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
郑怀山和周团练带兵回到了东昌府,见到了东昌府通判杨利亘以及其他的官员,一问才知道应覃秋已经被杀,粮库被烧了,银库也遭到了抢劫,所有衙门管辖的地方都被烧毁,大牢牢里的囚犯也全部被救走。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郑怀山问道。
“是前几天抓的那个贼人的同伙。”
一名衙役说道:“我们问过了知府大人家的下人,他们说那些贼人亲口承认是来救他们的同伴,杀知府大人报仇的。”
“那些贼人到底是哪里的?”
“不知道。”
郑怀山说道:“可曾有人看见那些贼人的相貌?”
衙役说道:“知府大人家中的下人说,那些贼人全都蒙着面,所以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那些贼人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他们从北门出去的。”
“北门。”
郑怀山看了一下周团练,说道:“那些贼人带着那么多的东西肯定走不快,我现在带兵去追,说不定还能够追上。团练就带兵守在东昌府,防止再有事情发生。”
“好。”周团练应道。
郑怀山立刻上马带着自己手下的兵,出北门沿着西门庆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但追出了将近百里,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只得率兵回转东昌府。
应覃秋死了,通判杨利亘就成了东昌府负责的官员,他一边让人清点损失,收殓应覃秋父子和那些被杀士兵的尸体,一边写了紧急文书,派人送往东京汴梁,向朝廷禀报这件事情。
枫林寨。
时迁和焦挺昨天晚上后半夜睡了一小会儿,天刚一亮他们就起来了。
下面的人已经把他们的早饭准备好,两个人坐下刚准备吃,一个手下走进来说道:“两位寨主,外面有一个叫牛五的人说是奉了西门大官人的命令来见你们。”
听说是西门庆派来的人,时迁立刻吩咐把人带进去。
“牛五拜见两位寨主。”
时迁打量了一下牛五,不认识,问道:“你真的是西门大官人的手下。”
“是的。”
时迁又问道:“那为什么以前我没有见过你?”
牛五说道:“我在阳谷县土兵营的,平时都在土兵营听用。”
“你们的巡检是谁?”
“袁景达。”
时迁轻轻地点了点头,问道:“大官人派你来有什么事情?”
牛五把昨天晚上西门庆带着他们大闹东昌府的事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大官人担心那些银子放在那里不安全,所以让两位寨主带人去把银子运到山上来。”
焦挺听完后,激动地说道:“我说昨天晚上东昌府的军队怎么会匆匆忙忙地离开,原来是西门哥哥大闹了东昌府,还把那个狗知府给杀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时迁也没有想到西门庆会用这种方法来给他们解围,打心眼里佩服西门庆的勇气和智谋,说道:“西门哥哥有胆有识,我们能够与他结拜,真是不枉此生。”
时迁让牛五坐下跟他们一起吃了早饭,然后让焦挺继续待在山上守着,他自己带了三百名兄弟,跟着牛五去了无名山。
中午的时候,他们到达了无名山那个洞穴,见到了洪祖艺。
洪祖艺把西门庆交代的话对时迁说了,随后时迁带着那些银子和两百多从大牢里出来的人,回了枫林寨。
而洪祖艺则跟牛五返回了阳谷县。
西门庆他们一路疾行,却到底还是没能够在早上赶回阳谷县,是快要中午的时候才到。
一进城,西门庆就碰上了郑东,郑东告诉他,早上林知县问起过他今天动身去京城送玉瓷的事情,被他和许峰应付过去了,不过林知县虽然没说什么,但能看出他很不高兴。
西门庆让袁景达先带土兵回兵营,自己带着李越,钟进,魏辰回了自己的家,然后马上让老吴请大夫来给李越治伤,同时给钟进,魏辰安排了住处。
之后,他换了一身衣服,去衙门见林知县。
见到西门庆,林知县便埋怨道:“大官人,圣上的寿辰已经快到了,万一要是耽搁了时间,咱们两人谁也担待不起。”
西门庆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会耽搁时间。不过大人不用担心,我明天一早准时起程,保证一定会在李公公交代的时间之内把玉瓷送到。”
林知县见事情已然这样,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因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抓点紧。
西门庆在林知县那里坐了一会儿,随后便到了土兵营,对那些土兵说道:“各位兄弟,这次大家都表现得不错,我非常满意。
所以,我决定在给你们许诺的五十两银子上,每个人再增加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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