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探甲仗库的人也回来了。
“东昌府的甲仗库在城南,与大牢相隔不远。负责看守甲仓库的士兵三百六十人,共分三班轮换值守,每四个时辰轮换一次,每一班为一百二十人,由一名军都头负责。
三班的军都头分别叫王镇,周重保和韩大彪。”
西门庆又问道:“今天晚上轮到谁守甲仗库?”
“白天是周重保和韩大彪,晚上是王镇。”
西门庆想了一下,对袁景达和洪祖艺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先去甲仗库夺取兵器,然后再去大牢救李越。
等从大牢把人救出来之后,我带人去杀知府应覃秋。
袁大哥、洪大哥,你们带人去烧衙门、粮库,布库等衙门重要的地方,如果要是遇到官兵和衙役,就狠狠的杀,让他们不敢正面跟我们交战。”
“是。”
随后袁景达问道:“那我们在什么地方会合呢?”
“在北门,从那里杀出去。”西门庆说道。
“我们回去应该走南门,为何走北门?”洪祖艺问道。
西门庆说道:“这么做是为了麻痹官府,让他们以为是其他地方的强人所为。”
洪祖艺说道:“原来如此,到底还是大官人想得仔细。”
西门庆说道:“对了,咱们离开的时候还得从银库带一些银子离开,这样才能更像是强盗抢劫。”
袁景达说道:“兄弟说的对。”
商量完毕之后,为了避免引起注意,西门庆、袁景达,洪祖艺三个人各自带着一部分人分开了,等到晚上要行动的时候再聚在一起。
一天很快过去了,天又暗了下来,东平府的大街上挂起了灯笼。
西门庆吃过晚饭之后,在街上逛了一圈,然后到了会合的地点跟袁景达和洪祖艺会合,一起到了甲仗库。
西门庆让那些土兵分散在甲仗库周围,自己和袁景达,洪祖艺在能够看见甲仓库大门的地方隐藏,观察守兵的动静。
“兄弟,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袁景达问道。
西门庆说道:“现在天才刚黑,守兵也还没有进行轮替,这个时候动手不合适。
再等一等,咱们丑时初动手,那个时候守兵不仅已经交班了一段时间,而且那个时候也是人最犯困的时候,方便我们行事。”
“丑时才动手,我们还来得及赶回阳谷县吗?”袁景达问道。
“来得及。”
西门庆说道:“走那条小路我们应该可以在天亮前赶回阳谷县,即便赶不到,晚一点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晚一天出发,咱们路上赶的紧一些就是了,误不了把玉瓷送到京城。”
听他这么讲了,袁景达也就没有在说话,继续耐着性子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时辰又过去了,终于到了丑时。
这个时候,除了风月场所和赌场还在营业之外,其余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大街上的人也少了。
看守甲仗库的士兵这个时候也都困了,大部分人都在靠着墙或者坐在地上睡觉,只有少数人在来回的巡逻。
“动手。”
西门庆看到时机已到,立刻带着人朝着甲仓库走过去。
虽然守在门口那些没有睡觉的士兵发现了西门庆他们,但由于西门庆他们身上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他们还以为是城里的百姓,因此也没有太警惕。
直到西门庆他们快要走到面前了,其中一个士兵才喊道:“站住,这里闲人不能靠近,赶快离开。”
西门庆说道:“军爷,我们是从外地逃难来的灾民,到处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您就让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吧。”
士兵说道:“不行,这里是甲仗重地,闲人不能在这里停留赶快离开,否则对你们不客气了。”
“好好我们马上就走。”
西门庆一边说,一边带着人加速跑过去。
士兵这个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急忙想把刀拔出来,但西门庆他们没有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一拥而过去,便将他们给扭住按在了地上。
“有情况!”一个被按倒在地上的士兵大声喊道。
袁景达夺过这个士兵的刀,一刀便将其给宰了。
士兵的喊声惊动了正在睡觉的那些士兵,其中也包括军都头王镇,他正坐在地上靠着墙睡觉,听到喊声一下子跳了起来。
然而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把刀拔出来,西门庆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然后上前踩住他的胸口,抽出他的腰刀,抵在他的咽喉上,说道:“让你的人放下兵器,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冰凉的刀抵在咽喉上,王镇魂都快要吓掉了,赶忙喊道:“赶快都把兵器放下,快点。”
跳起来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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