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速速把最近一个月内,所有接触过新丝绸工艺绝密资料的人员名单给我呈上来。”慕容风对站在一旁诚惶诚恐的李管事厉声说道。
李管事不敢有半分迟疑,匆匆忙忙地抱来一叠厚厚的卷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慕容大人,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
慕容风接过卷宗,那一双犀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纸张,看到背后隐藏的真相。他逐页翻阅着名单,脑海中如汹涌的波涛般不断思索着可能的嫌疑人。他决定先从那些在家族中地位不高,但又因工作之便有机会接触重要资料的底层人员开始调查。
第一个被传唤来问话的是一个名叫小赵的年轻伙计。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双腿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小赵,莫要如此紧张,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如实回答便是。最近你在工坊里都具体做了哪些工作?”慕容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试图缓解小赵的紧张情绪。
小赵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回答道:“我,我就是负责搬运一些原材料,还有,还有整理库房里的杂物。”
慕容风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那慌乱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痕迹,“那你可曾看到有什么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在工坊附近徘徊?或者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
小赵像拨浪鼓似的连忙摇头,声音颤抖着说道:“没,没有,大人。我整日埋头干活,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慕容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心中暗自思忖:“这小赵看起来胆小如鼠,畏畏缩缩,不像是有胆量和智谋充当间谍的人。”
接着,慕容风又接连询问了几个伙计,但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让他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焦虑如同乌云般愈发浓重。
正当慕容风感到有些心灰意冷,陷入深深的沮丧之时,一个名叫孙福的经验丰富的老工匠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孙福在家族的工坊里兢兢业业地工作了数十个春秋,他那精湛绝伦的手艺在业内一直备受尊崇,是众人敬仰的对象。
慕容风亲自将孙福恭恭敬敬地请到了一间安静清幽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试图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氛围。
“孙师傅,此次劳烦您大驾光临,实在是情非得已。我是想向您请教一些情况,还望您不吝赐教。”慕容风的语气中充满了尊敬和期待。
孙福微微躬身,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纵横交错,“慕容大人,您言重了。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只要是老夫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风开门见山地问道:“孙师傅,您在工坊里德高望重,阅历丰富,见多识广。最近这段时间,您可曾留意到有什么人的行为举止比较怪异,或者与往常大不相同?”
孙福手抚下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要说奇怪,倒是有那么一件事。前几日我偶然间看到新来的那个名叫小刘的后生,经常在工坊关门之后,还独自一人悄悄地留在里面,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名堂。”
慕容风心中猛地一动,“小刘?这个名字我怎么似乎从未听闻过。”
孙福连忙解释道:“他是上个月才刚刚加入咱们工坊的,平时沉默寡言,不太爱与人交流。”
慕容风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决定立刻对这个小刘展开全面而深入的调查。他派出了家族中最为精明能干的手下,对小刘的行踪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暗中跟踪和监视。
经过几天的紧密跟踪,慕容风发现这个小刘的行为确实十分可疑。他经常鬼鬼祟祟地出入一些偏僻冷清的小巷,与一些身份不明、行迹可疑的人秘密会面。每次会面结束后,小刘都是神色慌张,左顾右盼,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慕容风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小刘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那个家族内奸。但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将他一举拿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慕容风决定精心设计一个巧妙的圈套,引小刘主动上钩。
慕容风故意在工坊里看似无意地放出了一个虚假的重要消息,声称家族即将推出一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全新丝绸织造技术,并且煞有介事地将相关的所谓“机密资料”放在了一个看似隐秘,实则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他知道,对于一个急于窃取情报的间谍来说,这样的诱惑是难以抗拒的。
果然,正如慕容风所料,小刘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和欲望,趁着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之时,悄悄地潜入了存放“资料”的房间。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早已落入了慕容风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之中。
“小刘,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狡辩的话要说?”慕容风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小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浑身瘫软如泥,一下子瘫倒在地,“大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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