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里,赵镇南看着陆隐行动不便的左手,张口便嘲讽道。
“陆督主这一出自残的戏唱得好啊,但是本王实在不明白,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若她有武功但有心隐藏,又怎么会出手帮你?你在她的心中,怕是没那个分量。”
这话狠狠地刺向陆隐的心口,更让他想起来昨日赵柔则向后退的那一步。
心绪纷乱间,他面无表情道:
“总归没有殿下那般自取其辱,无论是赵柔则还是应明仪,可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赵镇南瞬间黑了脸。
眼看二人之间越发剑拔弩张,赵云音忙道:“殿下,陆哥哥,你们千万不要吵架啊,这说不定就是离国的阴谋呢!”
二人同时望向赵云音,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现在柔则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但是万一被暗中走漏了风声,又被离国试探出虚实,恐怕又要起战事了。”
赵镇南看着她脸上还未消退的红痕,又心疼又无奈。
“云音,虽然本王也这么想过,但黄骁又是为何能一眼认出她来?”
“这…”赵云音皱眉苦思良久,才圆下来这个谎。
“这或许是离国的阴谋呢!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查到柔则寝殿起火的原因,或许就是离国派人放的火呢?”
殿内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虽然十分牵强,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赵云音故作聪明的继续道:
“他们故意派黄骁来被俘,又派人在柔则的寝殿放火,假意被迫交出应明仪为质,又让黄骁和那个长得很像柔则的假应明仪当场相认,让你们确信抓到了他们的把柄!”
“以此,他们便可以暗中刺探虚实,一旦确定叱云军无主,就是他们起兵之日!”
这……
赵镇南和陆隐面面相觑,虽然十分飘渺,但赵云音这一番分析却也有几分道理。
赵云音更加兴奋起来。
“这个应明仪一定只是个假货,若是我们一直对她恭敬退让,让离国意识到真相就麻烦了。”
“唯有除掉那个假货震慑离国,才能让他们不敢再起异心。”
赵镇南和陆隐久久没有出声。
赵云音不由得心虚起来,“我…我不懂这些事,如果说错了,哥哥们别笑话我。”
“怎么会。”赵镇南牵了牵嘴角。
他们不是觉得她说错了,相反,只有这样才能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说通。
只不过刚刚赵云音的语气令他们心惊。
那个一向柔弱悲悯的女孩,居然能够说得出来除之而后快的话。
他们似乎…还不够了解她。
赵云音捂上还留有红痕的脸,撅起嘴娇声道:“反正我只是个女儿家,看不透这些事也正常。”
“但是你们可不能因为她再吵架了。”
陆隐颔首,“放心吧,不会再吵架了。我叫人再带你去冰敷一下,总这样叫人心疼。”
赵云音娇羞起来,“无妨,为了哥哥们,我被打一下也没什么。”
这话更让赵镇南心中愧疚。
赵云音除了在赵柔则那里低一头,什么时候又受过这样的委屈?因为受欺负了而怨恨也是应该的。
“你放心,她既打了你,本王也不会让她好过。”
“本王会让她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陆隐又嗤了声,“随她同行的人都武功不错,附近也有死士埋伏,你准备怎么做?”
赵镇南不屑一笑,似是胸有成竹,“论起搓磨人的本事,自然当属忠勇侯夫人。”
“不日就是忠勇侯夫人寿宴,她又十分疼你,只要本王开口,便不会让那女人完好无损的出门。”
赵云音眼底闪过喜色,面上却还在故作忧郁,“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既然打了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
黄康虽然已经被黑煤窑搓磨得黝黑干瘦,但父子见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相拥而泣不过一瞬,黄骁就一巴掌将他扇得在原地团团转。
“老子说什么?!要你乖乖守在你母亲身边,你却跑去闯天下,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这个怂包害得你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回去之后每天去祠堂给老子跪上两个时辰!”
有其父必有其子,黄康也梗着脖子面红耳赤道:“我是个男人,我想有一番作为有错吗?!”
“不自量力的东西!你才几斤几两,还做梦想要闯天下?!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眼看父子两个人在面前动起手来,赵柔则只是怡然自得的吃着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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