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回苏州了,也影响不了我们朱家的颜面。
倘若那个人没有什么背景,那我就可以派人去找那个人报仇,让那人知道我朱勔的弟弟可不是随便能够欺负的。”
原来,这个男子正是祸乱北宋,导致北宋灭亡的祸根之一的朱勔,后世把他跟蔡京、童贯、李彦、梁师成,王黼合称为北宋六贼。
这个老者正是他的父亲朱冲,而被打的那个公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朱劯。
朱勔身为苏州“应奉局”负责人,受命在江南为皇帝置办花石纲,一年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苏州,只有在皇帝寿辰,或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进京拜见皇帝。
这次他是带着父亲和弟弟来汴京向皇帝祝寿的,十天前才刚刚到汴京。
现在这所宅子,是他为了进京时方便居住特地买的。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依你,先不声张出去,等调查清楚以后再说。”
朱冲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也没有再逼着朱勔去报官抓人。
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朱劯醒了过来,朱冲赶紧过去问道:“老五,你怎么样?”
朱劯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哭丧着脸说道:“爹啊,我被人打惨了,你赶紧派人去把那个人抓起来给我报仇。”
朱冲说道:“这件事情你哥哥自有主张,你就安心的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哥哥去办吧。”
朱劯看着朱冲问道:“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冲说道:“就是先让你把伤养好,至于报仇的事情等你哥哥调查清楚以后再说。”
“我都已经被人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调查的?”朱劯想不通。
朱冲把刚才朱勔的话对他讲了一遍,说道:“所以这件事情急不得,否则要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那我们朱家可就要有麻烦了。”
朱劯知道,他之所以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他哥哥朱勔,如果他哥哥要是有了麻烦,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所以,在听朱冲说了之后,他也不嚷嚷报仇了。
随后,朱冲派了一个人去请大夫回来给他治伤。
一夜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西门庆早早地就起来吃了早饭,等到巳时的时候,便带着玉瓷运输车队去了皇宫。
到了皇宫前面的金水桥,西门庆让马车停下,自己独自一人过了金水桥,来到皇宫门口,对守在宫门口的侍卫将领说道:“将军请了,在下是阳谷县西门玉瓷作坊的老板西门庆,给皇上送寿宴所用玉瓷而来,请代为向李彦公公通禀一声。”
那个侍卫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道:“有公文吗?”
这里是皇宫,不是随便来一个人说只要见某某人,守卫就马上去通报的,毕竟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他们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因此必须出具公文核实真实性之后,才能去通报。
“有。”
西门庆从身上取出加盖了阳谷县官印的公文,又伸手递给那个将领。
将领接过去看了一下,然后把公文还给西门庆,转身对身边一个侍卫说道:“你进去通禀一声。”
“是。”那个侍卫进宫去了。
将领对西门庆说道:“已经去通禀了,你在这里等着吧。”
“有劳将军了。”
西门庆在宫门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李彦带着两个小太监从皇宫里出来了,西门庆赶紧迎了过去,双手抱拳笑着说道:“李公公。”
李彦面带微笑说道:“大官人你很准时啊。”
西门庆说道:“公公交代的事情,在下怎敢怠慢。”
李彦往金水桥那边的玉瓷马车队看了一下,说道:“所有的玉瓷都齐了吗?”
“全部都齐了。”
李彦回身看了一下两个小太监,说道:“让人把马车赶到宫里去。”
“是。”
一个小太监进到皇宫里叫出来了百十来个太监,从西门庆手下那些土兵手里把马车接管过去,从皇宫侧门赶进了皇宫。
“大官人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李彦问道。
“在下住在四通客栈。”
李彦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等皇上的寿宴结束之后,我再派人去叫你来取银子。”
“是。”
西门庆往前又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在下这次来给公公带了一点礼物。”
听到西门庆这话,李彦脸上顿时现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大官人太客气了,这让我如何受得起。”
“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公公要是不收,会让在下很没面子。”西门庆说道。
“大官人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收的话就显得我这个人太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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