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村委会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村民。人群中怒气冲天,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帮知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偷咱们村的矿石去卖,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抓住了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李占田站在村委会台阶上,眉头紧锁,手指不停敲打着栏杆。他扫视着愤怒的村民们,沉声道:“大家先别急,把人找来再说。”
“找就找!”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撸起袖子就往知青点冲。
不一会儿,王旭国和齐东亮就被揪了出来,两人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被推搡着走。齐东亮那张肥脸吓得煞白,两条腿直打哆嗦。王旭国倒是镇定些,但额头上的汗珠却出卖了他的慌乱。
“跪下!”有人一脚踹在王旭国膝弯处。
“咚”的一声,两人重重跪在地上。王旭国立马变了嘴脸,哭丧着声音求饶:“村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李占田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知道错了?你们胆子可真不小啊!偷卖集体的矿石,这是要把全村人的血汗钱都装进自己腰包是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旭国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齐东亮吓得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顾着抹眼泪鼻涕。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两个昨天还趾高气扬的知青,此刻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村长,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李占田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北风:“放心,这事没完!”
人群中,一个略显清瘦的身影站了出来。是知青易云。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各位乡亲,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来龙去脉,妥善解决问题,而不是光顾着发火。”
“从长计议?咋从长计议?矿石都叫他们偷去卖了,人都跪下了,这还不够清楚吗?”一个嗓门粗大的村民嚷嚷道,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就是!易知青,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俩小子偷东西,证据确凿,不狠狠收拾他们,以后村里还有安宁日子过吗?”另一个村民也跟着帮腔,语气很不客气。
易云眉头微皱,他知道现在说什么村民们都听不进去。这群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立刻看到王旭国和齐东亮受到惩罚,杀鸡儆猴。
“大家冷静点!冷静点!”易云提高音量,试图压过嘈杂的声音,“就算要惩罚,也得先把事情搞清楚。他们卖了多少矿石?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钱?这些都得问清楚啊!不能稀里糊涂地就打了算了!”
“问个屁!他们肯定不会老实交代!”
“打一顿就老实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根本不听易云的劝。眼看场面就要失控,突然,村委会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几声狗叫。
“谁啊?又来人了?”村民们纷纷扭头望去。
只见村口尘土飞扬,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戴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晕。
“这不是李家庄的李老疙瘩吗?他来干啥?”有村民认出了来人,顿时脸色一变。
李占田也眯起了眼睛,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李家庄和门头沟村因为矿产资源的事情,一直不对付,摩擦不断。这李老疙瘩,是李家庄的村长,出了名的难缠,今天带着人来,肯定没好事。
果然,李老疙瘩一进村委会大门,就扯着嗓子,像个土匪头子一样嚷嚷起来:“李占田!你给我滚出来!”
李占田脸色铁青,大步走了过去,冷冷地盯着李老疙瘩:“李老疙瘩,你带人闯到我们门头沟村来,想干什么?”
李老疙瘩鼻孔朝天,斜眼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旭国和齐东亮,又指了指地上的矿石,怪腔怪调地说道:“干什么?老子是来算账的!你们门头沟村卖给老子的矿石,质量有问题!纯度低的要死!老子损失大了!”
“啥?矿石质量有问题?”村民们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李占田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问道:“李老疙瘩,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的矿石质量一直有保证,怎么可能有问题?”
“放屁!”李老疙瘩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旭国的脸上,“你们自己看看!这都是些啥玩意儿?杂质比矿还多!老子花了大价钱买回去,结果炼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你们说怎么办?”
说着,李老疙瘩一挥手,他身后的人立刻七手八脚地抬上来几个麻袋,“哗啦”一声倒在地上。麻袋里的东西,正是门头沟村卖给李家庄的矿石。
村民们凑上前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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