声说道:“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大人?”
“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毛大方说道:“他还在这府里安排了其做眼线,咱们只要告诉大人,他立刻就会知道。
要知道咱们两个都已经服了他的毒,要是没有他的解药全都得死。我还这么年轻,媳妇都还没有娶,可不想就这么死掉。”
“那你的意思咱们以后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赵柱儿问道。
“当然了,否则你还想怎么着?”
毛大方说道:“更何况只要给他送消息就有银子赚,每次十两,一年下来就几百两,只要咱们有了银子,就可以回乡买地、买房子、娶媳妇,再也不用在刁文厚身边受他的气。”
赵柱儿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
“咱们继续睡觉,就像他说的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毛大方说道。
随后,两个人各自回到床上躺下睡了,没有再说话,但至于是真睡还是假睡就不知道了。
窗外,西门庆还没走,藏在窗户下把两个人的对话全都听了去,知道他们不会出卖自己,这才放心地离去。
院子外面。
袁景达正带着那些土兵小心的戒备着,突然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西门庆出来了,连忙过去问道:“兄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西门庆说道:“已经全都办妥了,走吧。”
随后,他们一起来到后院,从来时的路回到了巷子外面,然后上马车离开。
回到那些衙役住的地方,西门庆对于那些土兵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晚上辛苦了,等回慢谷县以后,每个人赏十两银子。”
“多谢大官人。”
“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必须守口如瓶,跟谁都不许说。如果让我知道谁的口风不紧,泄露了出去,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他心狠手辣。”西门庆警告道。
“大官人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情,天知,地知,咱们知,除此之外我们谁也不会告诉,就算是父母妻儿也不会透露半个字。”士兵说道。
袁景达也说道:“兄弟放心,跟来的这些兄弟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的,他们绝对可靠。”
西门庆点了点头,说道:“大家赶紧下去休息吧。”
“是。”
那些土兵下去休息了,西门庆对袁景达说道:“哥哥,你也累了,也早点去休息吧。”
“兄弟,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袁景达说道。
“这个有什么事情不明白?”
袁景达说道:“兄弟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知府杀了,还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去贿赂他呢?”
西门庆一听原来是这个事情,说道:“哥哥,有些事情把人杀了事情就能够得到解决,但有的事情把人杀了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困扰和阻碍。”
袁景达没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兄弟,我是个粗人,太深奥的话我领会不了,你再说清楚点。”
西门庆说道:“哥哥,刁文厚可是朝廷任命的东平府的知府,又是蔡京的门生,如果被杀了,皇帝和蔡京都会震怒,必然会下旨彻查这件事情,而且还会对东平府加强军事管制,甚至在各个县都派军队驻扎。
这样一来,我们就无法再继续扩张自己的势力,甚至我还有可能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因为我在外面的名声并不好,难保不会有人借这个机会对付我。
所以,与其把刁文厚杀了,倒不如留着他,这样一来,我既多了一个靠山,同时还能够借助他的势力扩张我的力量。
另外,林知府马上就要卸任了,新来的知县会不会跟我们一条心,这个现在还无法预料。
但只要有了刁文厚这个关系,就算他跟我不是一条心,也拿我没有办法,阳谷县依旧还是我说了算。
所以,比较起来,留着刁文厚比杀了他对我的用处更大。”
“原来如此。”
听了西门庆的解释之后,袁景达总算明白了,伸出大拇指说道:“兄弟到底是做大事的人,想事情就是比我周到,哥哥佩服。”
“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的想法再好再周到,没有哥哥和那些土兵兄弟的帮忙,我也不可能完成。”
西门庆笑了笑,说道:“哥哥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那就赶紧去休息吧,今天你也够累的了。”
“那兄弟也早点休息,别太累着了。”
袁景达离开之后,西门庆把门关上,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也上床睡了。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外面天色将明。
刁文厚从西门庆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睡着,眼看着外面天都已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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