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站在作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精神。这几天,工人们已经熟练掌握了新的提纯方法,效率蹭蹭往上涨,矿石的品质也肉眼可见地提升。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感觉,就像是自己养的崽终于出息了!
李占田乐呵呵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刚提纯出来的矿石,在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啧啧,易知青,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矿石,亮得跟镜子似的!我老李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货!”他拍了拍易云的肩膀,脸上堆满了笑容,“你小子,真是咱们村的福星!以前咋就没发现你这么有能耐呢?咱们村,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易云挠挠头,嘿嘿一笑:“村长,您过奖了,这都是应该的。”
“哎呦,易知青,你可别谦虚了。”李占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现在村里人,谁不夸你?你看看,这产量,这质量,简直是开了挂!以后咱们门头沟村,肯定能富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村长,不好了!供销社的人来了!来势汹汹的!”
李占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锁:“供销社?他们来干啥?”他看向易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易云心里咯噔一下,但也很快镇定下来,他拍了拍李占田的肩膀:“村长,别慌,咱们出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出作坊,只见作坊的院子里,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供销社的一把手,张德福。张德福背着手,一脸严肃,身后跟着几个供销社的干部,一个个面色不善,像极了来讨债的。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张德福那张胖脸绷得紧紧的,像一块铁板,他扫了眼李占田,语气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李村长,你这新矿石,搞得挺红火啊!怎么着,是打算撇开我们供销社,自己单干了?”他说话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狐狸。
李占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堆起笑容,想打个哈哈过去:“张书记,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敢啊!这不都是为了响应号召,努力提高产量嘛!”他搓着手,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却如同揣着一只兔子,砰砰乱跳。
张德福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少跟我打马虎眼!我问你,这矿石,你打算卖给谁?别忘了,这片地方,一直都是我们供销社的地盘!私自销售,可是违规行为!”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干部也跟着板起脸,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易云往前一步,挡在李占田身前,他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张书记,您这话就有点霸道了吧?政策上可没说,矿石必须通过你们供销社才能卖!我们辛辛苦苦提纯出来的矿石,凭什么不能自己找销路?”他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股子年轻人特有的锐气。
张德福被易云顶撞,脸色更加难看,他指着易云,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你算老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告诉你,这门头沟,一直都是我们供销社说了算!你们想绕开我们?没门!”他把“地盘”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在宣示主权。
易云冷笑一声,毫不示弱:“是吗?那我就想问问张书记,最近你们供销社压价收购,把我们村的矿石价格压得那么低,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吃肉,连点汤都不给我们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直戳张德福的痛处。
“嘿,我说易云兄弟,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冲了。”张德福皮笑肉不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阴狠,“什么压价?这可是市场行情!懂不懂?现在矿石就这价,你爱卖不卖!”他摊开双手,一副“我就是这么霸道”的模样,看得人牙痒痒。李占田急得直搓手,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额头的汗珠子更密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关键时刻还得靠易云顶着。
“张书记,您这话就没意思了。”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传来,是李家庄的村长李老根,他慢悠悠地走上前,手里还拿着一块黑黝黝的矿石,“这矿石,可不是以前的货色了。我们村里,可是下了大功夫改良过的。”他把矿石递到张德福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张德福眯着眼,接过矿石,放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哼,能有什么不一样?”张德福嘴上不承认,但眼神却出卖了他,他拿起矿石仔细端详,又用指甲抠了抠,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纯度好像确实高了不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这矿石确实比以前好太多了。他抬起头,看向易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易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知道,这第一步算是走对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李占田,示意他来解释。李占田清了清嗓子,赶紧接上话:“张书记,这都是易云兄弟的功劳,他教了我们新的提纯方法,这矿石的品质,那可是杠杠的!”他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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