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没等何大清说出心里的计划,屋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父子二人。
“谁呀?”
“柱哥,在家呢?我前院张凯,找您说点事。”
“门没锁,进来说话。”
屋门被推开,前院的张凯低头哈腰的进屋。
一进门,他就开始给何家父子请安问好,姿态低的让人心发慌。
“别瞎客套了,有事您就说事。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能帮的我一定帮。”
何雨柱起身阻止他连连鞠躬,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他的目地。
不出何雨柱所料,张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最终提出了他上门拜访的目地,借钱。
借的倒也是不多,就三十块,说是要给孩子做棉衣。
可何雨柱闻言,却有些为难起来。
他倒不是心疼这三十块钱,这数目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怕的是,但凡开了这个口子,满院邻居会踏破他家的门槛。
易中海这老小子帮他漏了富,眼红嫉妒的人不在少数。
这钱他借,很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不借,那没说的,铁定是要得罪人。
想了又想,最终何雨柱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借不了!得罪人就得罪人吧。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满院邻居,又有几家是真跟他关系好的?
以张凯为例,他家孩子往年都是穿哥哥姐姐的旧棉衣,就今年非得做新的。
这不妥妥的是拿他当冤大头吗?
果不其然,没借到钱的张凯,最终一脸铁青的离开了。
下台阶走到院子时,更狠狠的冲何家吐了一口唾沫。
何雨柱无奈的跟何大清,把白天厂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大清闻言也有些麻爪,他破局的招。
最终只是无奈的叹道。
“法不责众,眼红的人太多了。”
“这种事,谁来也没招。”
“恨人有,笑人无,人性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这种情况下,你就算借给他,他也不会感恩,只会笑你傻,下次他还来。”
“可你不借给他,他心中恨你,要说你为富不仁,造谣编排你没良心。”
“想解决这事,要么咱们搬家。”
“搬的远远的,搬到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要么把钱都安排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咱家跟他们一样,没多少存款了。”
“可说到底,这么老大一笔钱,能花到哪里去?”
“先不说没那么多票据,就算是有票,可就这么造了,搁谁谁不心疼。”
这一晚,总共有三家上门借钱。
都是往日关系不怎么样的,借钱的理由更是千奇百怪。
何雨柱一直没松口,因此也毫无疑问的得罪了这三家人。
一直关注着何家动静的易中海,见此高兴的偷笑个不停。
就连之前损失了大半存款,好似都没那么让人心疼了。
次日一早,秦淮茹低眉顺眼的送来了3600块。
她还是不敢赌,因为她家里的现金,远远超出何雨柱所说的六千。
这都是她多年来,左右逢源,使劲全身解术,好不容易才攒下的。
虽然何雨柱是她最大的血包,可她从来就不止这一个吸血对象。
以前她一直看不上傻柱,始终认为。
只要她勾勾手指,傻柱就能无条件的为她所用,任她指使。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的何雨柱,清醒冷酷的让她畏惧。
她不敢赌何雨柱,最终会不会真的去报公安和保卫科。
只是一旦真的被抄家露底,让人知道了她家的真实情况。
那她多年积攒,眼下为数不多的好名声,就真的要彻底崩盘了。
何雨柱也没跟她客气,直截了当的收下那厚厚一叠大团结。
“这是收条,你拿好。”
利落的写好收条递给秦淮茹,何雨柱很不客气的道。
“至此咱们就算是分割清楚了,我希望你以后能离我远一点。”
“我不缠着你,你也别沾着我,咱们两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何雨柱对秦淮茹这个寡妇,实在是恶心厌恶到了极点。
说话间,连老四九城人常说的‘您’字,他都不愿意用。
只是他一心想摆脱贾家和秦淮茹,却不代表秦淮茹就此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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