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力露出恶趣味的笑容时,山林的深处,再次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易中海这些禽兽来了吗?”想到这里,韩力眯起眼,“如果这些禽兽想和我抢人参,今天我就让他们尝尝厉害。”
林外,脚步声靠近后,却传来一声陌生的叱喝:“秦钢,你好的胆子,竟敢瞒着我,在林里偷偷种麦子?”
“要不是我多长了个心眼,还真逮不到你!”
秦家父女听到这声吼,面色立即大变,竟是有些惊恐。
韩力皱眉看去,看到林子外走进来四五个男人,为首那位穿着绸缎衣服,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一看就是旧社会,地主的形象。
他身边四人手里拿着砍刀,必定是带过来的恶奴。
“杨老爷,老爷,您听我解释。”
秦钢慌忙上前,好一阵点头哈腰:“我是那天进来找草药,无意看到这片土地肥沃,还有水源,适合种麦子。”
“村里租您的地里已经干完了活,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开垦,种了些麦子。”
秦父解释时,秦淮茹慢慢移动着身子,刚好将那一株百年人参遮在身后。
树上的韩立看得好笑,虽然少女时期的秦淮茹单纯,但那嗜钱如命的性格,也展露了出来。
历史上,地主也分两种,有些是凭自己辛苦努力,赚了钱就买地,最后才能积攒起一份家业。
他们知道手下佃户的辛苦,收的租也不会太多,算是好地主。
另外一种,就是书上那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畜生。
眼前这位气势汹汹的杨老爷,必定属于后者!
果然,杨老爷听秦父说完,陡然怒喝:“所以我说你这个奴才好大的胆子。”
“你是嫌我的地不好种,才私自开了一块地出来?这在我们秦家村,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地你开垦出来就是你自己的?你特么想得美,秦家村方圆几百里,所有能种麦子的地,我是我杨家的。”
秦父慌乱时,杨老爷奸笑起来:
“秦钢,难怪我在村口积的那些肥最近总会少,看来是被你偷偷用到这里来了吧?”
“没有,老爷我冤枉,真没有!”秦钢慌忙解释:
“杨老爷,我用的都是自己家的尿粪,真的是自己拉的......”
杨老爷毫不客气打断他:“胡搅蛮缠,你们家能拉这么多?”
秦父给算了笔账:“我们家三口人,我跟婆娘拉,我女儿淮茹也拉,为了多积点肥,每天拉三次......”
“你不要狡辩,偷了就是偷了,再狡辩让保密局把你当红党,抓去枪毙。”
杨老爷猛地一挥手:“事情已出了,咱就要解决。”
“两个办法,要么送官,要么我开恩,你赔我一根大黄鱼,我就不跟你计较。”
秦家父女呆在原地,树上的韩力也觉得,这杨老爷还真是一个赚钱小能手。
粪坑里的几堆屎,他居然能开出一根大黄鱼的天价!
真是他妈的黑!
更何况,这屎还是秦家三口辛辛苦苦,秦淮茹都每天拉三次了,这么努力才积攒下来的宝贵成果。
他妈的万恶旧社会,十恶不赦的地主老财,就这么窃取了老百姓的劳动成果?
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其实,还有一个解决办法。”这时,杨老爷淫邪的目光,看向护着人参的秦淮茹:
“你要是不赔钱也行,你家丫头我看上了,咱就挑今天的好日子,让她过来给我做妾。”
“到时候你就是我的老泰山,什么钱不钱的都一笔勾销!”
秦淮茹惊慌起来,下意识捂住自己高高的胸口……
秦父差点给地主老财跪下:“杨老爷,使不得,真使不得。”
“我家淮茹过完年才十六岁,几年前您六十岁大寿和娶十二房太太,我可还随了礼......”
杨老爷凶狠地打断他:“有什么使不得的,我这是在抬举你们家。”
“这叫一树梨花压海棠,嘿,瞧我这出类拔萃的文学素养,你家淮茹跟了我,那是他的福分。”
杨老爷不由分说,就朝几个恶奴挥手:“来人,把你们十三姨太带回家,晚上我就跟她洞房。”
“爸,救我!”秦淮茹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扑来,吓得花容失色:
“爸,这,我不能嫁给杨老爷。”
即便是这么危急的情况下,这小娘们还是像钉在人参前面一般,寸步不离,把财奴的本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边几个恶徒上去,三下两下就把想拼命的秦父制住。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毫不费力将花容失色的秦淮茹架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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